总参观酒店如有不周之处,请直接赐教!」
「哪里的话,保利的酒店业这样知名,我只是纯粹参观。」顾席原颌首道,「再来,林副总好不容易选定几家特色酒店,我也不好让她的这番用心白费!」
说来说去,仿佛不过是因为有人给他当嚮导,尉容嘴角的弧度悄然一冷,「古有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现在倒是因为林副总,顾总才舍不得这么快落实。」
听见他这么说,蔓生抬眸望了过去,却发现他也正望着自己!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刚才起就一直话中带刺,让人听着这么不适!
萧何最后灭亡,难道她是要误了保利的人,这样不专业?
尉孝礼似有察觉出一些端倪,可他并没有深究,只是好奇问道,「林副总,你和顾总是亲戚,那小时候应该早就认识,顾总这样的杰出人士,自小就应该很聪明吧?」
顾席原沉默着,等着她回答。
尉容也不言语,同样等着她回答。
蔓生对上尉孝礼,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实诚的回道,「是很聪明!」
「怎么个聪明法?有没有例子,举一个来听听?」尉孝礼在饭局上閒谈趣事,只为气氛融洽和缓。
记忆里,蔓生印象最深的就是一点,「小时候我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功课,可是我从来就没见过他回家后做功课!每次问他,他都说做完了!等到考试的时候,就回回都是第一名!」
「这样厉害?」尉孝礼也起了兴致,不禁追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就连蔓生自己也困惑不已,他究竟是怎样的本事才能办到,「最让人气恼的是,有一回我问他,你的功课做这么快,怎么能每回都考第一名?」
「顾总又是怎么回答的?」尉孝礼接着问。
蔓生每次想到当时,都还觉得十分郁闷,「他说有些能力是天生的!我这种是后天努力都办不到的!」
「还真是不给人面子!一点希望也没有留了,真是过分……」尉孝礼笑了,蔓生只觉得像是找到一个同仇敌忾的伙伴,「是好过分……」
顾席原对她一番回顾照单全收,只是末了笑道,「蔓生,那是因为你太认真。」
「认真难道有错?」蔓生不甘反驳,一如儿时那般固执。
「一道数学题,我告诉你这样就可以解开,可是你非要去研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公式,你说你的功课怎么能提早做完……」
两人的话语自对面清楚传来,尉容默默听着,却觉得模糊,越来越遥远,远到让人完全无法参与其中。
那个能够陪伴在她身边,深知她为人处事都太认真,喊着她蔓儿的少年,此刻就在他的面前,她的身边。
……
这一局接风宴可以说是十分愉快,尉孝礼对上两人相谈甚欢,传闻中的顾席原斯文有礼却也十分难亲近,不想因为林蔓生的存在,变的如此平易近人,这对于保利而言,是一件幸事。
等到夜宴结束,众人又聊了许久这才尽心而归。
晚宴过后在酒店中散步,夜里不知不觉中来到方才的露天花园,尉孝礼瞧见天色已晚,「今天和顾总聊的太愉快,竟然这么晚了。」
方才来时,顾席原是由蔓生接送抵达,那么依照规矩也是该由她再送回。
只不过此刻,蔓生刚要开口,却被人打断,「尉常务,你还不亲自送顾总回去。」
尉孝礼心想恐怕是尉容欲促成项目,所以希望他在送返顾席原的路上再适时提起,他应声道,「顾总,我送您!」
顾席原也没有意见,只是离去时朝尉容道,「尉总,感谢你今天盛情做东。」
「顾总客气了。」尉容和他握手道别。
等到最后一人,顾席原望向林蔓生道,「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你还要给我当嚮导。」
「好,晚安。」蔓生也和他道别。
瞧着顾席原伴随着尉孝礼远去,蔓生的视线也自然相送,只是突然,耳畔又是那道冷鹫男声响起,「这么舍不得,刚才就该直接说要亲自送他回去!要是再舍不得,就直接借住在他的住所,不是更好!」
蔓生凝眸,她回头望向他。从他在露天花园一出现起,直到此时此刻,整个晚上他都是这样沉冷,她开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才要问你,你们刚才在这里,又做了什么?」尉容冷着一双眼睛盯着她问。
蔓生回忆刚才,是她带着顾席原参观,「我带他在参观酒店!」
「只是参观酒店?」尉容笑了笑,「不知道的人,远远一看,还以为是在这里偷情!」
他这个人平时绅士风度,可是毒舌起来简直让人气急!
「你说话要不要这么难听!」蔓生蹙眉,「我今天是公事,才会去接他到酒店,也是你说要在这里宴客!」
「是公事没错,但是这种举动,也是公事?」尉容说着,他的手已经伸出,轻轻碰触她的髮丝,一如方才顾席原为她所做的一切。可他握住一缕青丝后,就不愿放开!
「你告诉我,这是公事?」尉容冷声质问,「我看你好像很高兴,也没有拒绝!你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一点躲闪的意思也没有!」
顾席原当时的举动,实然蔓生也不曾意料,所以她才会定住。
「这样一位集团总经理的大哥,对你这样亲近,你和他这么亲密无间,你其实很享受吧!」他的手紧握住她的髮丝,想到方才那一幕,简直怒火中烧,「保利和恆丰合作,你一定很庆幸!」
「难道是我让保利去和恆丰合作?是我去定局提案安排的?」蔓生一下挥开他的手,当下反问他,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