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握手道,「周医生,你好,很感谢你之前对她的照顾。」
「这是我作为医生应该做的。」周博朗回道,「只是现在霍小姐的情绪很不稳定,太急于想要求成,欲速而不达。我想霍小姐现在最需要的,是尉先生对她的认可。」
尉容听闻,他沉声应道,「多谢周医生给予意见。」
「病人醒了!」下一秒,传来护士的声音。
周博朗随即道,「那我告辞了,尉先生。」
「周医生慢走。」尉容打了声招呼,便进入病房。
周博朗往电梯的方向走去,眼看到了迴廊尽头,他侧头望了一眼方才那间病房,记起方才初次相见的那位尉先生。
还记得从前曾经询问她:云舒小姐,我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个痛苦的美丽女人,只有提起他的时候,才会抬起头来,眼中有着一丝嚮往,如阳光一般炙热。
她却始终不曾谈起他,一句也没有。
怕是任何言语,都不能够描述。
此刻,周博朗终于得以相见,果真如预想中一样,也方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住在一个女人心里这么多年,任是谁也无法比拟的原因。
那位尉先生,实在是人中龙凤百闻不如一见!
……
病房里霍云舒因为疼痛而秀眉紧皱,可即便是这个时候,她都不愿将纱巾摘下,不愿意让自己残缺的一面展示在他的面前。只是因为恐惧,让她想起直升机发生意外时的情景,让她迫切的想要抓住什么!
就像是此刻,霍云舒一下睁开眼睛,看见他就在眼前,她焦急的抓住他的手,「尉容!」
「别怕……」尉容低声安抚,霍云舒的呼吸急促的喘息着,因为恐惧所以整个人都是惊慌的。
「直升机一直在晃,不停的晃……」霍云舒急急说,女声已经凌乱不堪,艰涩中哽咽道,「别怕,有我在!」
尉容一直安抚着她,直到她平静下来,「我在这里陪你,你睡吧。」
「你不会走?」霍云舒似是不信,她又是问,她的手更是紧紧抓住他。
「不会。」尉容应允,「我就在这里,你放心睡。」
一阵安抚后,霍云舒才又睡了过去,可是她的手还一直握着他的手不放,似乎唯有这样,才能不再被梦境所扰。
过了很久,床上的她终于重新睡了过去。
窗外的夜色,不知不觉已经深不见底。
「嗡嗡——」一通电话打来,蔓生已经躺在床上,她拿起一瞧,发现是宗泉来电。
蔓生接起,听见宗泉在那头说,「蔓生小姐,霍小姐今天在医院里,容少恐怕不能回来,所以让我打个电话告诉您一声。」
他不回来了……
蔓生默了下问道,「她还好?」
「暂时稳定下来了,但是因为受惊过度所以情绪不稳。我也会留在医院里,您不要担心。」宗泉如此说。
「好,我知道了。」最后,蔓生回了一句,将电话挂断。
孤身一人的夜,蔓生将床头灯捻灭,她望向窗外,突然想起先前自己腿受伤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彻夜陪伴。
他也会为她端茶递水,为她洗髮说书么?
蔓生闭上眼睛,竟不想去想,也不想再知道。
……
次日一早,尉容在等霍云舒醒来后,他就要离开医院,「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过来。」
霍云舒点了点头,「对不起,你平时这么忙,昨天还让你留在这里……」
「说什么见外的话。」尉容回了一声,他这才微笑离去。
这边尉容从病房而出,周博朗恰好前来探望霍云舒,「尉先生。」
「周医生,有劳你了。」尉容和他打过一声招呼,又是叮咛道,「有什么状况,请随时联繫我。」
「您请放心。」周博朗应声说。
尉容带着宗泉一路出了住院大楼,低声吩咐,「回香颂湾!」
「容少,蔓生小姐一早就已经出门了。」宗泉却道,「今天她要为恆丰顾总当嚮导……」
这么早就出门?
尉容凝眉,他又是道,「直接回公司!还有,今天她的行程,到了酒店以后都做了什么,一一向我汇报!」
「是!」
……
由于昨日已经参观过至尊酒店,所以今日蔓生带着顾席原前往距离海城城区有些距离的另一处酒店。从出发到抵达,一共耗时两个多小时。等抵达后,蔓生先安排了房间让他稍作休息。中午在酒店内用餐,午后就正式参观。
这座酒店比起至尊更为休閒化,有些度假村式样。只是相比起五星奢华,蔓生知道他的喜好,「你应该更喜欢这家酒店吧?」
顾席原笑应,「幸亏你不是我的对手,不然我心里藏了什么心事,都被你猜中。」
一路走着,发现酒店内还有一处人工鱼池可以垂钓。
顾席原一下起了兴致道,「好久没钓鱼了,林副总,愿不愿意作陪?」
蔓生自然不好拒绝,便陪着顾席原一起钓鱼。
午后的时光静怡,就像是儿时,他们也曾这样兴冲冲的跑去垂钓。只是钓完鱼才发现已至傍晚,等到夜里用完餐,发现天色已经墨黑,蔓生提醒道,「顾总,得赶回去了,不然怕太晚了。」
谁知,顾席原却好似对这家酒店难得中意,「我看也不用来回跑了,正好明天还要参观下一家酒店。」
「你不是不喜欢住酒店?」蔓生问道。
「我是不喜欢,但也不是从来都不会住。」顾席原回道,却像是瞧出她的迟疑,「你快去向上司报告一声。」
两人离开餐厅,各自回了套房。
蔓生一进入房间后,想着要怎么对尉容说,然而记起昨天的争吵,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