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余安安拍案道,「问题就在这里!尉总抱了那位霍小姐!他们当着副总的面亲亲我我!小泉,你为什么不一早就说?」
宗泉一脸的茫然,「……霍小姐腿不好,容少也不是第一次安抚她。」
「小泉……」任翔听不下去,程牧磊感嘆,「宗助理,你这样以后还能顺利交到女朋友吗?」
「案子已经真相大白!」余安安立刻又说,「都是尉总不知道检点!」
「你说的是什么话?哪里不检点?」任翔反驳,「容少只是安抚,难道要丢下双腿不好脸上又有伤的霍小姐吗!」
「那他就可以抱来抱去的吗?谁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余安安怒对三人。
宗泉躺枪了,程牧磊亦是躺枪。
「肤浅!简直肤浅!」任翔和她槓上,「那位顾总就没有对林副总好吗?我可是听说了,又陪着下棋又放风筝!还真是好!」
余安安整个人跳起,「人家顾总拿了风筝来放,难道我们副总不给面子拒绝吗?下棋怎么了?下棋那天我也在!他们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私底下也没有接触!能和尉总比吗,自从霍小姐回来后,就各种陪着!霍小姐在别墅外面等了三天,熬了三天,还是忍不住出去见她!」
「那容少不是更在意林副总!你们出去当嚮导,三天不到容少就去了!容少是在周末见霍小姐,可是那天去找林副总不是周末,当天就赶回海城!你不是私下也问我,要不要让林副总回去吗?」
「那是因为尉总好像很生气,我不想他们吵架!你以为副总是怕了尉总吗!现在好了,副总也从香颂湾搬出去,尉总大可以请霍小姐回来住!这样就不用两面跑了,多麻烦多不顺心!」
「你这个猪!」任翔指着她怒斥,「这种时候,你该想方设法让你们副总留下来,为了胜利应该不顾一切!」
余安安被他一吼更怒了,「难道是狗皮膏药吗!都这种情况了,还没皮没脸的留下来!我们副总也是很优秀很多男人喜欢的!对,比如说那位顾总,我看就比尉总好一百倍!」
「那就去嫁给那位顾总,现在就去嫁人!」
「嫁就嫁——!我来给他们牵红线!」
两个人当场吵得不可开交,宗泉和程牧磊一头雾水,没有办法劝架的情况下,相约一起离开。
这真是见鬼了!
……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周五眨眼就要到来,余安安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副总,我们这次要去多久?」
蔓生也不知道归期,「随便带几件,不够到了那里再买。」
眼看着后天就是周五,她就要离开。
自从搬出香颂湾,她和他几乎没有再见过面。虽然在一家公司,可是各自所属不同,所以也不是说遇见就能遇见。
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有时候这么小,有时候却又这么大。大到哪怕在同一个屋檐下,都好似成了陌路人。
夜里加班到九点,蔓生终于将文件收起离开。
程牧磊已经去提车了,余安安则是前来呼喊,「副总,可以下楼了。」
蔓生点头,拿起手提包下楼。
车子就停在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程牧磊在车上,车灯已经亮起。余安安上前开车门,蔓生便上车而入。
很快的,程牧磊驾车驶离。
地下停车场内又恢復了安静。
可是谁也没有发现,另外一侧有一辆车停靠在一排的车队之中。车内,一道身影靠着车椅。车椅是仰靠而下的,所以如果不仔细去瞧,根本就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在。
等到那一辆车驶离,车椅又恢復升起,男人降下车窗点了支烟。
许是因为「咔擦——」声太过清脆,所以惹来巡逻的管理员上前询问,「是谁?」
「哪个人在那里!」管理员被惊到,还以为是有小偷!
当下立刻奔跑过去瞧,可是当走近后却发现车内坐着的男人,一张俊媚的脸,在那一簇火光中映现,一剎那夺人心魄。
「是我。」他低声说。
管理员这下更是大惊,「……尉总!」
尉容为什么会在一辆毫不起眼的车子里?而且,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离开?再加上,高层的车子都有固定停车位,尉总的停车位不是在这里啊!
不等管理员回神,又听见尉总大人放话,「辛苦了。」
对方惊讶过后显然是受宠若惊,随即看见车子发动引擎,亦是驶离停车场。
今夜依旧是黑色的夜,只有零星一点星光。
……
眼看着周四也是到来,当天公司有召开会晤,方以真送来文件,尉容上下一瞧,视线定格在一众高管名单上。
突然,尉容低声道,「怎么不是所有高管都在位?」
方以真一愣,「尉总,出席的高层已经都在名单上了,您觉得还少了哪一位?」
按照道理而言,以方以真的工作经验,绝对不会有错。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还少了谁?
「尉常务。」尉容随即说。
「尉常务周五就要出差去襄城,现在主要负责接管恆丰项目,所以没有在名单内。」方以真如实说。
尉容却握着那份文件,只是一直盯着,半晌都没有声音。
难道还有另一位高管?方以真却好似读懂了某个讯息,她补充道,「林副总现在也只负责恆丰项目,所以也不在名单内。」
尉容将文件收起递迴,「我没有问她。」
「是……」方以真只能回声,立刻离开。
等出了办公室后,方以真长嘆一口气,被任翔捕捉道,「怎么了,我们万能的方秘书,难道也会挨批?」
真要是挨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