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喜事,至少不用战战兢兢!
自从蔓生小姐一行搬离香颂湾之后,容少整个人阴沉的厉害,几乎到了不敢靠近的地步!
「尉总以前也不是这样的……」方以真苦恼说。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阴晴不定,难道说恋爱中的男人也会这样?
宗泉则是接起一通电话,任翔在旁听见了,依稀是「霍小姐」三个字,等到通话结束,任翔问道,「又是霍小姐找容少?」
宗泉已经起身,敲门进入办公室。
「好!我现在就去告诉她气死她!」任翔也回了自己的办公间,不用说,他口中的「她」自然是余安安!
……
午后,锦绣公馆内霍云舒终于等到尉容到来。
因为是午休时间,所以霍云舒命人准备了茶点,「那天就想和你一起喝杯下午茶,没想到隔了那么久。」
「对了,尉容,我最近都有很努力的復健,周医生说我的腿比从前有反应!还有,我现在一点都不怕高空了!」霍云舒不断在诉说,当自己承受住那份恐惧,将高空恐惧彻底打倒之后,那份欣喜简直不能平息,「我想我一定能站起来,就像你说的,尉容,我一定可以!」
霍云舒欣然说着,尉容在一旁聆听,不时的微笑应声。
「你最近很忙吗?」霍云舒又是问道,因为他也有数日不曾前来。
「还好。」尉容回道,「只是一些公司的事情。」
保利这样大的集团,不比惠能,可就算是惠能,要管理也是不易,霍云舒道,「止婧昨天给我打电话,说公司也很忙,夏天快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旺季来了……」
霍云舒兴高采烈谈起霍止婧,又是询问,「尉容,我还想坐一回直升机,什么时候你再带我去?」
尉容尚未应声,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霍云舒的话语也被打住,尉容朝她道,「我接个电话。」
她点点头,就看见他起身踱步到一旁去接听。
尉容接起电话后呼喊,「元伯。」
元伯道,「容少爷,有没有打扰您?」
「没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宝少爷的情况不大好,如果可以,您要不要回来一趟?」元伯立刻回道,「这也是老太爷的意思。」
若是老太爷都示意要请他回尉家山庄,那么小宝现在的状态的确不好!
「我现在就过去!」尉容立即应下。
「是,我会告诉老太爷。」元伯说完就要挂线,尉容却喊住他,「元伯,方便的话,您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吗?」
……
电梯直下,蔓生走出保利大厦,她又瞧见了元伯,「元伯,是老太爷找我吗?」
因为上一次就是这样,所以难免蔓生会这样想。
元伯没有直接说,他只是道,「蔓生小姐,如果您现在有空,可以请您回去一趟吗?」
周四的午后,蔓生为了准备明日出行,所以手中的杂事都已经处理完,她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元伯是长辈,老太爷更是德高望重的尉家大家长,她不好拒绝,「可以,那现在就去吧!」
下一秒,车子已经载着两人辗转,从保利大厦赶赴颐和山庄。
自从那日离开尉家山庄后,蔓生就再也没有来过。今日一瞧,那些为了祭奠尉佐正的白纱依旧还在。其实距离尉佐正过世,距离现在也没有太久。
「蔓生小姐,您这边请。」元伯带领着她,带她前往那一座茶厅。
蔓生已经不陌生,所以很是平静的入内。
然而当门一推开后,蔓生才发现茶厅的前方,除了端坐在正位上的尉老太爷之外,是有另外一人!
蔓生瞧清了他,哪怕还间隔了一些距离,都能清楚的瞧见。
是尉容!
这一次蔓生没有诧异,上一回不过是她先到他后到,这一回则是相反。只是在尉家相见,在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分开,还是有些不自在。她的步伐缓了几分,却最终还是来到他身边。
谈话声因为来人而终止,尉容回眸望向元伯带着她到来。她慢慢前行,这一刻茶厅内的落地窗有着极好的阳光,所以才能将她的脸庞照耀的如此通透柔和。
尉容看着她走近,他默然收回目光。
「老太爷,蔓生小姐来了。」元伯上前喊。
老太爷面上没有显露半分诧异,可是眼底却有一丝费解,「来了。」
蔓生上前道,「老太爷,您好。」
老太爷也没有追问,只是说道,「既然来了,你们就一起去看看。」
「容少爷,蔓生小姐,我来带路。」元伯又迎着他们走出茶厅。
从茶厅而出漫步走在山庄内,元伯说道,「自从大少爷去世后,大少奶奶情绪也很不好,今天才由大夫人带着出门去附近的庙堂参拜。但是宝少爷,那孩子最近很少说话。」
尉容的声音也是沉凝,「现在小宝在哪里?」
「在画室!」
元伯终于带着他们来到宝少爷所住的那一幢独栋楼阁,走过那些陈列的模型,来到里面那间画室。
那间宽敞的画室里,宝少爷身边陪伴着郑妈。
尉容直接而入,郑妈就要呼喊,却被他噤声制止。
蔓生站在画室门口,看着他来到孩子面前,听见他在和孩子说话,「小宝,是我,我是二叔。」
但是宝少爷一声不吭。
「小宝,你在画什么?」尉容又是询问。
宝少爷依旧自顾自在画画,沉默的像是成了哑孩子,最终当尉容再问了一次以后,孩子才肯开口,「二叔。」
听到这声呼喊,郑妈终于放心,元伯也好似鬆了口气。
「要什么颜料?」尉容又是问。
孩子回道,「黑色。」
蔓生看着他和孩子之间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