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道,「我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尉容带着宗泉前来。
「尉先生,霍小姐在里面。」周博朗呼喊,让出道来。
尉容往前进入,周博朗无声退了出去,宗泉也没有入内。
套房内很大,也很宽敞。
霍云舒坐在轮椅里,她欣喜看着他到来,「你应酬完了吗?」
尉容颌首入座,抬眸看向她问道,「云舒,你怎么会来?」
「你不知道吗?这次商会的会晤,华都商贸也有被邀请,因为和惠能合作了项目,所以就邀请一起去……」霍云舒回道。
「不是说止婧过来?」尉容漠然问,显然他知道这件事。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煦动听,霍云舒却停住了。在见到他后的欣喜,一剎那有些消散。
所以,他并不期待她过来么?
……
「周六晚上给你打电话,我本来就是想来告诉你这件事……」霍云舒回神,她又是开口解释。
他已经许久不曾和她通话,也因为决定来襄城出席会晤,所以霍云舒才拿起手机拨通他的号码。周六那一通电话里,她询问他是否安好,也想知道周末他在做什么,因为她已经定好机票。
可是没有来得及说完,他告诉她回头再联繫,就挂了线。
想着他一定很忙,于是便决定先过来再给他一个惊喜。
其实上午她就到了襄城,她知道保利集团在襄城的五星连锁酒店在何处,想着他们一行总该有人会入住这里。所以她就在周博朗的陪同下前往,再慢慢等候。
然而周末时候,前去看望她的方以真发现她不见了。
所以就联繫告诉了宗泉,同一时刻,她也知道尉容已经知晓她到来。
于是继续等待着,和他相见的一刻。
霍云舒终于见到他,就在那座酒店的大厅,同时也瞧见了林蔓生和尉孝礼一行人。
这之后他走向她,带着她到大厅的会客室内。
她的欣喜一如方才,她向他道歉:尉容,是我自己要过来的,不关方秘书的事,她不知道我今天会来襄城。还有,最近在海城很闷,所以我就想出来散散心……
却再一次,被他温声打断:云舒,晚上我还有应酬,有些事情要急着处理。你先回酒店,等忙完我再过去找你。
「……你放心,有周医生陪着我,还有助理在,我会一边出席会晤一边散心復健。」霍云舒蹙眉说着,她不禁问,「尉容,你是不是不希望我过来?」
尉容听完她的解释后,细细一想确实是自己没有给她诉说的机会,此刻他道,「当然不会。你一直在海城,确实很闷。」
「你能来出席会晤,这很好。」尉容微笑道。
瞧见他和往常一样温柔,霍云舒才又扬起笑容,「止婧也这么说,她很高兴……」
等到夜里离开酒店,尉容一踏出酒店大厅,发现突然下起大雨。
真是倾盆大雨,说来就来。
泊车童将车子开回,宗泉撑伞就要迎他上车,「容少,回住所吧,明天一早您还要开会。」
尉容看着大雨,却没有迈开步伐。
冷不防的,他问了一声,「她睡了?」
宗泉如实回道,「是,余秘书说蔓生小姐回来以后很累的样子,一早就睡了。」
又沉默驻足了一会儿,他方才踱步上车。
……
次日,襄城媒体新闻争先报导有关于恆丰总经理顾席原和何氏千金何佳期离婚的消息引起轰动——
圈内人却因为提前一日已经知晓,所以并没有再太吃惊。只是不明就里的圈外人,却是争相揣测其中内幕。
当天恆丰股票一开盘就迎来暴跌!
可是就在一个小时之后,恆丰宣布巨资新项目,而合作方是——海城保利集团!
大名鼎鼎的保利集团,即便远在海城,却依旧引起沸腾。
结果在股市中午休市之前,又直接飙升,一路稳定增长,成了今日最大逆转的一支股票!
对于这样的逆转,完全在预料之内,蔓生丝毫不感到意外。
午后前来恆丰送达文书,稍作接洽后就要离开,只是却又遇见了何佳期。
她一身职业套装,大概也是来公司议事。
两人相遇便是一笑,蔓生提议,「不如去喝杯咖啡?」
何佳期笑应同意。
附近的咖啡馆,两个女人面对面而坐。其实她们此刻的关係真是有些微妙,何佳期问道,「林小姐,是有话想对我说?」
蔓生也同样直接,她确实有话想说,「何小姐,我看得出来,你还喜欢他。」
何佳期喜欢顾席原,蔓生不知道顾席原是否清楚,可是她却感受到。
但是她也不明白,既然还喜欢着,又为什么要做了这一切。灵山寺的出行,看似是游玩,可事后一想竟全是布局安排!
汤匙缓缓搅动着咖啡,何佳期放下后道,「林小姐,如果感情是可以等待的,那么是不是也该有一个期限?」
蔓生定睛看着她,何佳期又是说,「如果需要等上一辈子,难道我还要一直等下去?」
「我没那么傻。」何佳期摇了摇头道。
可不是,这实在太傻。
蔓生亦是点了头,已然可以理解。
「更何况,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何佳期轻声诉说着,喃喃自语说,「就连娶我,也是因为我的名字。」
蔓生有些不明凝眸,可是怔愣中却又好似回忆一些什么。
初见何佳期时得知她的名字,蔓生情不自禁称讚。
「佳期如梦,我的名字刚好是你喜欢的诗。」何佳期想到和顾席原的初见,再想起那一年在藏经阁里发现那些信件后,自己所经受的剧烈撞击。她像是疯魔了一样,将所有的信一封一封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