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下属不断往后退,退出一条道来,一道身影闪现而出,正是萧家大少萧从循到来!
萧从循比萧从泽年长,一身黑色大衣气势不凡,此刻一到病房里突然安静无比。
萧从泽登时没了声,这个瞬间却好似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又为何会现身。
一下回神,萧从泽笑道,「大哥,你终于来了。」
萧从循望向他,却漠漠开口,一半要挟一半命令,「三弟,你和未来弟妹闹了彆扭,怎么就当真了?应该给她赔礼道歉,也不要再让警官们为难——!」
他应该被困不得而出才对,可竟然当面威胁!
这个世上,谁能助萧从循脱困,唯有一人——尉容!
萧从泽抿着唇,许久不曾出声,忽然笑道,「大哥,你这个和事佬来的真及时!容柔小姐,还真是让人心疼惦记——!」
尉容,你果然还是为了这个女人想尽办法出手!
……
一月上旬,冬日里一切都被冰封似的,气温骤低寒冷一片。
而锦悦如今的处境,对于林逸凡而言更是如履薄冰。他几乎是被推向悬崖一端,眼看着就要坠落。
就在新一轮由林蔓生发起的高层会议上,就林逸凡手下的项目遭受质疑一案,予以公开公正处理。
此刻会议室内,众人都望向林逸凡。
左侧是林蔓生以及林书翰两姐弟,他们同样望着自己。
就像是被逼宫一般,让林逸凡不得不退位,举起白旗投降!
可他怎么能够甘心?
走到今日,他付出了多少努力,他的苦心经营,如果不是林蔓生的到来,尚且不会被逼到这种程度!
就在寂静中,一道女声缓缓响起,正是林蔓生开口道,「林总,请你早做决断,该保留的项目就保留,该舍去的项目就不要再姑息!」
「林副总,你真是能当机立断!」林逸凡讽刺了一句。
蔓生微笑道,「毕竟之前也在保利委派过一阵,有些事情见多了,也学会了速战速决!」
一谈起保利,林逸凡更是胸口窒闷。
此番林蔓生质疑总经办一举,不正是效仿不久前保利内部政变?听闻高层也是如出一辙联名质问,直接震动公司上下!
林逸凡不曾想,当年将她派去保利,原本是为了将她调离总部,谁知竟被反制,而自己居然还是下棋布局之人。
「林总,所有人都还在等着,请快决断!」又是一声催促,这一次是林书翰出声。
当下,林逸凡再也无法翻身,僵持了片刻后他宣布道,「就此次向总经办提出的质疑项目,现在立刻搁浅!」
在座众人全都颌首,林逸凡却是切齿以对,紧绷了脸部线条。
蔓生当众又道,「虽然项目暂时搁浅,但是如果真的可行,那么可以提交银行审批。银行一通过,就会放贷,到时候风险减少,对公司自然是好处。我想林总心里也一定有方案,知道下一步怎么走。至于项目预留的资金,我会告知财务部,立刻归还保利!」
这一局他败的太可笑太惨,林逸凡连强扯的笑容都不再有,「当然!」
回了一声后,他宣告众人散会,已然率先离席。
蔓生眼前身影纷纷离去,走出了会议室。
唯有林书翰坐在一旁还不曾起身,低声说道,「姐,你为什么还要好心去告诉他找银行借贷,这不是给他机会!」
蔓生侧目道,「书翰,商场上有些时候的确要杀伐决断,但即使是这样,也不需要赶尽杀绝。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林书翰明白她的意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相安无事这个道理我懂!」
……
同一时刻,林逸凡在公司大败一事,消息立刻传至林家别墅。
高长静接到电话后,整个人如坐针毡,心神恍惚无法安宁。
林忆珊也在一旁聆听着,立刻追问,「妈,情况怎么样?逸凡是不是输了?」
高长静眉间紧皱,不愿意开口。
林忆珊见状,已经猜到结果,「真的输了?是他们两姐弟要陷害逸凡,故意在背后捣鬼!一天到晚做手脚,就是见不得逸凡当总经理,想要夺权篡位!」
高长静跌坐在沙发里道,「听说这次公司旧部全都站到林蔓生身后去了,他们还有一个舅舅冯启振在后方帮衬,就连财务部总监潘仕,这次都没有替逸凡说半句话!」
「潘总监是糊涂了吗?他难道不知道逸凡才是当家人!」林忆珊大惊,「看来他也是他们姐弟身边的人了!」
眼下竟是孤助无援,高长静母女两人已然感受到一场危机即将逼近。
「妈,逸凡的地位怕是不保了!」林忆珊又是喊,「林蔓生身边还有一个顾席原,他可是襄城恆丰的总经理!到时候真要夺位,顾席原一定会站在他们那边!我们要怎么办?逸凡不能就这么败了!我们不能让林书翰霸占了逸凡的位置!」
高长静也是慌了,想到这么多年期许就要落空,喃喃自语道,「都是林书翰!如果没有他就好了!」
「妈……」林忆珊怔了下,定睛说道,「你的意思是……」
高长静却心中一惊,「……」
「妈!你说的没错,只有这样,逸凡才能安心!」林忆珊一把握住她的手,更是轻声道,「林蔓生之前被车撞能活命是侥倖,但是这种运气不会一直降临!」
高长静想到先前收藏室内所听闻的一幕,又想到今日种种,她一言不发,反握住林忆珊的手。
……
午后财务部迅速将剩余的注资转入保利帐户,蔓生便也接到了王燕回的来电,「恭喜林副总,这么快就了却一桩心事。」
「王首席别来无恙,今天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