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来为我道贺?」蔓生微笑回道。
王燕回在那头道,「当然,盟友越强大,越有价值不是么?」
「我和你什么时候成了盟友,我怎么就不知道。」蔓生并不承认。
王燕回却又道,「这次我的贺礼,是一则有关于北城的最新消息。」
「我是该继续听,还是直接挂断电话?」蔓生靠着椅背道。
「你要是来不及听,那我只能传真到你的秘书室。」王燕回不给余地,蔓生应道,「请讲。」
下一秒,王燕回将那则消息不疾不徐道出,「萧从泽突然向警署宣称是他失手误伤自己,不再追究那位容柔小姐的责任!」
蔓生听闻,笑了一声道,「好一出扑朔迷离的闹剧。」
「我猜,尉容很快会带她回海城一起居住。」王燕回忽而沉声道,「蔓生,你不想过来亲眼一睹,这位容小姐的风采?」
「王燕回,你是要给我添堵,还是给自己?」
「怎么说?」
「因为我没兴趣。」她直接一句,换来王燕回一声欢笑。
……
北城的飞雪在今日终于止住,那一座别墅公馆里,阁楼之上一道身影静静驻足。女人穿的很少,不过是一袭棉质长裙,裙摆落至脚踝处,她的长髮披散在身后。她不知在看向何处,却像是在祷告的姿势,对神明对上苍。
忽然听到后方步伐声响起,是阁楼的门被推开。
她不曾回头,不曾相问来人是谁,却低声喃喃说,「尉容,你不该来,不该出现……」
……
白雪皑皑中,树枝都成了冰柱,坠下一串冰条。
夜幕降临的北城,霓虹还在闪烁,繁华似锦,却显得寂寥。
任何一座城市都有歌舞昇平的场所,醉生梦死里不会顾及那些是是非非,哪怕是战争来袭都阻止不了饮酒作乐的人。
江南馆今夜又是灯火通明,依稀之间可以听闻前来的女客人在喊,「怎么没瞧见杨老闆?难道这里的经理换人了?」
店内的侍应生应声而笑,立刻迎接女客人入内。
前方处,一道身影被映入,默默朝前方行走。
过了一处迴廊,等到了深处后,来到了一座雅间。
「萧先生,里面请。」女侍应回了一声,已将雅间的木门推开。
一道屏风正对视线,挡住了这间雅间,萧从循望了过去,依稀可以瞧见屏风后方有一道身影正盘膝入座其中。
待绕过屏风,只见尉容正独自饮酒。玉白手指扣着酒杯,但那张脸却依旧苍白。
他不出声,萧从循也不开口,径自上前在那张茶几对面入座,「一早就听说,你来了北城就会到这里。可是没想到,江南馆幕后的老闆竟然是尉氏亲眷,是尉老太爷宠爱一位大少。」
能让尉氏亲眷大少离乡背井来到北城,并且那么多年销声匿迹于此,一定不会是简单的事。这其中必然波折丛生,才能造就这般下场。
「你第一次到江南馆,知道的倒是不少。」尉容幽幽说道。
「尉老太爷摆大寿,我虽然没有出席,可是心意已经送去,当然也会知道一些事情。」萧从循回道。
尉容一扬唇道,「从什么时候起,萧大少喜欢暗中窥人了。」
听到这一句,酒壶被提起,萧从循为自己斟满一杯茶,举杯敬上,「这一杯敬你致谢。」
尉容并没有应下,反而问道,「敬我什么?救你脱困?」
自从老太爷摆寿起,萧从循就不曾出现,实则是被人软禁。此番也是尉容派了宗泉前去探寻,顺利将人救出。而今萧从循赶到北城,萧从泽自知纸包不住火,最佳形势已去。
「你要是真不想被困,能这么简单就束手就缚?」尉容低声询问,眉眼却是波澜不惊,「我看这一杯该是我敬你,敬你致谢。」
话语间,尉容亦是将酒杯拿起,敬向萧从循。
此番萧从循到来,对于萧从泽的制约果然奏效。萧从泽已将证词推翻,这一场官司也不过是虚名了。
杯壁终于轻轻相碰,算是相敬,却也算不得谁敬谁,萧从循自知此回又是愧疚,「抱歉。」
「你不用再说这两个字,他的作为和你没有任何关係。」尉容淡漠回道。
「我身为兄长,是我管教无方。」萧从循又是道,「我也承认,是我没有狠下心。」
尉容沉眸发问,「凡事必然都有原因,我倒是想听一听。」
那份顾及的手足之情,至今萧从循还在一味退让包容,追根究底却也只是因为,「我欠他一命,死也不足惜。」
在这寂静时刻,一切缘由都抵不过人命沉重,萧从循望着对面的尉容,却听见他道,「原来如此。」
萧从循有些愕然,「你也会惜命?」
他见过许多不怕死的人,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尉容便是这其中之最!
然而此刻,他竟然认可他所言?
……
对于萧从循的询问声,尉容只是一笑而过,再次举杯敬向他。
两人便在这一方雅间里,对饮小酌片刻,无一句旁的话语。雅间一道门敞开着,冷风吹入,好似能让人清醒,但是夜空中明月太醒目,似要让人清醒的回顾一切。
终于沉默被打破,有人敲门而入,正是任翔。
萧从循见状,下意识道,「难道又是和我那个弟弟有关?」
「萧总,和萧三少无关。」任翔回了一声,对上尉容道,「是方秘书……」
听见如此,萧从循便要离去,尉容却当即命令,「说!」
任翔眉宇紧皱,立刻回道,「方秘书出了意外,大概是剎车失灵,车子在转弯的时候翻了,结果引起爆炸,方秘书被烧伤送入急救室!同车的还有翰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