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说完,又是问向任翔。
自从两人各自的上司婚纱告吹后,这两人的关係也是忽冷忽热。其实任翔早在警署就见到林蔓生,当时瞧见她也是愣了下,却来不及称讚多言,因为那样的场合併不符合。
此刻在座,任翔还是实诚道,「是……」
「任专务,你是受胁迫才这样说的?」蔓生打趣笑问。
任翔再次道,「绝对没有受胁迫!是百分百真心诚意!」
「那我就相信了。」蔓生倒也不在意,不过有人称讚还是乐意接受。
这一桌上众人全都纷纷认同,可唯有一人,却冷不防出声,正是尉容道,「我倒是觉得,不太适合。」
蔓生的目光迎上隔了一张桌子对面而坐的他,他握着酒杯小酌。
今夜,他的话极少。
此刻盯着她,一开口便是,「不适合你。」
众人都傻住了。
哪里不适合?
尉总这是什么眼神,竟然颠倒黑白。
……
蔓生这才想起警署那日他前往休息室更换衣物离开之时,为何会突然皱眉。
原来是这样。
她并不是天仙,却也有自信,回了个笑道,「适合不适合,其实也不重要,我喜欢就好。」
余安安却是心中有怒,她恨恨扭头,嘀咕了一句,「尉总睁眼说瞎话……没让他喜欢……」
任翔不禁扶额,「每个人喜好都不一样……」
「所以,我不是长发,真是对不起你!」余安安立刻道。
任翔也是郁闷了,「不是说好了,不为了容少和蔓生小姐吵架的吗?」
「……」余安安抿了抿唇,捧着酒杯喝酒也不再说话。
楚映言一瞧席上僵局,她立刻扯开话题,「蔓生姐,我们大概这两天就快要走了。」
蔓生轻声问道,「这么快?」
「你也知道,快过年了,不能再留下来……」楚映言笑着回道。
她正和她在附耳交谈,不时将髮丝勾过耳朵,露出漂亮的侧脸,还有颈部线条……
欢闹中,尉容垂眸饮下一口酒。
这一夜宴席持续到九点过,众人还未曾尽兴,蔓生自然也安排了下一个娱乐节目。
酒店内有自助娱乐K歌包厢,一行人辗转就要前往。
楚映言并没有再留下,她朝林蔓生道,「我平时睡得有些早,这个点就困了,不能再陪着你们了,你们玩得高兴。」
「尉总,就准许我先走一步,这里交给你。」楚映言又是朝尉容道。
众人也没有挽留她,楚映言便先行离开。
等坐上车,驶离半岛酒店后,下属立即回道,「映言小姐,王首席已经回酒店了!」
其实楚映言并非是不愿留下庆祝,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最后的庆功宴他居然会缺席。她更有些不放心,想要赶回去朝他问个清楚。
当楚映言赶回朗廷酒店的时候,终于找到了王燕回。
他正在酒店的酒吧处,独自一人坐在吧檯饮酒。
楚映言慢慢走近,瞧见他的神色恍然,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声呼喊一声,「燕回大哥……」
「是你,映言。」王燕回认出她,他低声道。
王燕回有些微醺,他那样好酒量的一个人,在她的记忆里从来都不曾醉过,今夜竟然会有了醉意。楚映言更觉得不对劲,她不禁道,「燕回大哥,今天你没有去庆功宴,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王燕回轻握着酒杯,冰块在杯中不断摇晃,发出破碎声,「什么事也没有。」
楚映言自然不信,「你不要骗我了!一定有事,对不对?」
王燕回朝她微笑问,「你以为自己很懂我?」
「……」楚映言没有这个把握,事实上她只是一直默默在他的身后而已,这一刻,她忍不住道,「我是不懂你,但是我真的很想懂你!」
如果,他愿意给她机会,愿意给她一次靠近他的机会……
王燕回凝望了她一眼,突然朝吧檯的侍应生呼喊,「拿酒杯给我。」
侍应生立刻送来一隻空酒杯,王燕回将酒斟满,送到她的面前,「那就陪我一杯。」
楚映言拿起酒杯尝了一口,然而这酒太烈,一进入身体后五臟六腑都好似开始灼烧,「咳咳……」
楚映言会喝酒,自小也是品尝红酒长大,这是礼仪也是交际该会的基本配备。但是这样烈的酒,她却是第一次初尝。
「喝不惯,就不要喝了。」他微笑说,倒也不勉强她相陪,「还是回去休息。」
脸上也有些灼热,是被酒精影响,楚映言的手扣住酒杯,她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离开,或许这是她为数不多最靠近他的时刻。
「不,我可以习惯,也会习惯。」楚映言说着,又是喝下一口烈酒。
两人便坐在吧檯处静静喝酒,蓝调的轻音乐传来,像是能迷醉人心,楚映言连喝了三杯下去,结果直接倒在了吧檯上。
她一张脸庞早已经绯红一片,口中还在喃喃喊着,「燕回大哥……我还能喝……再给我一杯……我陪你……有什么烦心事……你也可以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
王燕回瞧了一眼醉倒的楚映言,酒杯轻轻握住道,「谁也帮不了我,谁也不能。」
他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下,将楚映言打横抱起送回房间。
待他们离开酒吧,后方处却有另一道身影闪现。
钟叔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他亦是悄然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手机再次拨打号码,「老爷,大少爷已经回来了,他好像全都知道了……」
那头沉默着,钟叔又是询问,「老爷,接下来要怎么办?」
事已至此,犹如箭在弦上。
片刻的寂静过后,男声似下了决定命令,「让她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