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出现在我面前——!」
……
半岛酒店K歌的包厢里,众人还在欢聚。
在众人一片鼓舞吆喝声中,霍云舒清歌一曲献唱。
在歌声里,蔓生的手机进来一通电话,是赵妈来电,她独自而出接听。
结果是因为宝少爷明日学校有户外活动,每个孩子都要表演节目,这一回不是朗诵诗歌,而是要唱歌。宝少爷一向都排斥演唱,所以赵妈陪着练了好久,结果还是不过关。
眼看着就要十点了,蔓生回道,「赵妈,我这里也差不多了,现在就回去。」
一通电话结束,蔓生就要回包厢道一声别。
只是她一转过身,瞧见隔了几扇玻璃的窗前,独自一人在抽烟。
星火明灭,他的出现总是突兀,甚至是悄然无声。
突然,他开口道,「你要是留这个髮型,就不要把头髮勾到耳后。」
蔓生只觉得莫名其妙,可是他却转过身凝眸望着她。
用一种专注惊心的眸光。
「还是那句话,我喜欢就好。」她不愿再这里僵持,就要走过他身边离去「尉总,不好意思,我也要先走了。还有,之前忆珊的事情很感谢你,补品我已经派人送去朗廷酒店。」
尉容却喊了一声,「林蔓生。」
她的步伐一止,侧目望向他,瞧见他正凝望着自己道,「下次见到你,祝愿你还能这样自信。」
……
当晚的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半夜,众人才尽兴而归。
这边任翔送余安安回去,高进以及程牧磊也双双离开。
霍云舒坐在轮椅上,她笑着望向众人一一送别。
「尉总,今天喝了酒,要不要让酒店派人开车送你回去?」包厢内人影散尽,霍云舒轻声询问。
尉容抽着烟回道,「不必了,小泉正在过来。」
霍云舒明白了,原来是有人来接应。
只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包厢内的音乐还不曾停止,放了一首伴奏,没有歌词的歌曲静静响起乐声。
「你不用陪我,我坐一会儿就走。」尉容又是道。
霍云舒点了点头,她原本也不愿再相陪,毕竟此时此刻该陪伴在他身边的人也不再是她。只是想起今夜宴席上发生的一幕,她忍不住道,「其实,新髮型很适合她,不是么。」
手中的烟忽然猛地燃起星火,是他抽了一口,尉容道,「每个人审美不一样。」
「一百个人看待同一件东西,九十九个都说好,另外一个人说不好。你说是这九十九个人眼光有问题,还是这唯一的一个?」霍云舒又是轻声道,「如果不适合,你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
虽然席间他言语鲜少,也不曾关注谁,可霍云舒还是发现他似有若无的目光,总是悄然会投向那道身影。
霍云舒沉眸,想要等待他的回答,或许也是在疑问。
然而他却开口道,「就算我刚好在看她,也是凑巧。你应该知道,悔婚的人是我。」
霍云舒当下也是无声,所以,选择放弃的人也是他。可是,总觉得好似并非是这样,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哪怕是她错觉,依旧让她执着开口,「难道不是因为,这样的她实在太吸引人,所以不想被别人瞧见?」
不然,他又为什么偏偏说「不适合」,理应毫无关係,他根本可以不出声,甚至是直接漠视那一个不属于他的话题。那是男人的独占欲,一种不愿将美好分享的自私念头,而她方才就是这种感觉。
「霍云舒,如果你留下来,只是想和我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那我不奉陪。」尉容低声道。
霍云舒自知无法继续谈下去,默了下道,「从前有些事情,经常想不通,因为人有时候就是会认死理。」
可是当事过境迁后,再慢慢去回忆,慢慢去回想,那些以为残忍的瞬间却原来都是那么温暖。就像是父亲当年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其实他并不喜欢自己,那是因为怕伤害她。
她微笑道,「我很幸福。」
当明白这份幸福,霍云舒便更想要珍惜,只是又想到林蔓生,她曾经自以为的不幸多么浅薄,「我拥有的,那么多。」
再也不会埋怨,再也不会苛责,霍云舒朝他微笑。
听见她这番话语,他的眸光恢復温和,「不早了,你也回房去休息。」
霍云舒的确是要离开,她转动轮椅就要走出包厢,只是手在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她凝声道,「尉容,是你告诉我,幸福很短暂,不抓住的话就会稍纵即逝。」
难道他真的选择了那位容柔小姐?
她不知道,此刻她只想告诉他,「幸福,其实不短,就怕错过。」
门推开的剎那,霍云舒回头瞧了他一眼,他坐在沙发里,包厢内霓虹灯影全都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眉眼。
烟雾缭绕中,他回了一抹微笑给她,「那你千万别错过。」
门轻轻关上了。
迴廊里助理立刻推过轮椅,送她回套房。
周遭那样寂静,霍云舒的眼前闪过他方才的笑容,竟是这样虚无,仿佛他早已错过,早不配再拥有……
……
今日就是林逸凡离开的日子。
上午的时候,林逸凡就前往安定医院为高长静办理出院手续。紧接着,又立刻接洽医院,同时接林忆珊出院。
由于林忆珊还昏迷不醒,所以直接置办一辆私人医护车跟随离开。
这一遭林逸凡的决定十分迅速,不过是隔了一天,就将一切安排妥当。他像是怕来不及,又像是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告别前往新的世界。
宜城的山一重又一重,出了城区后,放眼皆是山道。
林书翰已经在一处山脚的高速休息站路口等候,他是来送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