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结束,离席之前,曾楼南将一份请柬送上。
蔓生只见正红色请柬,迎着龙凤呈祥的喜字,那是婚礼请柬!
可这是谁的婚礼?
难道是曾楼南?
还是,该不会要将曾若水强行嫁人?
「如意要嫁人了,如果有空,请来喝杯喜酒。」曾楼南朝她微笑道,蔓生一瞬间多思所想一切全都消散,她接过请柬回声,「这是喜事,我一定会出席道贺!」
就在酒店旋转门前方,曾楼南离去前,又是说道,「如意嫁了之后,就该轮到若水了。」
蔓生只是笑了笑,瞧着那辆车驶离眼前。
手中还握着那份婚礼请柬,却仿佛在预示着,曾若水的婚事就要被定局落实!
……
曾氏长千金的婚事一定,喜帖发放至各位富商名流。
海城这边,曾家下属就到了华景园别庭王董事长手中。作为王氏家族的大家长,曾家的派贴送抵王宅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对于出席婚礼的人选,王燕回有所思量。
「大伯该不会亲自去?」王镜楼不禁问道,他也清楚,若是王父前往,那就会和林蔓生正面撞上,到时候这场婚礼还不知会闹出怎样的风波。
「我亲自去!」王燕回沉思后道。
王镜楼阻止了他,「王家这么多人为了一个曾氏千金一起出席,是不是太隆重?」
而今又不是曾楼南的婚礼,根本就不需要这样兴师动众。
「况且,婚礼的日期前后几天,大哥你正好有要事!」王镜楼叮咛一句,王燕回现下手中有一起大型项目,但是对方负责人一定要由他亲自洽谈才同意签署。他不能因为一场婚礼就顾此失彼,这样太得不偿失。
王燕回沉眸不言,也知对方负责人不是轻易可以打发。
「咚咚!」就在此刻,书房内响起敲门声。
门一推开,是楚映言带着女佣前来送上茶点,「放在这里,出去吧。」
女佣应声离开,楚映言刚想要呼喊他们一起用茶,却见两人神色有些异样,「怎么了?」
王燕回不应声,王镜楼则是道,「宜城曾家的千金要结婚了,所以派了请柬过来,我正和大哥商量要谁去道贺。」
宜城曾家……
楚映言问道,「有结果了吗?」
「大伯最近身体不好,大哥又太忙,总不能让大嫂一个人去。所以,也只有我最清閒。」王镜楼微笑道,「我去就行。」
楚映言并无异议,「镜楼,那辛苦你了。」
如此一来,王燕回也是默许此事,只是问道,「尉家是不是也收到请柬?」
楚映言不必清楚也能够夺定,「之前尉老太爷过寿的时候,曾家就有出席,这次尉家也会受邀。」
王燕回几乎是本能,朝王镜楼叮嘱,「婚礼上,你注意一些,不要让他纠缠蔓生。」
纵然觉得王燕回的保护有些太过,可王镜楼还是应允,末了,他笑着揶揄一句,「大哥,你这样护着蔓生姐,大嫂不知道会不会吃醋……」
「她不会。」王燕回又是直接回道。
他没有一丝设想,想她会不会吃醋……楚映言只是淡淡一笑。
吃醋?
她的确不会,因为或许根本就没有资格。
……
四月里津城的航空基地于巡视检阅通过后,在五月也正式迎来剪裁仪式。剪裁当日,津城市政官员亦是前来,场面十分震撼。
剪裁仪式中间是市政官员,一侧是云商集团总经理萧从循,而另一侧则是保利集团名誉总经理尉孝礼。
礼炮声震天响起,那些闪光灯全都对焦于台上众人,萧从循在列,尉孝礼亦是在列。
但是一直驻守于此的杨冷清,早已消失无踪。
就连最后镇守此处的尉容,也同样在庆功之时没了踪影。
这所有功劳,竟被保利这位名誉总经理一人全部占据,可现实便是如此残酷。
萧从循微笑面向媒体鼓掌,身旁有下属栖近,将消息告知,「萧总!今天是曾氏长千金举办婚礼的大喜之日……」
……
曾氏的婚礼,虽然没有媒体公告,却举办得十分轰轰烈烈。先是前往近郊一座教堂出席婚礼仪式,而后再前往曾家特意布置的庄园别墅享用婚宴。
婚礼当天晴空万里,蔓生抵达的时候,宾客已至。
教堂前方空地上,众人聚集着正在谈笑。蔓生今日是由余安安陪同前来,原本林书翰也在受邀名单之列,只是可惜他还身在英国,没有来得及赶回来。
不过依照林书翰的话语所言,又不是若水姐结婚,他不到也没事。
曾如意一向和曾若水不睦,而蔓生因为是曾若水的好友,所以也被指为一丘之貉。因此,林书翰亦是对曾如意没有好感。
蔓生微笑走入人群,立刻就引起瞩目。
因为有人已经认出她是谁,「你是锦悦的林副总……王董事长的义女……」
蔓生朝对方一笑,并没有否认。
余安安一早就有心理准备,今日出席一定会造成轰动,所以倒也没有再诧异。
众人只见,林蔓生一袭素雅青色礼服,配了珍珠点缀,洁净到底的模样,她姿态安然妆容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精緻,好似从前一切都和她并无关係,而她只是前来出席一场婚礼,为了恭贺一对新人。
原本投以异样目光的宾客们,却因为她大方得体的微笑而渐渐收回那些质疑注视。
随即,前方被人簇拥的宾客之中,一道身影笔直走向她。
那是王氏家族的公子王镜楼,亦是王家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他走到林蔓生面前,喊了一声,「蔓生姐。」
「镜楼。」蔓生微笑这下应声,终于彻底宣誓自己的身份。
然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