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于是两人聊了片刻这才赶回。
「被蔓生小姐发现了?」其实是容少特意派他去阻止那两位喜欢背后说人是非的名门千金,任翔此刻不禁猜想。
尉容应道,「她一向聪明。」
可再聪明的人,却也无法更改世间天理伦常。
……
蔓生重回婚宴礼堂,于人群里找寻曾若水。在瞧见她之后,她立刻迎了上去,曾若水举着酒杯,轻晃着杯中的酒微醺笑问,「蔓生,告诉我,怎么才能变得和你一样?」
「怎么才能当作一切没什么大不了……」她苦苦询问,笑容全是苦涩。
蔓生沉默了片刻,她微笑着轻声回道,「只要明白,除了生死,这个世上哪一件都是閒事。」
……
终于,正午的第一场婚宴在新娘到来后正式开席。
蔓生被安排和曾若水同座,而王镜楼因为还要应酬宾客,所以不在同一桌。
余安安也在一旁,看着婚宴中央被鲜花铺满的主席台上,新娘子和新郎官接受司仪各种环节的节目进程。宾客们也是不时鼓掌恭喜,场面盛大喜庆。
席宴上,温尚霖也和尉容撞了个正着。
但是面对他,温尚霖没有再多言,敬向对方一杯酒也就过了。
婚宴过半,却见郭助理领着那位盛公子,直接朝她们所在那一桌笔直而来。
「若水小姐,瑄少爷在找您,想陪您聊聊天……」郭助理说着,已为盛瑄拉开座椅。
盛瑄礼貌入座后,便是向她们打招呼。
曾若水只是在最初时候回了个浅笑,之后又不再出声。
于是蔓生应声谈笑,然而这位盛公子,倒是一个极好脾气的人,很是有耐性。谈起天文地理,谈起诗词歌赋,果真是一位书香门第的斯文公子。
一直到正午这一场婚宴结束,盛公子才随众人离席,「若水小姐,林小姐,我失陪一下。」
「他倒是很有涵养。」蔓生不禁道。
曾若水却是意兴阑珊,「只是现在而已。」
这位盛公子骨子里是怎样,谁也不清楚,可至少现在看来是,蔓生却也有一丝不安,她为什么又这样斩钉截铁。
「蔓生……」又是一声呼喊,蔓生回头去瞧,是温尚霖前来。
温尚霖其实是来告别,用过午宴后,他就要带着庄宜离席。庄宜毕竟还怀着宝宝,所以难免劳累。而他也因为事务繁忙,不便久留,「作为朋友,我是来告诉你一声,我和庄宜要先走了。」
他开口第一句,那一声「作为朋友」让蔓生微笑应道,「好,空了我会去看老太太。」
温尚霖实则也没有旁的想法了,原本还想再多聊几句,也好似没有了必要。那些执着留恋,早在当年她离去之前就已经认清。或许能够这样平静相处,也是一件值得高兴之事。
他亦是朝她笑了笑,道了一声,「再见。」
再见,林蔓生。
从此以后,只是朋友。
温尚霖微笑离去。
山庄别墅的前庭处,车子已经久等多时。庄宜是真的累了,坐在后车座在休息,瞧见温尚霖上了车,她轻声问道,「表哥,和蔓生姐打过招呼了?」
温尚霖颌首,车子便驶离别墅。
庄宜见他有些沉默,却以为他还对她余情未了,她想要说些安慰的话语,偏偏也不能够。就在当下,温尚霖却朝她道,「你回去后告诉妈一声,之前不是说约了哪家千金一起出来喝下午茶,我最近应该有空。」
庄宜起先是惊诧,有关于他的婚事,温夫人真是束手无策。而今,谁想再见到林蔓生之后,他竟然主动提起。
是他真正放下,是他不再强求,是他决定要重新开始!
「我回去就说!」庄宜立即应声,她是这样高兴。
车窗外午后阳光灿烂,即将迎来了另一个盛夏。
……
午后的庄园别墅里,一众宾客还未曾离开,他们要留到晚宴时刻。
曾楼南游走在宾客之中,瞧见尉容独自在一处,他迎了上去,「尉总!」
两个男人在安静一角入座閒谈,在恭贺婚礼新人后,也面临正题。
这一回,是尉容先行道,「听说曾总最近有一笔生意。」
曾楼南手上的确有一笔生意,而且意欲和保利合作。只是在接洽人选方面,还不曾定夺。婚宴现场还有王镜楼在场,可是此刻他却主动寻求洽谈。
这可是少见!
曾楼南揣测着他的用意,难道是因为他现今涉嫌谋杀,导致公司高层压力以及商圈业界压力不断,让他急于想要暂稳人心。
可是瞧着尉容沉静的模样,又好似并非如此……
曾楼南一时也瞧不明白,但不管如何,对于他而言都没有差别。
「等婚宴结束后,我们再约时间相谈?」尉容又是低声询问。
曾楼南应声,一句场面话回敬,「求之不得。」
……
当天夜幕降临,夜宴开启之前,新郎官携新娘起舞,宾客们都在欣赏舞姿纷纷称讚。
待起舞结束,那位盛公子直接走向曾若水邀舞。
众人立即瞩目,曾若水却迟迟没有应允。
曾夫人不悦出声,「若水,还不快跳一支!」
此时,曾楼南亦是开口呼喊,「若水!」
这种场面下,这一支舞不跳怕也是行不通,曾若水的目光掠过曾夫人,又是定睛于曾楼南。最后,她扬起笑容,将自己的手放入对方手中。
盛公子牵过曾若水,两人便随其余宾客一起共舞。
蔓生站在一旁,她看着曾若水的舞姿。
礼堂楼上的迴廊里,任翔陪伴在尉容身旁,亦是瞧着下方起舞的男女。
曾若水的舞技十分出色,冷艷的美人的确是没有给曾家丢脸。她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