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旋转,展现出最完美的一面。众人的目光,渐渐被她吸引,掌声虽然不曾有,可惊嘆声却超越了曾如意……
一曲即将终了,蔓生却觉得莫名凄凉,她好像用尽生命在跳这一支舞。
就在下一秒,蔓生眼前映现了一抹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众人也是愣住,因为中央处正在起舞的曾若水,她白色飘逸的真丝礼服裙上,坠落了片片血色!
盛公子吓了一跳,他一下停住,「若水小姐……」
曾若水似乎沉沦在这一曲音乐中,舞步一停,她也僵在半空中,「怎么不跳了?」
「你流血了……」盛公子惊喊,曾若水低头去瞧。
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已经落下鲜血。
还有更多的,更多的鲜血,不断从她的鼻腔流出……
她漂亮的白色真丝裙,变得那样惊心……
众人瞠目震惊,曾夫人更是脸色一沉!
曾楼南瞧见此景,他骤然凝眸,急切的步伐就要上前,却见另一道纤细身影已经飞奔向她!
楼上,尉容的目光锁定人群里的她,她慌忙了神色,直衝向曾若水。
他握住栏杆的手,猛然一紧。
「若水,我们不跳了,不再跳了……」蔓生难掩心痛,劝说她不再跳舞。
却仿佛她是在说:若水,我们不爱了,不再爱了。
……
蔓生当机立断,搀扶着她离开礼堂。
曾楼南只得留下善后,微笑告知宾客们,「各位,实在不好意思,舍妹身体最近有些不舒服……」
众人也只瞧见那位曾若水小姐鼻腔流血,所以不以为然。只是刚才的场面,还是太让人震撼,有一种绝望之美!
蔓生扶着曾若水离开别墅,余安安就要取车,结果发现沈寒已经抵达,「若水小姐!」
沈寒原本是打算夜宴结束后前来接应,可是突然瞧见她们一行人匆匆而出。等走近一瞧,更是心中一骇!
「先上车!」来不及再解释,蔓生吩咐高进开车,自己则是与余安安一起将曾若水扶上了车。
车子飞快驶离庄园别墅,远离了喜庆婚宴。
曾楼南才刚安抚平息了这场风波,下属已经上前报告,「大少爷,若水小姐被林小姐接走,是沈助理开车……」
周遭是热闹宾客,曾楼南的眸光却悄然黯淡。
楼上的迴廊里,那道驻足身影已经不在,不知何时已经辗转来到了一处窗台。
尉容站在窗台上眺望庄园外的景色,那辆车子的尾灯消失于夜色中。
……
夜幕里,蔓生等人将曾若水送回了她平日里所住的翠屏公馆。
公馆的卧室内,蔓生和余安安一起为曾若水换下裙子。沈寒则是为她送来药瓶,曾若水服药之后,整个人方才渐渐好转。
余安安下楼去吩咐佣人做一些吃食,沈寒也退出了房间。
遭遇了一场惊心的风波,曾若水没有多少力气,她躺在柔软的床上,瞧向一旁陪伴的林蔓生。
蔓生正在给她摺迭衣服,是从橱柜里翻找睡衣的时候不小心弄乱的。将衣服整理好,她又是在床畔坐下。
她伸出手,为曾若水理了理髮丝,轻声询问,「饿了吗?」
曾若水却沉默了,良久后恍然出声,「蔓生,你怎么什么也不问我了。」
或许,她一直在等待,等待她关心询问,可她却没有。她又为何不曾,只是因为她知道,「你清楚我的脾气,不想说的,就不会说。所以,你才不问。」
蔓生只是静静望着她,她的手握住她,她的手那样纤细,轻握的时候几乎没有力气。
曾若水望了她一瞬,她没有了笑容,呢喃间轻轻说,「蔓生,我不好。」
蔓生瞧见她的脸庞苍白无比,那样悲伤的对她说,「我很不好。」
她的心,再次一阵绞痛!
直到这一刻,蔓生才彻底明白,为何在津城之时,当曾家的人前来接她回宜城,她没有立即跟随回曾家。是因为她根本就畏惧面对,甚至是不抱任何希望于是不想面对……
素来冷傲倔强的她,外人面前言语从来不留情面的她,这样好强不服输的她,竟然会向她承认,其实她不好,而且是那样不好。
蔓生看见她的眼泪,悄然落下。
她哭的无声无息,让她难受心疼,让她想要保护,却都不知要如何才能够!
……
次日——
海天大厦顶层的套房里,一道身影静静抽着烟,驻足于落地窗前方。
可是突然,任翔疾步来报,「容少!刚刚曾氏合生来电,曾总的秘书请准推迟今日会面,因为曾总临时有事!」
昨日在曾如意的婚宴上,直接敲定商谈时间,便是今日。可谁想,相约时间将至,曾楼南居然爽约。
尉容低声问,「什么原因?」
任翔回道,「消息来报,曾夫人去了翠屏公馆——!」
尉容骤然沉眸,猛地抽了一口烟。
那是曾若水私人所住的公馆,而林蔓生也未曾离开!
……
「若水小姐!副总!是曾夫人来了——!」余安安上楼来报的时候,蔓生正扶着曾若水刚刚起床。
听到曾夫人到来,蔓生却察觉到来者不善,曾若水倒是不慌不忙,「我换身衣服就下去。」
于是,公馆大厅里曾夫人一言不发坐等,两侧的下属站在她身后。
那气势却是如山一般,像是来讨伐!
蔓生陪着曾若水慢慢下楼,两人尚未站定,曾夫人的目光已然望向曾若水。她的眼中满是嫌恶,仿佛在她眼中,她只是一个祸害,而且是一个令人生厌的祸害。
曾夫人一袭华服,分明是坐着,却那样居高临下对她道,「昨天这样的大喜日子,你竟然闹出这样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