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忽然道。
蔓生低头一瞧,果然手帕一角,是形似小白龙的绣纹,这是赵妈曾经为她亲自绣的,早已是许多年以前,回到宜城后,她才又拿出来用上。
结果,还真是一隻卡通版的小白龙!
旁人不会识得,唯有她知道那是,可他却也一眼认出。
……
同一时间,位于海城保利集团大厦,那间办公室里,王燕回一直在等待结果,有关于林蔓生以及曾若水的后文。
「嗡嗡——」手机开始振动,王燕回立刻接起,那头是下属孟少平来电,「大少爷!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就在今天上午,蔓生小姐前往曾氏总部和那位曾总见过一面,当时曾总和尉总刚刚洽谈完一笔生意……」
「之后,尉总就走了,蔓生小姐好像和曾总聊了几句。不过,没多久曾总就赶赴机场。紧接着,蔓生小姐接到了电话,那位曾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开车离开公馆追着曾总往机场去……」
「蔓生小姐就一路飙车也往机场,高架上堵车,曾小姐的车被追尾撞上了,蔓生小姐直接下车,终于找到了曾小姐。」
「她们没有立刻去医院,蔓生小姐又带着曾小姐在高架上跑了好久,眼看着就要到机场的时候,曾小姐一下跌倒在地流血不止……」
「听说,蔓生小姐因为曾小姐伤心痛哭……」孟少平将一切详细告知,王燕回的眉宇沉凝,一颗心也坠了下去。
她在高架上伤心痛哭!
「后来怎么样!」王燕回又是追问,孟少平回道,「后来曾小姐的未婚夫沈寒先生在场,抱起曾小姐送去医院了,不过……」
「不过什么!」王燕回已是焦灼,孟少平这才道,「当时任专务在场,尉总也在场——!」
尉容竟然也在场?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王燕回几乎可以猜想之后的场景,「他也陪着一起去医院?」
「是……」孟少平低声道,「好像是尉总亲自驾车,送他们去了医院,任专务处理完交通事故后,也赶了过去……」
「你是做什么的!」王燕回勃然大怒,「派你去照看,结果你竟然都不在场!」
「大少爷!蔓生小姐不让我在旁跟着,只有余秘书陪着住在曾小姐名下的翠屏公馆里……」孟少平急忙解释,王燕回怒声斥责,「我不想听你这些所谓的理由!你现在就去医院,处理所有事情!」
「是……」孟少平应声,王燕回一下将电话挂断。
当天傍晚下班的时候,楚映言前来等候他,不过她并没有进入公司,而是等候在路边的车里。
今夜有一场私人家宴,先前王燕回应允前往,自然也是带着太太随行。
楚映言精緻打扮过,得体而又美丽。
她静心等待着,终于瞧见那道挺拔身影从大厦里走出,而后上了车来,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冰冷气息。
「开车吧。」楚映言吩咐一声,车子就缓缓朝前方行驶。
车内气氛僵持,还是楚映言最先开口,「刚刚我听说,这次曾氏的生意好像洽谈得很顺利。不过,最终结果还是要等那位曾总从国外回来才有定论。」
实在是平常不过的话语,却仿佛直击王燕回的心,「他竟然就这样出国了!」
若不是亲兄妹,他竟然还能这样一走了之,将曾若水抛弃在高架上不管不顾!
楚映言望着前方,那些风景平缓掠过,她的手轻轻握住他,「那只能证明,哪怕他们不是亲兄妹,不会再遭天理伦常的报应,也不会在一起。」
就算不是,也不会在一起……
王燕回沉默不言,整个人犹如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这样冰冷。
……
曾若水昏睡了两日后终于醒来。
当她清醒后,蔓生在她的身旁陪伴,沈寒也是关心有加,如从前那般嘘寒问暖。谁也没有提起那日高架上的狂奔,只因为医生嘱咐,不要再刺激病人,她的情绪很不稳定。
又休息了两日,午后蔓生陪着曾若水下楼散步,还是她问起,「蔓生,你觉得沈寒怎么样?」
这还是初次,曾若水询问她,是如何看待沈寒,蔓生只将自己的感受道出,「他可没什么演技,对你是真心的。」
沈寒这样刚毅的男人,对待心爱的女人,就会直白彻底。
曾若水默了下道,「那天从曾家回来,他对我说,他是真心想娶我,也不介意我有过一个孩子。」
蔓生也记得,那是沈寒前往曾家突然提亲,等回了公馆后,曾若水就喊了沈寒单独上楼。那一日,蔓生等候在楼下,直到瞧见沈寒下来。可是从沈寒的神情言语,就已经知道这份感情的无法归属。
「我不是没有感动……」曾若水的声音清幽,她的耳畔还能够响起沈寒的话语,是他对她说:我知道,你心里的人不是我,可是没有关係,就算你不是真的愿意嫁给我,也没有关係。只要你答应这场婚事,那就不会再被曾家逼婚。等结婚后就离开这里,我绝对不会勉强你,我会和平离婚!
他甚至是告诉她: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我的若水小姐。
曾若水彻底明白了他的用意,哪怕明知她心中所爱非他,却也愿意假装这一场婚姻,只为她脱离这一切……
「可是我不能……」曾若水轻声说,一如那日一样的答案。
蔓生一想到沈寒,提亲之后,他对她的称呼却还是「若水小姐」,他对她的爱,超越了一般男女,那样的纯净温和,犹如璞石。
「遇上这样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如果不感动,那真是铁石心肠。可因为感动去接受一个人,是没有办法长久。这个世界上,或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