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时候这样不放心。」
「尉总说笑了,是因为惋惜没有来得及再和尉总再多聊几句。」蔓生回敬道。
尉孝礼举着杯酒,又是低声道,「林副总这样爱护弟弟,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也未必。」
蔓生听出他话中有话,「尉总是想提醒我什么?」
「只是想问一句,林副总又知不知道,当年令弟遭遇背叛,锦悦遭遇困境,其实打这个主意的人,并不是只有一位!」尉孝礼漫不经心提起,却根本不掩饰此番是特意来告诉她这件事!
事情牵扯到方以真,可是和她有关的人,如果不是只有一位,那也唯有王家人!
可一定不会是王燕回,而除他以外,只剩下王父!
王父也曾经预谋对林书翰出手?
一瞬间思绪如波涛汹涌,蔓生神色依旧沉静,尉孝礼又是笑着问,「你说,我那个二哥为什么偏偏要在那个时候,派方以真出手?」
眼前浮现起诊所内一幕,是她和他平静而坐。
当谈起林书翰后,是他说:我以为,你会来兴师问罪。
回忆开始定格,又听见尉孝礼似嘲讽道,「他这个恶人当的,倒还算做了一件好事?」
此时此刻,蔓生有些茫然。
分明那日他是在认罪,任她问罪也不躲闪!
……
余安安明显察觉,自从吴会长的爱子生日会过后,副总就有些不对劲,「副总,您是在烦恼吴会长吗?」
纵然清楚,她不像是在为吴会长烦扰,可余安安实在猜不到,还有何事会让她陷入沉思,会让她心中起了忧虑。
蔓生朝他微笑,接了声道,「总要加快进度。」
余安安也不再多心,继续今日的日程报告。只是未曾结束,内线一通来电,是助理办通传,「副总!楚总来了……」
「难道是那位楚公子?」余安安不明所以询问。
蔓生却似得知形势有变,「请他进来!」
楚冠廷是由助理的带领下而入,朝她问候,「林副总,有没有打扰?」
往日时候,他们只会在私底下相见,而今却在王氏财阀大厦。称呼一变,身份也不再如常。
「楚总请坐。」蔓生请他入座,暂时取消了余安安的报告。
楚冠廷安然坐下,他道明此番会出现于此的真实原因,「林副总,我想以后我们就会是战友了。」
他玩笑一句,可蔓生却听明白了。
楚父终于有所行动!
而王父默许了!
……
蓝天之下,车子穿梭在海城繁华的街头。
车后座,王燕回正透过笔记本视频,聆听远洋另一个国度的跨国合作项目。对方是总负责的外籍工程师,双方皆是流利法语。
这边刚结束视频通话,前方处孟少平道,「大少爷,是镜楼少爷来电……」
早在刚才,王镜楼就已经来电,只是因为王燕回正在通讯,所以没有立刻接听。
王燕回接过手机,「什么事。」
那头,是王镜楼的声音传来,「大哥,就在十五分钟之前,财务部收到一笔由楚氏拨款的注资!」
「同一时刻,王氏和楚氏联手,负责一起新型项目。接管项目的两方,王氏这边是由蔓生姐,楚氏这边是由……」王镜楼沉声相告,可不等他道完,王燕回已经料到。
他报出名讳,「楚冠廷——!」
「是……」王镜楼应声,的确是楚冠廷没有错。
这样一来,也证明王父和楚父双双联手,他们开始展开行动,是来镇压也是来分散此刻王氏越来越集中于王燕回手中的控制权。
「楚冠廷之后也准许参与王氏高层会议!」王镜楼又是道,「大哥,就算想要制衡他,也怕是不行……」
楚冠廷连带着牵制的是林蔓生,如果想尽办法盯住他,却也会让林蔓生受到殃及。
楚父和王父的如意算盘,又岂是这样简单。
「大伯这是要派人驻守分权,又要加快婚事进展!」王镜楼也深知这背后的深意。
王燕回神色冰冷,「还真是一举两得!」
……
阳光照耀在保利集团顶层,透过墨绿色玻璃镜面,办公室内是尉氏两位大少正在议事。
岑欢坐在一旁记录,宗泉将资料全都拿去入库记檔。
「即将召开的金融会晤,我会代表保利出席。」尉孝礼开口道,「保利的股价也会因此上升。」
尉容漠漠抽了支烟,直接回他一句,「这很好,你可以去安排了。」
岑欢沉默不言,对于容少爷的回声并不意外。近年来,两兄弟之间所有谈话来来去去只是如此。自从容少爷涉嫌谋杀后,更是疏远淡漠。
「前天吴会长为自己的儿子举办生日会,就在至尊酒店,我遇见了王氏的林副总……」尉孝礼不曾如常起身离去,反而又是道。
岑欢望向容少爷,他神色依旧漠然,并不为之所动。
可是,她却猜到,他接下来要挑明之事——
「正巧,我也是刚刚知道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尉孝礼说着,却是不疾不徐抽了支烟。
打火机发出「咔擦」声,似故意磨人一般,片刻后才又继续道,「林氏锦悦一定是很有潜力,才能让这么多人觊觎!」
「前有王董事长,又有二哥你,锦悦当年要是不遭遇困境,还真是奇蹟。」尉孝礼笑着说,「不过你还真是找了个好时机,借了别人的刀,用了方以真的手,狠狠的打压了林书翰!」
吞云吐雾中,尉容始终不为所动,就像是在听书一般,而说书人所言一切均和他没有任何关係。
岑欢也已经知道有关于林书翰和方以真的关係,更在尉孝礼调查得出蛛丝马迹的时刻,就清楚了当年背后不为人知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