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真是愚蠢,一旦用了情,就没有了理智。」尉孝礼轻声笑着,扬起的唇角冷漠,「而你,就是抓准了这个时机!」
岑欢捧着记事本的手一紧。
方以真恋上了林书翰,可当遭遇避无可避的选择,她最终投向了面前这一人……
凤眸稍稍一抬,那风致自是无人能敌,是尉容淡然出声,「不用道谢,我这一课就当是无偿让你学了一回。」
「真是受用!」尉孝礼也实在是佩服,当时的林书翰想方设法作对于他,而他竟然能够趁机打压,诱使方以真背叛,「论起权谋,你要自称第二,没人会称第一!」
「你也是该利用,不趁机摆脱林家那一位的纠缠,难不成还是对他的姐姐留恋不舍,还有一丝仁慈?所以才会在旁人出手之前,就先发制人?」
尉孝礼径自说着这一切,是奚落是讽刺全都夹杂而起,「你现在大可以再演一齣戏,宁愿当了恶人,也是在保全这两家!或许她会记你这份情,以后来相报!」
岑欢的视线同时望向两人。
一人句句尖锐冷厉,丝毫不相信那份权谋之下的善意。
而另一人却是无畏笑着,更是朝他道,「你学得真快,要是真能像你所说,你可要小心了。」
不是……
不是这样的!
一声无法道出的轻呼自心中而起,岑欢神思游离,她不明白,不清楚,不懂得,明明他们已经分开,却为何还要惦记牵挂。
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恶人,又为何宁可再当一回,也不愿袖手旁观坐收渔翁之利?
岑欢突然定睛,就在千丝万缕间,却寻到唯一理由。
或许是因为,一个是她的弟弟,一个是她的父亲。
至亲至疏,全在一念之间。两难境地,让人根本无从选择。
而他——舍不得也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