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她在会客室门口停步,没有完全退出。
蔓生望向王燕回道,「第一,这件事情是不是属实,还不清楚。父亲当年是不是有这个想法,也不清楚。第二,我知道,不管是真是假,这件事情和大哥都没有关係,你绝对不会参与其中!」
王燕回却已然愤怒,一是因为内疚而生气,二是因为父亲的行为实在不耻,更是因为她的知情不言,「我是你的大哥!你就该在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今天不是尉孝礼提起,你是不打算向我坦白!」
「如果可以,我的确不想让你知道。」蔓生直接道。
后果连她都无法预计,她又要如何面对王父,如何面对林书翰?
王燕回不是不清楚她的顾虑,也深知她的为难,可却也在想,「你是不是认为,尉容当年的利用,是在帮你,是在为你打算?」
原本就为了当年一事心绪烦乱,又一次听见他提及尉容,蔓生冷了声音,「大哥!能不能不要什么事情都牵扯到他!都要提起他!我和他又有什么关係——!」
远处的余安安惊住了。
这还是三年后归来,除了邵璇以及曾若水的事情之外,初次瞧见副总因为自己的事情生气!
……
当下,王燕回方才的气焰被迅速收起,沉默一瞬后道,「我只是想你知道,他绝对不会是好意!父亲如果真有过这样的盘算,他实在是用尽手段谋取自己的利益!」
蔓生不曾多言,也不曾追根究底,她只是道,「事情究竟是怎么样,这都是王家的事!至于尉容,我不想去多关注多猜想!所以,请大哥不要再牵扯到他!」
她的意思已经明确,事已至此,结果已出,而王父的行为终究是家族之事。
「大哥,我和吴会长还要会面,你也应该很忙,不该特意过来。」蔓生又是轻声说,恢復了一贯的平静。
王燕回还站在那里,凝望着她,他想要诉说想要安抚,可却发现作为王家长子,作为父亲的儿子,哪来的立场?
「咚咚!」敲门声又是响起,余安安急忙开门,外边是孟少平进入提醒,「大少爷,约见客户的时间快要到了,再不赶过去会迟到……」
王燕回也无法再久留,最后叮嘱一句,「这件事情,我会解决!」
「好,大哥,那就交给你了。」蔓生没有再拒绝。
自从出山后,遇上任何事情,她都说着自己可以解决,而唯有这一次,她没有再坚持,全权交给他处理。
她的放心依靠,让王燕回凝重的神色终于缓和,「那我走了。」
「王首席,您慢走……」余安安瞧着王燕回离开,亦是问候一句。
……
海城一处露天花园餐厅,其中一间包间里,王镜楼已经久等多时。
烟灰缸里已然积了不少烟蒂,直到孟少平前来呼喊,「镜楼少爷,大少爷请您过去。」
王镜楼是接到了孟少平的一通电话,便立即赶来此处。可是当他抵达后,却发现王燕回还在约见客户。这样的紧急召唤,不像是王燕回平日沉稳的作风。
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一直在想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当他一进入王燕回所在的露天餐厅后,瞧见他的一剎那,就已经明白了——事情瞒不住了!
「镜楼,我让你去查的事情,你真的查清楚了?」果然,王燕回已经发问。
王镜楼不是没有自责,是他隐瞒没有告知真相,「大哥……」
「为什么不说!」王燕回再次质问,「还要等到尉孝礼来告诉我!」
王镜楼凝眉,此刻真是懊恼万分,他早就该想到,尉孝礼又怎会不关注。原来在他去查探的时候,尉孝礼也在派人打探,甚至是在时候告诉了王燕回此事,他更是询问,「那蔓生姐……」
「她怎么能不知道!」王燕回一出声便带着怒气。
现在就连林蔓生也知道了!
王镜楼几乎是百口莫辩,王燕回冷眸以对,「给我一个理由!」
他的确是该给他一个理由,事关王父,事关王家,王镜楼一想到其中牵扯,低声说道,「大哥,我不是有意隐瞒,我只是不知道,当这件事情被你和蔓生姐知道以后,又会变成什么样!」
「蔓生姐,她又要怎么办?」王镜楼诉说自己心中的疑虑,「林书翰是她的亲弟弟,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弟弟!」
「她不护着林书翰,于情于理都过不去!可是她又要怎么面对大伯?是要责怪还是追究?」
这是王镜楼最不想去预见的一幕,感情如果能用时间来衡量,相比起他和王燕回,他才是她更亲近的人。
在王家和林书翰之间,她的天平不需要迟疑就会摇摆向后者!
可她又要怎么面对?
王镜楼望着他,如今想起亦是感到无措。
实则王燕回不是没有想到事后一切的严重性,正是因为知道,才会这样气愤。
良久,王镜楼听见他切齿一句,「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父亲!」
……
手机进来一条信息,任翔拿起在瞧,只见余安安在那里愤慨:不知道怎么回事,王首席竟然能让副总生气!
任翔也是莫名,难道是王首席和蔓生小姐起了争执?
来不及再多询问,任翔提起西服外套,就要前去今日约会场所。
正要前往电梯方向,却遇见了另外两人,「容少……」
宗泉跟随在尉容身旁,似是要离去。
尉容瞧了他一眼,突然问道,「要去约会?」
「是……」任翔也无法否认。
谁知,下一秒他直接来了一句,「那就一起。」
「……」任翔瞠目,宗泉也是愕然。
容少要去当电灯?
……
偏偏,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