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过日子,不要再让他担心!」
「可是……」容柔依旧无法心安。
「容少也说了,如果您去了,只会给他添乱!」宗泉这一句话,听起来不重,却是极重!
容柔没了声音,「……」
这种情况下,她不愿再让他增添烦扰,可是她实在是担心,「他还有说什么?」
「还请容柔小姐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去找宝少爷,包括蔓生小姐在内!」宗泉接着道,「这是容少的嘱咐,请容柔小姐务必遵循!」
他已经被警方缉捕,竟然还能够这样冷静,安排处理一切?
甚至是叮嘱她每一桩事?
是不是其实没有那么严重?
容柔心里这才稍稍安定了一些,她轻声说,「他不会有事的!」
这一切,不过是旁人危言耸听!
他一定不会有事!
……
树荫下,一辆车子停靠于路旁。
车内下来一位贵夫人以及一位年轻美丽的千金小姐,一瞧两人也知是母女。
她们笔直前行,进了当地一家十分有名的老裁缝旗袍馆。
老师傅也是在等候,一瞧见她们到来,笑着相迎,「欢迎两位……」
楚映言沉默陪伴在侧,连日里她都没有笑颜。
楚夫人则是朝老师傅应声,又是问道,「老师傅,人已经到了吗?」
「到了!早就到了!」老师傅热忱回道,「就在库房……」
楚映言却是好奇,难道母亲还约了别人?
楚夫人又是朝她道,「映言,你去里面替我选一匹料子,我和老师傅好久没见,想要聊几句……」
楚映言鬆开了手,走入里面放置布匹缎料的库房,结果当那道帘子一掀开,她走入之后,才发现一道挺拔身影也在其中。
竟然是王燕回!
楚映言一下明白过来,大概是母亲私下约见在这里,想要让他们见一面。
王燕回亦是望向她,两人沉默间对视,楚映言先开口道,「是我妈妈她邀你来这里。」
王燕回没有否认,却也回道,「本来我也想见你一面。」
楚映言心中猛然一跳:他也想见她?
可是那一腔刚刚回暖的热血,却在下一秒听见他的话语后,又迅速冷却瓦解,「你不该去找上蔓生!」
原来是因为那件事,他才会来找上她……
其实无关乎想念!
楚映言站在原地,而他一双眼睛正直视自己,「尉容入狱,和蔓生没有任何关係!不准你再对蔓生提起!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牵扯!听见没有——!」
他是在警告,带着愤怒的警告!
楚映言却也反驳,「他们是没有关係,可是和小宝有关!作为孩子的母亲,事先知道事情进展,这样日后小宝要是问起,她也能告诉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要多管閒事!」王燕回直接一句,男声愈发冷然,「不管和谁有关,你都不该再过问!」
或许,她是在多管閒事,但是此刻还是要说,「你放心,我不会再去找蔓生!但是王燕回,你凭什么让我不闻不问,他是我的表哥!」
王燕回眸光愈发冷酷,「你是不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你已经嫁给王家,是王家的大少奶奶,是我王燕回的妻子!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两家是什么关係!」
他的质问来袭,楚映言连日里一直压制的郁闷无法再忍耐……
「王燕回!」她喊他的名字,「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王燕回凝眸,楚映言亦是冷了声音,「就算你有,难道我今天关心尉容,想要打听一下他的近况,就是对不住你?对不住你们王家?」
「我告诉你,我有良心!我的良心不能容许自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一点关心!」楚映言朝他喊着,更是提起儿时,「我从小就认识他,他小时候还护过我!就凭这份儿时情谊,我也做不到!」
「你们可以做到,我做不到!」楚映言道明立场,那是她心底一直深藏的过往。
王燕回却也剎那记起,年少一幕,那时的他,甚至还和尉容有过所谓的并肩作战……
「那都是小时候年少无知!」王燕回猛地眯起眼眸。
楚映言不曾动摇,「他护了我,就是护了!」
「好!」她的坚持近乎固执,王燕回沉声又道,「你要记他这份情,那你就记着!你只管护着他,不回来也不要紧!」
他纡尊降贵的神情和话语,哪里是希望她回去?
为何每一次低头的都是她?
「我知道了。」楚映言回了一声,转身离去。
她一出去,王燕回也一起而出,楚夫人还在外间,瞧见他们一起出现,便笑着问,「料子选好了吗?」
「……」楚映言哪里还记得选料子,老师傅笑道,「看来是没有选中?楚小姐眼光一向高,怕是要李家绸坊的料子才会看得上!」
「李家绸坊在哪里?请老师傅告诉我的助理,我会派人去选购!」王燕回应声,继而微笑告辞,「母亲,你们先聊着,我还有事先走了。」
楚夫人瞧着王燕回竟然就这么走了,又见楚映言一言不发,也知道他们并没有和好!
……
夏夜里公馆十分宁静,宝少爷做完功课就沐浴睡下了。
蔓生为他关灯,却也瞧见了床头边的录音机。郑妈已经告知她,那天尉容有来过学校看望宝少爷。
想起那则未听完的故事,蔓生拿过录音机退出了房间。
外间,余安安在等候,「副总,尉总的事情……」
「不用现在就告诉小宝。」蔓生轻声道,「现在也没有结果。」
余安安清楚了,不过是涉嫌,在未定局之前,宝少爷若是知道了,不过只是虚惊一场担忧而已。
「副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