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问题:「一个女佣带我去的,说妈在那里等我敬茶,等我发现不对劲,她也不在了,可我真的是这样被骗去的,如果你要找,我想应该是找不到那个人了。」
她咬着唇,心里的委屈一再翻涌:「信不信由你。」
「你看到什么了?」他声音冷得犹如着带着雨水的狂风。
夏薇想到林妈妈告诉她的,让她别说看到裴家大哥的事。
可她总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而且说了慌。总觉得会发生更不好的事情,顾家的时候,她曾经说过慌,那时候的教训太深刻----
「我看到你大哥了。」她害怕地道,「很----吓人。」
「以后不要去桃源,看到我大哥不要和他说话。」裴景程心情越发不好,直接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夏薇点点头,不敢再多说,沉默地跟着他走回房中。
他也没有说问她一句还有没有不舒服更不会去拉她的手,她到底做错什么要遭到这样的对待,夏薇抬头看着昏黄灯光下,他沉郁的身影,眉头不易觉察地蹙了一下。
裴景程进来,脱下外套的时候,发现竟然是干的,他愣了一下,飞快回头。
看到夏薇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她大半的衣裙都湿了,冷得一直再哆嗦。
刚刚的伞都让给他了吗?
那一刻,他的心里一种难言的情感,差点让他失态。
只是……
心中的矛盾痛苦无法对外人说,他将她抱起来,夏薇惊呼了一声,被他慢慢抱着来到浴室。
他想脱她的衣服,夏薇忙拉紧衣领,语气有些生硬地道:「我自己来。」
裴景程顿了顿,同意了她的要求,走了出去。
夏薇狠狠泡了个热水澡,中间林妈妈还给她端了碗姜汤过来,这才觉得好多了。
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裴景程面前摆着丰盛的晚饭,正在等她。
她沉默地坐在一旁,慢慢用餐。
两个新婚夫妇,带着更为陌生的气氛,吃完了这顿食不知味的晚餐。
晚上睡觉前,裴景程看着她脱去外面的衣裳,躺倒床上。
依然是面向里面,蜷缩成一团,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光洁细腻,睡美人一般。
他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只穿一条睡裤睡了上去,将她揽着腰抱到自己的怀里,期间,感觉到她忽然僵硬的身体。
他嘆了口气道:「今晚不碰你。」
她很明显地鬆了口气,放鬆了一些,这反应真是伤人至极。
他却忽然生不起气来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依然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男人滚烫的身体似乎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夏薇昏昏欲睡,却听他用低沉磁性的声音道:「你不知道我家里的事情,我大哥那里,你是绝对不要去露面,更不能和他说话,永远都记住我才是你的男人,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
他说话真是很不讲道理,不过,呵,他现在位高权重,的确有霸道的权利。
夏薇轻轻抬头,可以看到他的喉结在说话的时候微微滑动,她忽然想,如果这时候自己手里有把刀,会不会狠狠刺过去?
她正咬牙切齿,裴景程忽然话锋一转:「我以后----不会逼你不喜欢的事情,不喜欢吃就不吃吧,还有。你想去哪来玩,我不会查。只我在的时候,你要回来。」
他忽然转了话题,让夏薇一时惊讶得忘记掩藏住眼底的恨意。
不知道他看到没有,她慌忙垂下眸子,手不知觉地画着圈圈。
可她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躺在什么上面。
裴景程只被她的手指画了几下,就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那手腕真细,好像他微微有力就能折断一般。
他的注意力又转到她的腰上,腰也是,盈盈一握,夏薇见他眼底慢慢被蓬勃的欲望充满,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一动都不敢动,颤着唇瓣道:「你今天不碰我,我就不生你的气,我真的不能要了。」
他闻言愣了下,脸似乎有点红。
原来他也会不好意思的,夏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他这样的时候,和平时不大一样,有点可爱。
看着她发亮的眼睛,裴景程到底没忍住低头闻了闻她,然后托住她有些想躲的臀,威胁地按了按道:「别动,不然----」
她于是一动不敢动,时间似乎变得特别难熬,时钟的嘀嗒声仿佛催命。
她感觉男人炽热的体温慢慢回归正常,心里仿佛刚刚历劫一般,猛然鬆了一下。
她就开心地笑了笑,她不该笑的。
裴景程看着她浓丽的笑靥,呼吸一下变得浑浊,忽然翻身压住她,疯狂亲吻起来。
夏薇好不容易放鬆的心,蓦然紧得发疼。
快得心臟病了呀。
她不敢拿刀砍他了,现在她只求他不要捅她就好。
她扶着他粗壮的手臂,不敢动,一直害怕,直到他急促呼吸着从她身上离开。
「还痛吗?」他死死盯着她,似乎很是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