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力挽狂澜,稳住谢珩,他必须要做出点什么。
今天谢珩的话给了他极大的启发。原书中,谢珩对原身是毫无感情的,一直不放手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原身看不起他,对他进行言语侮辱,人身攻击。
那如果,他化作娇妻,是不是可以噁心的谢珩提前说离婚?
这不仅能洗清嫌弃的印象,还能早点摆脱谢珩这个老阴比。
简直一石二鸟!他可真是一颗聪明还不绝顶的脑袋瓜子。
谢珩的床比客房的床要软很多,景然原本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乖巧的像个小学生。
但坐了一会儿以后,他就困的头一点一点,歪在了谢珩的被子里。
谢珩的被子布料非常亲肤柔软,陷进去好像一块棉花糖,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景然迷迷糊糊中感嘆,万恶的资本家,这被子,这床,简直和客房的不能比呜呜呜
天色渐晚,谢珩看完最新的文件,捏了捏眉心,冷调的补光打在他精緻英挺的侧脸上,让他深邃的眉眼更显深沉。
谢珩在连廊走过时,留心了楼下,此时已经没有景然的身影,估计已经去睡了。
谢珩推开门,本来整洁的床铺上,此时多了一团雪白的被子,而被子的主人,正以一种分为惹眼的姿势,在抱着自己的被子胡乱蹭。
神色之痴迷,令人震惊。
谢珩:?
景然正迷迷糊糊时,后方传来男人低沉惊怒的声线,「你在做什么?!」
景然一僵,瞬间心虚地爬起来,一头浓密柔软的黑髮还因为静电翘起了好几绺,傻的格外真实。
从谢珩的角度看,面前这个漂亮青年,只穿了一件棉质睡袍,堪堪到了膝盖以上,露出洁白纤细的小腿和伶仃的脚踝,此刻还下意识晃了晃,让人生出一股衝动,想握在手里细细把玩。
谢珩深吸了几口气,平復内心的躁动,拧眉寒声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景然有些腼腆:「你猜?」
说完,眼见着谢珩神色越发阴沉,他连忙补充:「当然是想跟你一起进行一些爱的探索。」
「爱的探索?」
景然嗯了一声。
谢珩神色一凝:「你想和我一起睡?」
景然小鸡啄米:「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谢珩轻嗤一声,慢条斯理地欺身上前,牢牢笼罩在景然头顶。
他轻嘲出声:「之前不是嫌我噁心么?」
景然不在乎地摆摆手:「当时年少轻狂,你可以理解的吧?」
「我当然理解。」谢珩勾起他的下巴,冷淡的目光从那对长腿上,移至手中这张清丽无辜的脸上,心中暴虐更甚,懒声道,「你穿成这样,又自己乖乖爬上我的床,你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
景然眨巴着大眼睛,用眼神鼓励他,对对对!没错,说出那三个字!
谢珩:「刺杀我。」
景然:「……?」
谢珩继续道:「你就这么恨我?见自己死不成,不惜赔上自己来刺杀我?」
他轻笑一声,「别做梦了。即便我死了,你也要替我守寡一辈……」
话还未说完,景然「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身体往柔软的大床上一瘫,腰间的系带鬆散开来,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看不出来吗?这真的很难理解吗?」
景然瞪圆了眼睛:「我是在勾引你诶!」
第3章
空气诡异的静了一秒。
柔和的顶光落下,将青年精緻的脸庞映衬的更加熠熠生辉,他一脸单纯,红润的嘴唇微张,和雪白的脖子形成极大的反差。
看起来好像真有色|诱的意思。
谢珩兀自挪开视线,阴沉开口:「你敢打我?」
他冷白调的手背被打出一片红痕,未等他说完,景然已经赶紧上前,握住他的手低头轻轻吹了吹:「疼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吹一吹就不疼了……」
青年柔软的双手握着他的手指,垂眸压下两片稠密乌黑的纤长睫毛,随着吹气还微微抖动,腮肉鼓起,像只受惊的小松鼠,轻微的气流抚过手背,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奇异感觉。
谢珩罕见地愣住了,好像景然真的在勾|引他。
但他又很快反应过来,抽出手:「掩人耳目的小把戏。」
景然:「哈?」
他的目的明明已经这么直接了!
谢珩朝他下身伸手,景然瞪圆了眼睛。
啊这,这也太直接了吧。
谢珩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他的衣角,然后在景然炯炯有神地目光中——
「噌」的从他屁股底下抽出来一个东西。
是一把小匕首。
景然还没做好舍身的准备,见他抽出这个东西,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疑惑地眨了眨眼:「你拿它干什么?」
谢珩冷笑一声:「这话应该我来问你,你拿着它干什么?」
景然有些摸不清头脑。
谢珩接着说:「景然,我真是小瞧你了,自己死不成,就要来杀我?胆子倒是不小。」
「不过你还是收收这点小心思,毕竟,我要是死了,你也逃不出……」
景然「吧嗒」一声把小匕首暗器点燃:「你说这个?小刀型打火机,怎么样,是不是贼酷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