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望着那一簇小火苗:「……」
景然「啪嗒啪嗒」的按:「他不仅造型酷炫,而且可以有好多种颜色,你看,现在是红色……」
「啪嗒」
「现在就是绿色了。」
「啪嗒」
「现在是粉色!」
「啪嗒」
「蓝色!厉不厉害!」
景然宛如一个土狗,勤勤恳恳,介绍的不亦乐乎,谢珩额角突突直跳,劈手夺过打火机:「你为什么带这个东西进来?」
景然眨眨眼:「送给你呀。」
谢珩的脸更黑了,几乎是咬牙切齿:「谁会送这个东西给别人?」
景然无辜:「我。」
谢珩被一噎:「那你还真是见识短浅。」
「那当然啦。」景然满不在乎,「所以跟你正好配呀。」
谢珩:「……」
眼见着景然眸子里一片真诚,谢珩心中意识到了什么:「你是在讨好我?」
景然一愣,羞涩垂眸,「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谢珩冷冷,「知道怕了,所以想讨好我?」
景然再次点头,像只乖巧的兔子。
「呵……」薄唇溢出一声嘲讽。
谢珩残忍地牵起嘴角,「晚了。想爬我的床?也要看看自己配不配。我绝不会碰你一下,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语落,他停下来,看向景然,他迫不及待地想看这个小废物哭泣。
「真的吗?」只见景然眼睛瞬间亮了亮。在谢珩幽幽的目光中,又强行拉下嘴角,「我实在是太伤心了,真的。你听到了吗?我的心在为你哭泣。」
谢珩:「……」
没看出来。
没得到想要的反应,他闭了闭眼,烦闷地心情上涌,抬手指向门口。
「得嘞,马上滚哈。」景然赶紧上前抱住自己的被子。
等了一会儿,谢珩睁开眼,发现景然没走,反而抱着被子,眼巴巴地看向自己。
还想作妖?
「还不走?」谢珩拧眉,态度恶劣,「就这么饥渴?」
景然小声:「也不是,就是你能不能……」
谢珩:「不能陪你睡。」
景然:「把火机还给我。」
两道声音齐齐响起。
谢珩:「……」
「想要这个打火机?」谢珩抽了抽嘴角。
「嗯嗯。」景然小鸡啄米。
毕竟谁会不想要一个七彩火焰打火机呢!
谢珩一把扔到了另一边的床头柜。
这不就是:「想要?丢掉!也不给你!」
景然瞪大双眼,为他小学鸡的行为颇为震惊,谢珩却已经下了逐客令:「出去。」
景然气哼哼的出了门,身后瞬间传来「砰」的关门声。
再走慢一点,就把他夹门缝里了。
景然扭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勉强从被子里露出半截秀气的中指。
太卑鄙了,不喜欢送的礼物,还不还给他!那可是一个有七彩火焰的小刀打火机啊!
他可是第一次见!
景然回了客房,铺好被子,凭藉着心大的漏风的本事,两分钟以后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早晨7点钟,他准时醒来,顶着一头蓬鬆的鸡毛,揉了揉眼,七扭八拐地走进洗手间,挤上牙膏开始刷牙。
左刷刷右刷刷,正当他含了一口水,准备漱口时,余光瞥见镜子里的人——
「噗——」
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穿越了。
现在是在另一具身体里。
虽然他穿成了被虐心虐身的小可怜受,可是——
他现在住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大别墅里。
不用早起赶公交,不用上班看同事眼色,也不用天天半夜爬起来给老闆加班,还没有加班费。
他现在可以继续躺回床里,成为一个只会咸鱼躺的美丽废物。
景然迅速爬上床,感受了一下柔软的床垫,深吸一口气:这种当废物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那为什么强取豪夺文里,那么多小白花0还要拼命跑呢。
可能小白花0家里更有钱吧。
但对于上辈子存款没有20万的景然,这种只用哄哄蛇精病老攻的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
他洗漱完,啪嗒啪嗒地跑下楼,就见到他的蛇精病老攻正吃着早点看文件。
别说,早晨看到这么一张脸真是养眼。
景然越看越高兴,忍不住殷勤道:「昨晚睡得好吗?」
谢珩眯了眯眼:「吃饭别说话。」
景然:「哦。」然后乖巧低头,认真进食。
虽然他不用上班,但是谢珩是个大忙人,不到八点,就站起身准备去公司。
景然连忙把麵包全部塞在嘴里,用纸巾擦了擦手,屁颠屁颠地跑到谢珩旁边,拿出来顺手抽过来谢珩手边的领带,小声说:「我来帮你系吧。」
他准备采取怀柔政策。
谢珩拧眉:「大早晨别发疯。」
「这怎么能是发疯呢。」景然认真纠正他,「妻子给丈夫系领带,多正常呀。」
谢珩还要再说什么,景然手下用力一抛,用领带强行把谢珩给勾了下来。
差点被勒死的谢珩:「……」
正要动怒,就见景然灵活白皙的手指穿来穿去,瞬间系好了一个领带。
然后往上提了提,顺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肌,意味不明道:「特别结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