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放过景然,末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道:「还记得你老公叫什么名字吗?」

景然:「当然了,叫……谢珩。」

谢珩搭在他后颈的手指蜷了蜷,把他推倒在床上:「行了,睡觉吧。」

景然也觉得头昏脑胀,顺从地躺下,侧过身,把自己缩成一个虾球,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景然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脑袋好似灌了铅,沉的仿佛睡前喝了三斤白酒,一头乌黑浓密的头髮不屈地翘起了几绺,足以证明主人的睡相凌乱。

景然揉了揉眼,侧过脸往旁边一瞧,就要摸自己的手机,但手机还没摸到,就被陌生的环境吓了一哆嗦,困意都吓飞了不少。

等他镇定过来仔细一看,才发觉这是谢珩的卧室,昨天的记忆瞬间回笼,他掏出了一颗糖,吃完以后浑身燥|热,这颗糖是周幕远给的,所以他是吃了一颗……三无蓝色小药丸。

之后的记忆完全模糊,景然抱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除了知道是谢珩把他弄回来的,其他的全部忘记,对了,谢珩……谢珩!

他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衣服,但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看起来完好无损,旁边也没有睡觉的痕迹,应该是自己睡的……

门「咔哒」一声,从外推开,进来的谢珩正好看见他低着头的一幕。

景然顿时尴尬地犹如火烧,低着脑袋抬起来不是,垂下也不是,正纠结时,谢珩开了口:「你以为我会对醉鬼有兴趣?」

「那必然是没有的。」景然赶紧顺着台阶往下,「我就是看看身上睡衣是什么牌子,好亲肤……」

本以为谢珩会直接扭头出去,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眸色幽深,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质问。

「你没什么想说的?」

「啊?」景然抓了抓头髮,有些迷茫,「我应该说什么吗?」

谢珩一顿,看来是全忘了,面无表情道:「不用。」

景然直觉不对,洗漱完以后下楼,见谢珩还在吃饭,磨磨唧唧坐过去,谢珩突然问:「昨天你吃的那个糖是不是周幕远给你的?」

景然点头:「应该是他偷偷塞在我口袋里了,我没注意。」

谢珩颔首,桌前又恢復了往日的宁静。

景然等了等,实在忍不住:「那个……我昨天,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谢珩听他这么问,面上八风不动,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当然有。」

景然顿时羞愧,他肯定是讲谢珩坏话了,「我那都是胡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我只要一脑子不好使就会讲胡话,全是假的,你千万别在意。」

谢珩脸色一黑:「全是胡说八道?」

景然顿时小鸡啄米:「对,全是胡说八道!」

说到最后,到还是他自作多情了。谢珩不欲多言,冷淡道:「我知道。」

景然:「那就好。」

话音一落,他悄悄暼了谢珩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谢珩的心情好像更差了。

难不成,他说了什么不可挽回的话……?景然赶紧仔细想,恨不得把自己的脑瓜打开看看,昨天到底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脑中灵光一闪,他迅速甩锅:「昨天我吃了药就断片了,今天早晨起来完全不记得了。」

谢珩紧绷的下颌稍微放鬆了一点。

他道:「头还疼吗?」

景然头次被他这么直白的关心,赶紧上赶着呼噜毛:「不疼了不疼了。」

谢珩却完全不为所动,伸出两指,贴在了景然的额头。

温的,不烫。

景然被他的动作逗的嘿嘿傻笑,谢珩:「又笑什么?」

景然:「好像茅山道士贴符哦,我就是凶猛无比的。」

「……」谢珩,「殭尸?你被咬还差不多。」

他翻来行程表,看着景然虽然极力展示自己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但白皙肤色里透着的病态,是掩饰不住的。

想起昨夜景然在迷糊时说出的那句「你肾真好」,越没有什么的人,越会执着于什么。

谢珩的目光淡淡扫过景然:「穿好衣服和我去一趟医院。」

景然:「医院?为什么要去医院,我好着呢。」

谢珩:「你现在是不是头晕头痛?」

景然仔细感觉了一下,迟疑道:「……有点。」

「是不是还有点想吐。」

景然摇头:「没有。」

「再仔细感受一下。」

景然努力感受,竟然还真觉得有些噁心:「突然有点了。」

「嗯。」谢珩淡淡,「后遗症,要去医院检查。」

「什么?」景然顿时吓得猫容失色,眼睛瞪的圆溜溜,「这药这么严重?真的假的?」

谢珩轻笑一声:「真的。」

当然是假的,笨蛋。

「那我们赶紧去吧。」景然紧张,他的目标可是在这个世界活到80岁,一点点的差错都不能出,他可是非常惜命的!

谢珩给秘书发了消息,推掉了上午的行程。

开车上路,到了地方,景然打眼一看,是他之前来的医院。

景然一进医院,一个西装革履的秘书就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谢总,这边已经先帮您挂好号了。」

谢珩嗯了一声,接过单子,扣住景然的手腕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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