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震惊抬头,忍不住夺口而出:「肾很好?」
谢珩挑起眉梢:「你很惊讶?」
「也、也不是……」景然嗫嚅,为自己找补,「你看起来就……肾色红润。」
谢珩:「……」
山羊鬍子还在啧啧称奇:「没想到一个疗程就这么养的这么好,看来之前亏损并不严重,哦对,小然啊。」
景然被迫抬头,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山羊鬍子:「之前嘱咐你千万不要行房可以解了,我看你先生肾很好嘛,那副药不用吃了,补太过,精血太足,容易流鼻血,那就不好了。」
回想起自己一天流两次鼻血的谢珩:「……」
景然声音越来越小:「好,谢谢医生……」
谢珩扣住他的手腕,礼貌和山羊鬍子道谢,侧身在他耳边道:「放心医生,这次绝对不会量、少、时、短。」
最后四个字的尾音一字一顿,像是根羽毛一样搔在耳边,让景然抖了抖,耳根绯红一片,像是小狗抖毛。
临出门时,山羊鬍子喊住他们:「对了,挂号的是小然,还没给你看呢。」
谢珩一字一顿:「不用了,我相信他的肾肯定很好。」
出了门诊,景然才明白过来,他竟和谢珩一样,互相认为对方肾虚。
也算是另一方面的有默契。
跟着谢珩一起上了车,出了医院以后,谢珩就紧抿嘴唇,没再说过一句话。
景然因为心虚有些沉默,同时又想到,原来谢珩这种阴晴不定的老阴比性格,就是天生的,跟肾虚一毛钱关係都没有。亏他还觉得是自己高超的补肾技术起了作用。
谢珩单手握住方向盘,余光瞥见他万分纠结的小表情,冷声:「在想什么?」
景然不自觉吐出心中所想:「还以为我补肾技术高超……」
话一出口,他急忙捂住嘴巴,眼睛骨碌碌地转,万分慌张。
谢珩敲敲方向盘:「你补肾技术确实高超。」
景然:「?」
谢珩:「能把我补到一天流两次鼻血。」
景然羞愧低头:「……」
谢珩:「既然你在外造谣我量少时短,那我是不是要证明给你看看?」
景然羞涩:「我们俩之间不用这么见外了吧。」
谢珩似笑非笑:「必须见外。」
景然:「……」
迈巴赫停在一处高楼,景然跳下车,看着四周的景色:「这是哪?」
谢珩:「餐厅。」
景然脑袋一抽:「你想在这里……?」
谢珩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先吃饭。」
景然脸上有些燥的慌,谢珩眉梢微挑,意味不明道:「哦,你想在这?」
景然顿时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双手打叉:「Nonono,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谢珩轻嗤一声,带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上了楼。
服务员见了谢珩,上前引路,停在一个包间外。
包间封闭性良好,隐私性良好,周围甚至还贴了隔音板,服务员贴心道:「我们这里隔音很好,不用担心打扰到别的客人。」
这内涵的语气,景然顿时怀疑地看向谢珩。
「……」谢珩,「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能是什么意思?这样还能是几个意思,景然顿时瞪圆眼睛警,摆明了不信。
谢珩强行拉着他进门,避免挡到别人的路。
到了室内,才看见外墙全是一体玻璃,能看清楚对面写字楼的白领。
景然忍不住有些紧张,手指都蜷在一起,脑内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在很久以前,他也怀揣着学习的心,观摩过各种刺激动作教学影片,其中一场室内面对玻璃的伪偷窥动作教学让他印象深刻,直呼好野。
但如果动作教学里的主人公换成他自己……
只求别人能给他的脸打个码。
景然罕见地有些磕巴:「……要不,我们开着门吃?」
他就不信开着门谢珩还能干出来什么禽|兽的事情!
谢珩颔首:「可以,开着门也不妨碍。」
景然:「……」他甘拜下风。
「那还是不开了吧。」
谢珩:「这么多废话,坐下吃饭。」
虽然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景然就做好了菊花不保的心理准备。因为他既没有谈过女朋友,也没有谈过男朋友,所以在性取向上一向比较迷惑。
但现在告诉他你真要不保了,顿时有种头上悬着一把刀的紧张感。
景然谨慎地坐在朝门的一面,一边夹菜一边思考如果谢珩要抓他,他以百米四十秒的速度能不能逃过谢珩的魔爪。
谢珩瞥见他的小动作:「坐那么远,我吃人?」
景然谨慎:「……也差不多。」
谢珩:「……」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不欲多言,他低头吃饭。
景然也赶紧吃饭,早晨因为要去检查,他就没吃东西,现在已经饿的肚子咕咕叫,看着眼前无比丰盛的午餐,他却有些提不起兴趣,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行刑前犯人们都没胃口。
这谁吃的下去啊QAQ
吃不下去,景然暗戳戳抬头看谢珩,谢珩吃饭很是斯文,细嚼慢咽,不发出任何声音,精緻冷漠的脸上无甚表情,越看越像冷血无情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