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问:「你来干嘛?」
朱青青笑嘻嘻道:「我来学点中医知识,多懂一点,好照料我妈妈。再说了,这又不是你开的,我不能来啊?」
「能来,能来,坐坐坐!」姚柄狗腿子忙不迭给朱青青搬椅子。
许阳摇摇头,不管他们,他打开了电脑,趁着病人没来。许阳安静地看起了书,姚柄还非常狗腿的给朱青青泡茶。
姚爸用非常奇怪地眼神看这三个人。
……
「那个何教授今天没来吗?」很快,门口来病人了,病人过来就询问了,但问的是何教授。
姚爸过来道:「对,何教授以后都不来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吗?你找许医生看吧,许医生是何教授的徒弟,医术也很不错的!」
门口病人看向了许阳,微微一怔,赶紧摇头:「算了,算了,下次吧。」
说完,他就走了。
「哎!」姚爸都叫不住他。
「噗!」朱青青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打趣道:「哎,你不是在县里挺有名气的嘛,我看好多人排队找你治病呢。怎么,出了县里就不灵了?」
许阳理都没理他,继续埋头看书。
姚爸说道:「哎,许阳刚来我们这儿,还没打开名气呢!」
姚柄也道:「嗨,许阳最擅长的可不是治病!」
朱青青好奇问道:「那是什么?」
「哼,哼哼,哼哼哼……」姚柄憋着怪笑。
许阳把书一合,他又被姚柄这混蛋弄火了。
……
来他们诊所的病人还是挺多的,时不时就有过来问的,但都是来找何教授的,一听何教授不在,再看许阳这年轻的脸庞,一个个都扭头走了。
许阳都在这儿干巴巴看书三个小时了。
姚爸等望眼欲穿。
姚柄却跟朱青青聊得起劲,这会儿他已经开始抖许阳在大学时候的糗事了!
正当许阳忍不住的时候,门口又来了个女病人。
「你好,请问何教授今天在吗?」
姚爸都快机械性回答了:「不在,何教授以后不来坐诊了,这是许医生,是何教授的徒弟,医术也很不错的,你可以找他看。」
女病人也看向了许阳。
许阳也抬头看她。
女病人稍稍有些吃惊于许阳的颜值,但对方实在是年纪太轻了,她摇摇头:「算了,我下次来吧。」
姚爸微嘆一声。
许阳也有些无奈。
女病人转身就想走,可这一转,她却是脑袋一晕,脚下一晃,差点没摔倒。
诊所内几人都吓一跳。
许阳赶紧起身搀住了她,把她扶到了椅子上去:「来,坐。」
其他几人也都围了过来,朱青青也看过来,露出了好奇之色。
许阳观察其面色,病人精神不振,体倦乏力,面色萎黄少华,主气血不足。
许阳道:「舌头伸出来我看一下。」
病人吐舌。
舌质淡嫩,苔少。主气血两虚。
许阳再给患者诊脉,细细诊断一番,脉象细弱,还是主气血不足。
许阳诊完之后,问:「月经过多,血流如崩?」
女病人顿时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朱青青也露出了惊讶之色,他居然什么都不问,就知道了。
姚柄和姚爸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之色。
许阳又问:「这个情况多久了。」
女病人再不敢轻视许阳了,她回道:「五年了,一直没治好,中药西药都吃了,没什么用。黄体酮也吃了,中药也用了,人参,鹿茸也吃了,不仅没用,反而血崩的更厉害了。」
「每个月只要月经来,都要来个十几天,才能慢慢停下,而且都出这么血。头就很晕,都起不来床。月经过后,也要服用人参等补品才能稍微起来干点活!」
朱青青露出了同情之色,这也太惨了吧。
姚柄和姚爸都看向许阳。
女病人看着许阳,她问道:「我看过好多医生都没什么用,之前也是听邻居说,这里有个省里来的中医教授,说是很厉害,所以我才来试试的。医生,你有办法吗?」
许阳点头:「现在应当用止血塞流之法。」
女病人没听懂。
朱青青也露出好奇之色。
姚柄则道:「那你赶紧开方子呗。」
许阳看他一眼,道:「用单味药就可!」
姚柄问:「什么药?」
许阳道:「血余炭!」
朱青青没听懂。
姚柄道:「我家好像没进血余炭啊。」
姚爸也点点头:「对,药房没有。」
「外面卖的质量参差不齐,最好不用。」许阳指了指姚柄的头:「这不有现成的嘛。」
姚柄脸都绿了:「你想干嘛?」
许阳站了起来,笑呵呵地从柜檯上拿了一把剪刀,他道:「做药治病!」
姚柄倒吸一口凉气,不停往后退:「你……你……你别过来,你可以换别的药啊。」
许阳一步步逼近,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了!」
朱青青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两人。
姚柄都退到墙角了:「你你你干嘛不剪你自己头髮?」
剪头髮?朱青青更愣了。
许阳则道:「我头髮短啊,这哪里够啊。你头髮上,又是气血旺盛的年轻人,最合适了。这可是你家病人,咱们能不能打开局面,就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