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甩开叶云霓,头也不回地朝店外冲去。
叶云霓暗叫不好,急忙欲追,却被小二拦住:“姑娘,这酒钱还未付呢!”
叶云霓转头看看桌上空荡荡的酒杯,也顾不上太多,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朝小二塞去:“不用找了!”
“谢姑娘!”小二朝着叶云霓离去的背影喊道。
叶云霓跑出店外,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哪还有我的半点身影。
此刻的我早已跑到了另一条街道,回头瞧了瞧,发现人早已被我甩开。
我摸了摸腰间的荷包,暗自得意:不仅甩掉了人,还白嫖了一顿酒钱!当真是过瘾!如此还不得找些别的乐子?只是现下我该去哪呢?
“珍宝阁上新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家快来瞧瞧!”
耳边传来响亮的吆喝声,我抬头看着这个硕大的招牌:“珍宝阁?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宝贝!”
我迈着欢快的步伐,朝里面走去,刚进入便是充斥眼球的花色。
七彩玲珑,好不夺目,武器饰品应有尽有,上置古代神器(不明真假),下至最时兴的发明,看得我那叫一个目不暇接!
可是最为吸引我的还得当属这奇形怪状的兵器了。
虽经历过战争,可这实打实的战场却是没有瞧过,更何况还是武者用的武器了。
只不过盐铁一直以来都是被朝廷所垄断,市面上能够出售的兵器,大多为杀猪宰羊之刃,不若便是些竹绳所制的,或轻便的防身匕首。
不过如此倒也好,竹绳虽无盐铁坚固,倒也轻便,最是适合女子,不若我便挑上一个,留做防身也是好的!不然总有些爱已刀剑架我脖子以做威胁,连自保的匕首都是没有。
我想起了在黍县之时被文守威胁,后又被那烟宁音胁迫的场面。
我摇了摇头,尽量不去想这些无关的前尘往事。
这时,一束日落的光照了进来,恰巧就落在了一把刀柄之上。
不过若说它是刀,不如说它是一根银簪。
簪子细长简单,十分素净,此时正在光辉之下闪着耀眼的光。
我将它拿起,打量着,好似也就如此?与普通簪子并无二致,如何会放在武器盒中?
我正疑惑着,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簪子头上的花饰。
银簪的外壳微微松动,如同花生轻薄的外衣。
我将里面的银簪抽出,只见那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刃,虽狭长无比,却十分尖锐。
我好奇地将外壳摁回原位,再次摸了摸花饰,企图将匕首再次打开,可它却毫无动静了。
我正是疑惑,仔细一瞧,才发现花饰上有一个极小的按钮,只是做成花蕊之样,十分不易察觉。
我用力一碰,细微的一声“喀呲”,刀锋再次显露。
我满意地摸了摸刀刃,尖锐无比,想来扎人定是很疼!
“掌柜,这簪子多少钱!”我转头询问道。
掌柜是一个身高矮小,眼睛狭长之人,早在我驻足之时,他便观察了我许久。
“姑娘好眼光!”那掌柜瞥了眼我腰间鼓鼓的钱袋。
掌柜放下手中的活,移动到我身侧,开始自卖自夸:“这簪子可是前朝皇贵妃用过的!当时大敌当前!全皇宫的人都死了,就独独皇贵妃一人不见踪迹,你可知为何?”
我不屑腹语:我是穿越而来,怎会知晓前朝之事?
那掌柜眼巴巴地看着我,十分期待我的回答。
无奈,我配合地摇摇头:“不知。”
掌柜十分满意,叹息一声,继续做戏:“哎!这事也是少有人知晓的!那时皇贵妃也被要挟了,只是她靠着一个暗器刺伤了士兵,从侥幸逃了出去,保住了性命。你可知呢暗器是何?”
我摇了摇手上的银簪:“不会就是这个玩意吧?”
掌柜立刻拍手大叫:“姑娘说对咯!姑娘这般聪慧,我看这银簪算是找到一个好主了!”
这是不是皇贵妃的不知道,当掌柜这做戏的功底却是不错!连我都要甘拜下风!我看这不应该叫珍宝阁,应该叫戏曲堂!每件东西,这掌柜都能给你编出一出极好的戏来。
我感慨地嘟囔道:“掌柜不去当编剧属实是可惜了。”
“姑娘说什么?”掌柜疑惑。
我摇摇头尴尬一笑:“我是想问掌柜,这簪子既然是皇贵妃的,又如何到得了掌柜手中?出现在这珍宝阁里?莫非,是偷盗而来?那我可不敢收......”
话还未说完,就被掌柜捂住了嘴。
“姑娘这话可不能轻易说的,这可是要受牢狱的!”
我掰开掌柜的手:“那掌柜总得告诉我这从何而来,不若不清不楚,将来平白因此被连累,可这么好?”
try{mad1();} catch(ex){}
掌柜一事语塞。
我暗自腹语:这下我倒要看看,你该如何解释?可还能将你的谎圆回来。
掌柜眼珠提溜一转,叹息一声:“哎,不瞒姑娘。”
正当我以为他要借此承认之时,掌柜却又是话风一转。
“这簪子其实是皇贵妃的遗物!那时皇贵妃出逃,身上又无金银细两,便想将其典当,可届时正逢兵荒马乱,她四处逃亡,寻常的当铺她断是不敢去的!便寻到我这来,那时我这还仅仅只是个古玩交易的小铺子。”
“那掌柜便敢收她的簪子?”
“开始我自是不敢!可她说地心酸,眼见着当初的娘娘如此落魄,我也有一颗感怀之心呐!”
“既是如此,又为何说是遗物?”
“她现下已经了无音讯,不知生死,况且天下之人,可都当她已经死了!那这簪子与遗物又有何区别?”
“这话倒也不错。”
掌柜握住我的手,露出一副真诚的眼神:“若非看姑娘真心喜欢,我断是不会说这么多的!还请姑娘替在下保密,此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