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太多人知晓。”
我腹语道:这真诚的模样,我险些便要相信了!真当是编剧把自己都编得相信了?皇贵妃?这人是真是假都未可知呢。
我松开掌柜的手,不愿与他继续掰扯:“掌柜放心,这簪子我定好好使用。”
掌柜会心一笑:“我既与姑娘如此有缘,旁的也都不说了,就收姑娘五十两银子吧。”
“五十两?!”我长大嘴,震惊道,“掌柜你是当真看得起我!”
掌柜变了脸,傲娇道:“这可还是友情价呢,若换了旁人,我可是千金不换的!”
我立刻将这烫手的银簪小心翼翼地放回,五十两都够我喝多少坛酒了,就一个银簪?
我摆摆手,立刻拒绝:“我看掌柜还不如换旁人罢!我好像也不是与它那么有缘,我配不上它!”
说罢,我急忙抬脚,准备溜之大吉。
却被一个壮汉伸手挡住了去路。
回头尴尬一笑,自见掌柜已悠悠坐下,没了方才了亲切,换上了一副精明的嘴脸。
“我可是将老底都翻给姑娘了,姑娘听完便想走了?”
我不禁白眼:谁知道你的故事到底真还是假?
虽然内心反抗,可奈何这是在别人的底盘,我依旧卖着笑脸,不愿得罪与人。
“可这簪子太贵,我属实没有那么多银钱!”
那掌柜用下巴指了指我腰间的荷包:“那里得有三十两吧!既然与姑娘有缘,那我便勉为其难,吃一次亏,也不向姑娘多要了,就三十两,这银簪便是姑娘的了。”
“这...”
敢情是早就布好的戏台了,连我身上有几斤几两都能一眼看穿!好生毒辣!
“姑娘不满?”那大汉将手臂露出,上面的肌肉跳动示威,拳头比三个馒头还大,好似下一秒便会落到我的脸上。
我抬头望了望了眼前的肌肉发达,足足高我一个头的大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不禁咽了咽口水,硬生生将回绝的话噎了回去。
掌柜瞧见我那怂怂的模样,立刻抬手将大汉,遣了出去,死死挡在了门前,一副谁也别想离开的模样。
“我说姑娘可想好了?”
这哪里是我想好不想好,分明是您强买强卖啊!
只奈何自己身边无人,寄人篱下,我将腰间的钱袋取下,不甘心地递上前去。
还没等钱袋到眼前,掌柜便急不可耐地一把夺去!拿在手中掂量了下,后笑着将银簪放入我的怀中。
“我们是正经生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绝非奸商!这银簪从今日便归您了,可收好了!”
掌柜拍了拍我的肩膀,将钱袋揣入怀中,美滋滋地离去。
这下可好,白白浪费了三十两银子!竟就得了这么一个破簪子!
我心中没来由地气愤,不禁联想,若非公孙南陌不愿做陪,我岂能受他人威胁!
只是现下也没有办法讨要回来了,即使是报官,也是我亲手将银钱交出去的,再者我也是当真收了人家的簪子,根本就是我不占理嘛!
哎!此事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只觉心空空的,如同流浪的孤儿。
正此时,肚子也恰好不争气地叫了,原本还想出来吃顿好的,现下看来只能回留客堂了。
只希望这么早回去,不会再撞上什么熟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