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找你们做买卖,不要现金,只要粮食呢?”
“只要粮食?”
韩晓康的回答,显然大大出乎段幺妹的意料,“1000来块钱的粮食,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且不说我们要想筹集到这么多的粮食,到底需要多少时间和精力?
就说即便我们给你凑齐了粮食,可你又怎么能够运走呢?”
在这个时期,作为一个私人,要把几千斤粮食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运走,确实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难题。
但对方不知道的是,自己有一个神奇的“丰巢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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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几千斤粮食了,就算上万斤,韩晓康也有信心,把这批粮食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到山里去。
韩晓康回道,“怎么筹措粮食,那是你们需要去考虑的事情;至于我怎么运走,那就不用劳驾你们费心了。”
“呃...确实是我多嘴了。”
段幺妹开口问,“只是你能不能预先透露一下,你下次再拿来的物品,大概价值几何?”
“只会比这个金表更好,不会比这个更差。”留下这句话之后,韩晓康片刻也不停留,先是摸黑走了一段路,然后才掏出手电筒沿着上山的小道径直离去。
现在自己兜里已经揣着1000多块钱的巨款,实在是没心思再在此地多作逗留。
虽说这几只鼹鼠,他们做生意总的来说还是很讲规矩。
但如果最终的交易金额,实在是很大很大的话,也难保对方不会见利弃义,最后给自己来个黑吃黑!
鲁大师曾经说过:良心和规矩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对方之所以遵循良心,遵守规则,那只是面对的诱惑还不够大而已...
就像某位非着名的大姐,别人给她说咱出5块钱,大姐会义正言辞的回绝:俺不是那号银!
如果出到20块钱的话,对方的口气就会放软:俺...真的,不是那号银...
但假如别人出到50块钱呢?
愿意出100块钱呢?
同样的道理,眼前这几位鼹鼠他们心心念念想着的是通过这两笔买卖,从中赚取一点差价。
可如果单枪匹马的韩晓康身上,真要是揣上好几千,甚至上万块钱呢?
恐怕对方玩黑吃黑、抢了就跑都算是客气的了。
就算当场就把韩晓康打杀在这僻静之处,顺便还帮忙挖个坑,把韩晓康给埋葬好,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所以和这些道上的人打交道,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一定得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人的立场转,变往往就在那一瞬间。
等到韩晓康回到旅馆,也没心思继续留在这里住了,当即便找到值班室里的乌鸦,让他帮自己退房。
搞得那老家伙心里面还一愣一愣的:这小子,咋急急忙忙的就开溜了呢?
我家苗苗还打算明天一早,借着打扫房间的机会,准备溜上二楼去和这小子再好好聊聊...
唉,可惜!
多好一个上门女婿的候选人呐?
办好退房手续,韩晓康连夜溜到江涛两兄弟家,打算在他们家凑合着过一夜,明天好带着两兄弟一起进山。
在去江涛家半道上,韩晓康倒也碰到过巡逻的联防队。
在这个时期,很多人都以为社会治安很好,一个几万人的乡镇,仅仅靠着2,3位片警就能治理的井井有条。
但大家所不知道的是:其实负责维护日常治安的主力军,农村是靠着大队民兵、靠的是治保主任。
生产队里那种偷鸡摸狗、扒灰翻墙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用不着区上出面,就靠生产大队自己就解决掉了。
城里靠街道办的联防队,各大厂矿则是它们内部的保卫科,各自负责维护社会秩序。
但这两者之间是有差别的:人家片警是依法治理。
而生产队的民兵和街道办的联防队管这些事情,多半都是凭心情...
同样一件事情,往往会呈现出不同的处理结果,所带来的后果,也有可能会截然不同。
所以当韩晓康遇到巡逻的联防队员的时候,只能老老实实的掏出自己的猎户证、出行证明给对方看。
那些负责巡逻的队员,对于出行证明倒是不怎么看重。
毕竟一个普普通通的生产队社员,还不值得他们另眼相待。
但当他们看见韩晓康的猎户证的时候,这几位巡逻队员脸上的寒霜,才渐渐散去。
而等到韩晓康从兜里掏出一包红梅烟,给大家伙儿散了一圈之后,领队之人的脸上才终于焕发出了一丝光彩。
宛如昏暗的路灯灯光,虽然不够灿烂,但也足够让人感受到他的温暖:“既然是去投靠亲戚的,那就赶紧抓紧时间去吧,别在路上逗留.。
这阵子县上在开会,嗯...很重要的会议。
要是你在街上多逗留一会儿,说不定又会遇到下一队巡逻人员,他们可就未必像我们这么好说话了是不是?”
谢过对方的提醒,韩晓康故意又七拐八扭的绕了一点路。
等到确认后面没有尾巴之后,这才来到江跃江涛两兄弟家。
其实按照原本的传统,江跃江涛的老爹驾鹤西去,他们两兄弟是需要留守在家守孝的。
但由于他们家的情况特殊,按照江跃外公的说法:事急从权,一切从简。
既然如今有人愿意收留这两个苦命的半大小子,不仅能够保住他们的城市户口,而且还能让江涛继续接受教育。
遇到这样的好事,哪还能拖沓?
所以当韩晓康敲门而入的时候,那两个小家伙早已经把行李都准备好了,就等着韩晓康过来通知两兄弟起身。
但此时天色已晚,不要说从县城通往振兴街道的班车了。
就连附近生产队赚外快,专门组织用来拉旅客的骡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