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所以当天晚上韩晓康就在江跃、江涛家凑合了一夜。
翌日清晨。
三个人起了一大早,简单洗漱之后便背着行囊直奔县客运汽车站。
买票自然是韩晓康掏钱。
不仅如此,由于三个人来的太早了,开往振兴街道的班车还得等半小时才会发车。
所以饿着肚皮咕咕直叫的三个人,又跑到汽车站对面,掏钱吃了一顿稀饭杂面馒头。
等到吃饱喝足了,韩晓康才带着两兄弟登上了发往振兴区的班车。
破破烂烂的街道,灰包狗舔一样的低矮房屋,即便是有金灿灿的朝阳投洒在上面,也焕发不出多少朝气来。
一路上或走路,或骑着自行车的行人,不是穿着蓝绿色的衣服就是一身高仿翠绿军装。
韩晓康对这一切兴致了了。
但当班车驶离现成的那一刻,韩晓康分明看见江跃江涛眼中,涌上一股极为复杂的情愫。
其中有伤感,有不舍。
甚至在江跃的瞳孔之中,韩晓康还看到了一抹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