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不敢与大将军比。」探子瑟瑟发抖道。
「没用的东西,朕限你三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是我盛国的将军,是朕的臣子,就算死,也得死在盛国。」小皇帝甩袖道。
「是,是。」
探子走后,李娴开口安抚道:「陛下消消怒火,永兴陵如此大,要找到墓室极为不易,也许大将军真的还在墓中。」
「那墓里究竟有什么,值得萧瑾冒这么大险吗?」小皇帝不解道。
李娴拿出一本书,是有关永兴陵的传说,「自圣祖实行新政改革创造盛世,后世百姓遭前朝剥削,天下人无不希望再现卫宋,不管是宁国还是盛国,都是打着卫宋的旗号,宁国有四姓,而盛国则有陛下您的母亲,出身卫氏。」
「皇考…」小皇帝不解,「萧瑾去永兴陵,这与我们的出身有何关係。」
「无论何种,皆是为讨一个正统的名义。」李娴回道,「永兴陵里便有当初魏王造陵时埋入的宝玺,当然这只是一个传闻。」
「昔卫宋□□高皇帝刻三玺,权分军政二府,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天子与二府共分持三玺,相互制衡,至圣宗朝,因政事堂失火导致宝玺丢失,此制遂除,便有传闻说,当时执掌枢密院的是魏王,圣宗尚未亲政,天子玺则在太皇太后曹氏手中,故而玺在魏王与曹太后手中。」李娴又道。
小皇帝听懂后,便道:「历代开国,篡权夺位都是不争的事实,就算得到了传国的玉玺,也无法掩盖罪行,与其在意这种虚无的东西,倒不如做些为国为民的实事,如此才可挽回一些名声不是?」
听到小皇帝的见解,李娴讚赏道:「陛下所言,才是为君之道。」
然小皇帝却眉头大皱,「既然先生明白这道理,为什么不阻止萧瑾,反而与她联合起来欺瞒朕?」
李娴见小皇帝色变,旋即走到书桌前跪伏,「陛下恕罪。」
而后又耐心的与之解释,「有些道理,不是天下人都明白的,就像大将军不信奉佛法与神鬼,但是臣信,为政者,不能强逼天下相同,顺应,也是一种治国驭民之法。」
「臣相信萧将军,臣相信陛下也一定同臣一样。」李娴道。
「不管如何,她骗了朕。」小皇帝赌气道,「等萧瑾回来,朕一定要严惩。」又似乎是在安慰自己萧瑾平安无事。
「萧将军如此任性,陛下是该好好罚她了。」李娴捂嘴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萧瑾这么苦情,同情她一秒~
转生的容貌除非变故,一般不会大改(忽略科学)
第45章 浇浆墓
在幻境之中萧瑾闭上了不堪重负的眼睛等她再次醒来时,已是天黑,身上盖着破旧的棉被旁边仅有一盏油灯亮着。
「娘她醒了。」只听见席侧有个不大的小女孩说了一句话。
而后便有个十分干练的妇人凑上前,一脸惊讶的看着萧瑾「可真是命大这般伤重还能醒来。」
妇人拿来了伤药,手脚利落的替萧瑾换了药「菱儿,去看看药熬好了没。」
「是。」女孩便从草席上起身走出了木屋。
萧瑾想要爬起来询问妇人轻轻按住她道:「你伤的很重,最好不要乱动,若是有什么想问,就直接开口吧。」
「大姐,我这是…」萧瑾虚弱的看着妇人。
「你是从钟山峭壁底下的河中漂下来的恰好碰见了我带着女儿在江中打鱼。」妇人说道,「否则,你再泡上半个时辰定全身腐烂,大罗神仙都难救。」
「多谢大姐搭救。」萧瑾虚弱的答谢道。
妇人摇头疑惑的看着萧瑾「你身上怎如此多伤?看你面相与衣着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妇人是皱着眉头说话的明显是被她一身的伤所吓到。
萧瑾这才想起自己是穿着萧念慈的外衣就算顺着河流漂浮现在也还在宁国境内她不敢贸然暴露身份,于是哭丧道:「说来不幸,我遇人不淑,碰上了一场有阴谋的大火…身上的伤也是因此而来,火势蔓延屋内,浓烟呛至昏迷,我遭人遗弃,抛尸江中,幸得大姐相救,这才捡回一条性命。」
「什么?」妇人听后大惊,随后满眼愤怒,「真是目无王法,这天下,越活越不如过去,如今真真是什么人都有。」
妇人凑拢,又道:「此等之仇,莫说是你,就是我听着也恼火的很,岂能不报?」
萧瑾顺着话道:「便是因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不敢轻易死去。」
「大妹子放心,这里是在深山之中,很少有人知道,你且安心静养,待伤好后,它日再寻仇也不迟。」妇人说道,「抛妻弃子不成,还要杀人灭口,我生平最恨这种人,否则也不会连夜带着女儿出来谋生,有手有脚,离了男人又不是不能活,何必受那窝囊气。」
「大姐说的是。」萧瑾没有想到自己随口编的理由,竟让妇人如此义愤填膺,既受到信任,她便可以安心养伤了。
「说来也奇怪,这里离永兴陵有几十里远,但是昨天忽然听见了火·药声,听着方向是永兴陵那边传来的。」妇人道,「好像是朝廷那边的动静,派了一些人马。」
「朝廷?」萧瑾装作不懂,「朝廷派人到永兴陵作甚?」
「听闻是金海棠要盗永兴陵,朝廷派兵马来护陵的。」妇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