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雪撑着头看文书,门口是喻言釉质恍恍惚惚还没反应过来的便宜弟弟和便宜父亲。
就连暗卫首领也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话,「根据宫里的消息,娘娘此刻正在皇后宫里听曲子。」
白浮雪:「……是的。」
众人:「。」
您都不为自己辩解一下吗?
因为过于离谱,甚至不知道该从哪条违规现象来上纲上线。
应该怪罪后宫嫔妃擅自出宫?
还是应该怪罪暗卫谎报情报?
亦或者应该怪罪陛下纵容不管?
算了,一切都怪北庭人太作死。
没过片刻,帐篷外人说:「娘娘,陛下不想喝药,要见您。」
白浮雪不得已放下文书,无奈道:「不想喝药就掐着她喉咙灌下去,再不降温,人都要烧成个智障。」
白浮雪没好气儿的去到萧时之的帐篷里,床上的人都快烧成一条死鱼,眼巴巴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萧时之闷闷道:「亲爱的,朕身上好疼。」
她受不了没有雪雪在的空间。
第95章
萧时之的伤口已经被随行的军医给包扎完毕,身上其他不严重的划伤也用酒精消毒过了。
白浮雪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明明疼的不行,还要假装淡定的女皇陛下。
萧时之:「亲爱的,你终于来看朕了。」
白浮雪:「陛下总是受伤,本宫很担心。」
萧时之嘴角扬起了一抹苦笑,拉着白浮雪的袖子让她坐在床边。
一旁将军看到这一幕,开口不是不开口也不是,只能默默的盯在白浮雪脸上。
白浮雪看过去:「本宫脸上有东西?」
几位将军默默收回目光,犹豫许久后开口:「娘娘作为一个后宫妃子,怎么可以贸然出宫,还骑马上万里来此地?」
勉强平淡的语气,掩盖不了内心的震惊。
他们纷纷看向旁边的白老将军……
白老将军眼看着鞋尖,脸上被烧的通红。
白浮雪哑然,「本宫不放心陛下,故而来此地看看。」
白浮雪面上也说不过去,平日里后宫干政,也就算了陛下,御驾亲征,还策马赶来,不能用简单的黏人来解释。
白浮雪幽怨地看了一眼萧时之,后者立刻嘶哑开口:「爱妃,朕的伤口在疼。」
白浮雪赶紧掀开纱布,看伤口有没有流血,「陛下别担心,本宫就在您身边。」
萧时之气若游丝:「爱妃,真想喝口水。」
白浮雪端来温度合适的茶水,放在地下口边,「来,小心点。」
一旁将军丝毫不敢抬头看皇帝和宠妃的甜宠日常,纷纷找个机会离开。
出了帐篷,几个将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视线汇聚到白老将军脸上。
「将门虎女,果真名不虚传。」
「陛下宠幸淑妃娘娘道也好,总比喜欢那妖里妖气的北庭公主要好。」
「还是白将军教女有方。」
「我第一次看女皇陛下笑不是冷笑,也不是讥讽,是情真意切的微笑!」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嗑死我了。
帐篷里的白浮雪对外面的谈论毫不知情,把冰凉的毛巾盖在萧时之的额头上。
白浮雪:「陛下总是生病,让本宫担心的慌。」
萧时之喝那药后身上发了汗,高烧得慢慢退去。
萧时之手指缓缓在白浮雪手心里勾画,「多谢亲爱的照顾,若没有亲爱的,朕怕是要客死他乡。」
白浮雪看萧时之这副病的快要死了的样子,一阵恼火,又不能对病人发脾气,嗓音压抑:「陛下不该把臣妾独自留在宫里。」
小美人眉眼冷淡,平日里水光盈盈的桃花眼,此刻淡漠极了,只有手下轻柔的换药动作,昭示着两人之间不浅的感情。
萧时之:「朕知道错了。」
白浮雪转身就走,「既然陛下还有力气说话,证明陛下身体还不错,臣妾先去忙别的工作了。」
萧时之垂死病中惊坐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亲爱的,别走……」
明明在山洞里,小美人还极尽温柔缱绻,怎么回到帐篷了,就气着了?
白浮雪把人推到床上,「本宫从前加班加进了ICU,也不见萧总来问候一句。」
白浮雪恼怒萧时之不把自己带在身边,也气这个人总是受伤害她担心。
萧时之委屈开口:「我得到消息后很快就回国了。」
见到人没事,国外业务又离不开他,远远见到小女朋友出院她就走了。
顺便给了很大一笔赔偿。
萧时之眉眼柔软:「亲爱的,朕身上好疼,亲爱的多陪陪朕。」
白浮雪不加留恋,出了帐篷后对军医说:「给陛下来点安眠的药,让人好好歇歇,陛下这段日子辛苦了。」
军医连忙行礼:「是,属下这就去煎药。」
萧时之:「。」
萧时之苦笑:「亲爱的,你可真薄情,朕生病了都不陪陪朕。」
军医端着药来,萧时之不嫌苦涩一口喝下,「给淑妃娘娘好好补补身体,娘娘马不停蹄,经历风霜雨雪,该好好歇歇。」
军医立刻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煮一碗人参鸡汤给娘娘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