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脑子里忽然想到民间流传的皇帝和宠妃的话本子。
太甜了!
经历生死磨难,互相关切,眼神缠绵悱恻……
这就是话本中所写的相濡以沫的爱情!
军医嗑的浑身冒粉红泡泡,飘飘乎乎地从女皇陛下的帐篷里出来。
没过片刻,一隻信鸽停在萧时之的帐篷前。
暗卫首领把鸽子抱来,看到鸽子腿上的特殊图案,陷入了沉默。
萧时之喝完药后晕乎乎,手上仔细磨搓着白浮雪赠送给她的发簪。
萧时之:「是宫里进来的消息?」
暗卫首领:「……回禀陛下,是宫里暗卫寄来的。」
萧时之:「念。」
暗卫首领沉默了两秒:「两日前,淑妃娘娘正在和皇后娘娘一起看戏,中午吃了糖醋里脊,和松鼠桂鱼,晚上在御花园里垂钓。」
念完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两日前?两日前两个人在山洞里,外头是山体滑坡。
萧时之:jsg「……欺君之罪是死罪。」
暗卫首领:「属下已经把看在白浮雪身边的暗卫给带来了一切,任凭陛下处置。」
萧时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人,后者都被吓哭了。
雪雪的受害者+1
萧时之轻轻捏了一下眉心,「你是被胁迫的?」
小暗卫脑子一顿,口不择言:「回禀陛下,淑妃娘娘说,欺君之罪,若君没发现,就算不上欺君。」
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被胁迫,被逼着将近有三四天没合眼,也算是遭受了某种意义上的刑罚。
话音刚落,整个帐篷落针可闻。
暗卫首领同情的看了一眼,从小养到大的小傢伙。
这个属下不能要了。
萧时之:「……」
可怜的少年人。
萧时之:「你有什么想说的?」
小暗卫磕头:「求陛下别让属下和淑妃娘娘在一起了,要杀要剐,属下认了,属下知错了。」
萧时之疲倦的挥挥手,「若没有淑妃在,山体滑坡之势怕没有那么好了结,功过相抵这件事就算了。」
看看亲爱的把人害成了什么样。
两个暗卫离开了帐篷,萧时之一阵困意来袭,手里紧紧握着簪子睡去。
没人知道她每天晚上靠着握着白浮雪的发簪才能入睡。
……
白浮雪一路奔波,身体疲倦,小睡了一会儿后立刻爬起来,开始整理公务。
便宜父亲和便宜弟弟坐在她对面,两个人慾言又止,也看着白浮雪。
萧时之身边的贴身侍卫也欲言又止地看着白浮雪。
白浮雪写文书,头也不抬,「有什么事?」
便宜父亲:「臣知道娘娘聪慧过人,深得陛下的信任,可娘娘要知道藏锋芒,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便宜弟弟:「从古至今,后宫参政的妃子下场皆是悽惨,姐姐怎能走她们的老路?」
白浮雪把一封文书写好交给已经等待多时的侍卫。
白浮雪开口说:「本宫知道,本宫现在在忙别的事情等歇下来再说。」
萧时之的贴身侍卫开口:「陛下说伤口又疼了,要娘娘过去看看。」
白浮雪皱眉:「本宫哪有时间去看?你让她自己来看看这里文书有多少。」
这个前女友怎么回事?
生病了事情还那么多?
要知道白浮雪生病的时候都能在ICU里工作加班,头髮快掉光的主任医师都说,从来没见过她那么卷的人。
萧时之的贴身侍卫:「……」
「陛下早就知道娘娘会这样说,故而开口说,可以陪娘娘一起处理公务,让娘娘好好歇歇。」
白浮雪刚刚还不耐烦的神情忽然舒展,「本宫这就去找陛下。」
便宜父亲&便宜弟弟:「……」
萧时之的贴身侍卫,还在说:「陛下说,只要娘娘留宿在陛下的帐篷里,每日只需要按时餵药,按时给陛下更衣就行了,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做。」
其实陛下的原话是:
没有淑妃,朕要死了。
没有淑妃,朕没有一日晚上能睡着。
没有淑妃,朕当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思?
侍卫已经非常委婉了。
白老将军和白小将军听此言,更是心中大惊。
白浮雪何德何能,才能得到陛下如此宠幸?
白浮雪麻溜的把办公文件全部搬到了萧时之的帐篷里,片刻都不带犹豫。
几天的休息,让萧时之的身体恢復了大半,各种名贵药材灌下去,脸色比之前还要红润许多。
白浮雪把堆成小山的文件放在萧时之面前,「这一堆是本宫已经处理好的,另外一堆本宫看了一遍,具体的建议需要陛下来写。」
萧时之翻看文件,「朕知道了,谢谢你,亲爱的。」
帐篷里的将军,欲言又止。
后宫干政他们已经说累了。
可陛下身体虚弱,大病初癒,确实需要一个人帮着。
最后这些老古板的将军只能悻悻离开,不敢得罪白老将军,更不敢得罪黏着宠妃的女皇陛下。
……
两个时辰过去了,萧时之靠在书案上用毛笔写字,白浮雪在旁边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