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更没几个。我瞧你昨日还是愿意搭理我的,所以今日便来找你玩了。”
潘玉良奇怪地问,“你现在不是跟陈立远在一起?”
陈艳菲挑挑眉,“他呀?我们两个有什么在不在一起的,各取所需罢了。”
潘玉良一愣,没料到她会这样说。
陈艳菲风情万种地一笑,“我说真的。”
潘玉良有些讷讷地道,“那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陈艳菲摆摆手,不在意地说,“没事,我从来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
这倒是真的,她以前就是这般,对别人的眼光从来不在意,但潘玉良记忆里的陈艳菲从来只做她认为对的事情。
跟陈立远在一起,她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对的事。
陈艳菲又有点想抽烟,看了一眼红衣后放下手,“你是不是觉得我跟陈立远混在一起,就是为了等他夫人一死,自己好嫁给他啊。”
潘玉良摸摸鼻子,她还真是这么想的。
陈艳菲被她真实毫不掩饰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笑得红衣眉头直皱。
潘玉良看着她笑,本来因为昨日沈晏均同她说的那番话而阴郁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既然你不是这么想的,那你还……”
陈艳菲耸耸肩,“我都说了各取所需罢,陈家少夫人的位置我可没想过,他也给不了。”
潘玉良先是愣了一愣,再一想到陈夫人那个人,觉得这话她倒是说对了。
陈艳菲这样的,陈夫人估计是不会让她进门。
两人正说着,沈晏均便坐外面走了进来。
他今日没有去营里,方才处理了一些公文,让赵副官送去了营里。
方才他回院子没有瞧见潘玉良的人,又听下人们说家中来了客人,便过来这边了。
他倒也没料到这个客人会是这一位。
见着沈晏均,陈艳菲倒是坐直了身子,正正经经地打了声招呼,“沈少校。”
沈晏均冲她点点头,坐到潘玉良身边。
潘玉良习以为常,陈艳菲的正经没能维持多久,立马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我说沈少校,我找你家少夫人叙叙旧,你也要看着啊?”
红衣在心里都为沈晏均举起了旗子,大少爷最好能把这女人赶出府去才好。
沈晏均直言道,“你是陈立远的人,陈府跟司令府可有过节,我是得看着。”
陈艳菲自己向来直白惯了,别人比她还直白,她倒有些不习惯,被沈晏均的话噎得半天都没了反应。
潘玉良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了陈艳菲道,“他开玩笑的。”
陈艳菲假笑了两声,算是回应沈晏均。
沈晏均在这,陈艳菲还是有些收敛的,也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只道。
“你昨天不是问那个元微微的事吗?我回陈府后特地帮你去看了她。”
陈艳菲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潘玉良,似乎在等她夸奖。
潘玉良只好道,“真是感谢,她怎么样了?”
得了感谢的话,陈艳菲才继续说,“我才说两句话,她就吐血了。差点溅了我一脸,要不是她那丫鬟眼疾手快地喂了颗药给她,我都差点成杀人凶手了。”
红衣心里道,那元微微吐血,一定是她说了什么气人的话。
潘玉良也道,“你气她了?”
陈艳菲欲言又止,最后说,“我又不想嫁给陈立远,气她做什么。”
“那你说什么了?她好端端的怎么就吐血了。”
陈艳菲道,“我第一句说的是,元微微,你还活着吗?她嗯了一声,还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了句,我今天见着司令府的少夫人了,她问我你过的怎么样……然后她就吐血了。”
陈艳菲说完一脸坏笑地看着潘玉良,说似在说把元微微气吐血的她而不是自己。
潘玉良眼角愉快地跳了跳,呵呵两声,“真巧。”
沈晏均横了陈艳菲一眼,后者立即收了脸上的坏笑,一本正经地道,“她是自己身体不好,跟别人没有关系啦。用医生的话说,久郁不发……”
陈艳菲能来找潘玉良,的确是因为她在陈府呆着实在是无聊,陈府都是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她也不愿意呆。可这她说晋城没什么亲人的那句话也是事实,除了陈府,她也不知道去哪。
潘玉良也怕她再胡乱咧咧,会被沈晏均给扔出去,趁着她再说什么之前,问了个相对来说比较正经的问题。
“你家里人现在哪?他们没在晋城吗?”
陈艳菲道,“你走的那一年就迁到成都去了,后来跟错了队,就死的死跑的跑了。”
潘玉良一愣,完全没有料到,脸上立即出现歉意,“对不起。”
陈艳菲摆摆手,“没事的,我都不放在心上了。”
潘玉良见她脸上的确没什么悲伤之色,暗暗地松了口气,又问她,“那你家人走后,你在哪里生活?”
陈艳菲淡淡地道,“住了两年春风楼。”
潘玉良以为春风楼是春满园之类的酒楼,她皱皱眉,“你一个姑娘家,住酒楼安全吗?”
陈艳菲噗嗤一声笑出来,即便是沈晏均在这,她也没忍住地哈哈大笑,仿佛潘玉良说了什么特别大的笑话般。
潘玉良被她笑的莫名其妙,沈晏均没什么表情地喂了潘玉良喝了口水,然后才对着快笑出眼泪的陈艳菲道。
“陈小姐,你稍微克制一点。”
陈艳菲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
潘玉良仍是云里雾里,不知她为何发笑。
陈艳菲拿着帕了擦了擦眼泪,她那大浓妆一擦都有些花了。
潘玉良连忙对红衣说,“你去帮她擦擦,免得她擦成个大花脸。”
红衣可不愿意,她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