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道,“今日若不是有沈舟在陈府打了个配合,估计能出大事。陈局长或许不敢,但陈少爷跟陈局长还是有些不同的。”
沈司令沉吟了片刻,“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今日之事,你们最好找个像样的理由,给晋城的百姓一个交道。”
赵副官嘴里应着是,心里却觉得他方才说的理由就十分像样。
沈司令又道,“我还是同你一块回去吧。”
孙艳菲在潘玉良那里呆了一会就跑了,说是还有点事要处理。
沈晏均这会也功夫管她,给了她两个人让她别惹事就不再管她了,而潘玉良则一直惦记着要跟沈晏均好好解释一下陈立远的问题,孙艳菲后面说的话她大概也没听清。
等孙艳菲一走,潘玉良便急急地道,“我同陈立远压根就没有关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陈立远忽然玩起了对她情深有戏码,戏文里的感情戏都有个起承转合,他这完全就是……有病。
沈晏均看她着急的模样,虽然心里开心她着急解释这件事,但也不忍这件事在她心里有什么疙瘩。
他握住她的手,“我知道的,你别担心,我不会多想。”
他们同进同出,他将她放在自己的羽翼下,甚至比她还了解她自己。
陈立远的事他又怎么会多想。
潘玉良这才放心下来,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起孙艳菲来。
“她怎么走了?”
沈晏均笑笑,“应该是找人算账去了吧?”
潘玉良皱皱眉,“陈立远吗?你准备拿他怎么办?”
若是依着她以前的脾气,大概会不管不顾拿着鞭子抽他一顿。好端端的,得了什么失心疯,破坏她同沈晏均的感情,她要揍得他亲娘都不认得他才好。
可陈府后面还有个保卫局,也不是他说能打就能打的,他们官场上的那些事她实在是不懂,只是希望自己别给他添什么麻烦才好。
再说,她之所以自己去发陈府,为的不就是不让他出面,不想人诟病他吗。
沈晏均也没瞒她,“陈府的人已经关押了起来。”
潘玉良一愣,“这……合适吗?会不会有什么麻烦,陈局长那里要怎么交代?”
沈晏均冷笑一声,“他一个保卫局局长,我需要同他交代什么?再说,关押陈立远的由头也多着,不会有什么麻烦。”
潘玉良还是不放心,“话虽如此,可陈府那么多人,还需谨慎些才好。父亲不是一直不喜府里还有司令部的人,做那蛮横之事?”
沈晏均笑着掐着她的腰,“我听你这话倒不像是怕我给不了陈局长交代,而是怕我被父亲骂。”
她同他说正事呢,他却嘻皮笑脸的,手也十分的不规矩,尽管两个丫鬟早就回避了下去,但她还是不习惯。
她没好气地道,“是啊,你这么大年纪了,父亲若是当着旁人的面骂你,我看你的脸往哪搁。”
沈晏均原本掐着她腰的手往下移了移,潘玉良立即屁股一紧,一边背过手去推他的手,一边瞪他低声斥责。
“做什么呢!”
沈晏均道,“你不是总说自己胖了吗?我量了量。”
说着他一只手制住潘玉良的手,另一只手左右摸了摸,然后煞有介事地道。
“嗯,是大了些。”
潘玉良又气又羞,她也不知道怎么说着正事就说到这个头上来了。
“你快放开,一会给人看见了!”
沈晏均意犹未尽地放开手,“娘也是,这同未未分开睡的事,她应当早些来提醒我们的,也不至于要等了。”
这人……好不正经。
“你就不能不在白日里想那事?”
他不光想,还上手了。
沈晏均嗯了一声,“好,不想。”
潘玉良刚要松口气,他却又道,“晚上再想。”
潘玉良虽然出了月子,但自在南院那日之后,两人也再无过多亲密,除了沈晏均偶尔动动手脚,突如其然的按着她一顿乱啃之外。
他握着她的手指,嫩滑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想起这纤纤玉手在他身上游走时的感觉。
他掩饰性地咳了一声,也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
“我们今晚去南院住,好不好?”
潘玉良发哼了一声,“不好,我要同未未睡。”
沈晏均道,“我这样我都要嫉妒这小子了。”
说着他又把方才的那句话改了个句式。
“我们今晚去南院住。”
方才的好不好三个字已经被他去掉了。
潘玉良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耍着无赖。
“你怎么越发地小器了?”
沈晏均颇为不赞同地道,“我要同自己的夫人睡觉,哪里是小器了?”
潘玉良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连心阻止他,“知道了,依着你便是,莫再说了,被人听了去多招笑话。”
沈晏均达到目的,也不再得寸进尺,又同她说起钱珠儿的事。
“你备些银票,到时候给钱珠儿,尽量给些小面额的,他们会用的到的。娘那边大概给的尽是东西,我要是给佟禄,他应当也不会接。这件事,还是你来做吧。”
给钱这事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佟府也不缺钱,佟禄跟钱珠儿两人若是需要用到钱,也轮不到他们来给。
不过,潘玉良心中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多问。
只是问他,“给多少合适?”
沈晏均算了算,“银票给个三千两吧,再给他们两袋碎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潘玉良点点头,“好,我来安排。”
沈元从司令部回到府里,直接就进了潘玉良的院子,一点赵副官的眼力见都没有。
对着门敲了敲,“大少爷……”
潘玉良被他突如其他的声音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