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过,胆小又怯懦的无奈,所以,当他的少年吵着闹着要他的爱人时,他将他带到了少年的身边,看着他们爱而不得后的分离。
……
梦里,他回到了乔小洋十四岁的那一年,少年迎着阳光与他撞了满怀,从此他就成了少年身后的影子。
「我叫乔小洋,你可以叫我洋洋。」
少年迎着光,他迎着少年。
第一百二十二章 是谁在偷看?
送走了乔小洋和尤拓之后,付斯礼一头雾水地看向朗闻昔,问道:「刚刚尤拓的话是什么意思?」
朗闻昔四下看了看,将付斯礼拉回了画室,关上了门,他站在窗帘后,说:「尤拓说对面楼里有人在偷窥我们。他也是大概说了一下他的推测,我……我大概看了一眼,就是正对面顶楼黑色的那间!」
偷窥?!
付斯礼的心咯噔了一下,他走到朗闻昔的身边,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向了窗外,目光直直地锁定在了对楼的顶楼上。
一间没有开灯的屋子,和周围的几家亮着灯的屋子形成了明显的对比。那间屋子就像是一个黑色的空洞,里面或许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付斯礼盯着那间屋子看了很久,直到朗闻昔有些担心地攥住了他的大衣,付斯礼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拍朗闻昔的肩膀。
「我会想办法去查的,而且也不排除个人癖好,先别担心。」付斯礼说完,拉紧了窗帘。
听完付斯礼的话,朗闻昔也觉得自己是有些敏|感了,紧绷着的身体也跟着放鬆了下来。
朗闻昔坐画桌前,疲惫的将脑袋埋进了臂弯里,就像学生时代上课睡觉的小朋友。
付斯礼在画桌的对面,俯下身看着朗闻昔,揉了揉他的脑袋,问道:「这位小同学,怎么了?」
朗闻昔仰起脸,下巴垫在手腕处看着付斯礼,摇摇头说:「累,想要一个亲亲。」他需要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安慰,更想像个小孩子一样,问付斯礼讨要一个『奖励』。
付斯礼听到朗闻昔说想要个『亲亲』的时候,就知道他应该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付斯礼双手撑着画桌,探身上前在朗闻昔的额头上,很响亮的亲了一口。
得到『奖励』的朗闻昔,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厚脸皮』的撅起了嘴巴,朝着付斯礼努了努。付斯礼被他耍无赖的样子逗笑了,他回忆起了快高考时,他强迫朗闻昔背书的场景。
那时的朗闻昔也会这样向他讨要奖励,如今他还能在他的身上看到过往的影子,好在一切都可以追忆……
付斯礼给朗闻昔的亲吻点到即止,他绕到朗闻昔的身后,将他环在身下,并指了指桌上乔小洋还没有完成了硫酸纸样稿,问:「所以,给我这个画盲科普一下,名侦探画家在研究的这些是什么呗?」
朗闻昔侧过脑袋,衝着付斯礼伸出了手,说:「先交咨询费。」
付斯礼将脑袋搁在朗闻昔的手心中,笑着说道:「定金已交。」
看到付斯礼这幅居然有点儿『小可爱』的模样,朗闻昔很肯定自己又被他拿捏,谁让他就吃这套呢。
朗闻昔从一堆画纸中摸出了『音乐贺卡』的封面图,跟付斯礼详细解释了一遍,「这是我们肉眼看到的图片,大脑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乱』。可如果按照于队提出的『象形文字』来思考,那么这些杂乱的符号与图形之间一定会存在着某种象形解读关係。」
「是有暗语的意思?」付斯礼不解地问道。
「跟暗语还不太像,可能会更抽象一些,类似于『暗喻』,就像是后世的画评家会根据早期画家的生平事迹与经历去反推他在画中所要表达的含义,当然这里也有个人的一些主观解读,但或许在这些观点里,真的存在和画中的意思是相吻合的。」朗闻昔认真的样子很吸引人,付斯礼有的时候会换位思考,他的母亲可能给了朗闻昔一个不一样的机会。
「打个最直观的比方,杨·凡·艾克有一副非常出名的油画作品——《阿尔诺芬尼夫妇像》。」朗闻昔说着,拿起了桌角边儿上的iPad,将这张油画的高清图搜了出来,「你看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吗?」
「是夫妻?这算是手拉手吗?这两人的脸上表情挺僵硬的,他俩的关係是不是不太融洽?!」付斯礼只能从画面中最主体的人物身上找答案。
朗闻昔继续补充说道:「这张画还有另一个名字——《阿尔诺芬尼的婚礼》。相当于,我们现在的结婚照。」
「看着有点让人不舒服,感觉跟咱们的冥婚似的。」付斯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穿着『绿色裙子』结婚?
「可以啊,真的有人怀疑这是一场冥婚哦。」朗闻昔被付斯礼提出的观点震惊到了,这应该也算是一种直觉吧,「你看吊顶的灯架上熄灭的蜡烛,明明婚礼才开始,蜡烛已经是燃尽的状态了;正后方有一面镜子,放大之后,里面站得也并不是画面中的这对夫妻俩。」朗闻昔说着将画中的事物一一放大,并跟付斯礼解说道。
「这么一看还怪渗人的。哦,对了。我刚刚一直想问,他的夫人是、是怀孕了吗?」
朗闻昔摇了摇头,「不好说,但历史考证这对夫妻并没有子嗣,当时女性的服饰也有类似的这种款式,但我对比过其他有类似服饰的油画,这条裙子被提起的高度以及腹部隆起的程度,确实要比别人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