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闻铃和司徒朝暮异口同声地唾弃裴星铭:「呸!大渣男!」
裴星铭无语又不服气:「我他妈就说了一句,你们俩恨不得怼我十句,还有天理没了?」
司徒朝暮:「你活该啊!」
裴星铭无奈嘆了口气:「你们女生就是心眼儿小。」说完还看了宋熙临一眼,似乎是在寻求声援和认同,同时也在表达自己对他被司徒朝暮记仇的理解和感同身受。
然而,宋熙临却极为严肃又认真地对裴星铭说道:「我妈也是女人,其他的事情我不知晓,但我明白她一定是因为爱我和我……才会生下我,并不是为了排解寂寞。」
「和我」之后,他的语气明显停顿了一下,司徒朝暮他们几人自然而然的将这个字后面的省略词理解为了「父亲」。
随后,宋熙临又说:「我家这满墙的兵器,其锻造技法无一不是出自女人之手,如果她们真如同你说的那样小心眼,绝对不会打造出如此锋利无匹的武器。」
顾家刀的第一任刀主就是女人。
虽说现在顾家的那把传世宝刀在他的手中,但顾家刀的「刀主」并不是拥有一把实体刀的人,而是继承了顾家锻刀法的人。
一位姓顾的女人,开创了顾氏锻刀法,所以继那之后,顾氏后人中无论是男是女,无论是嫁是娶,只要继承了顾氏锻刀法,就必须姓顾。
也正是如此,顾氏一脉极为尊重女人,女性后人锻刀的悟性也比男性更高,顾家甚至有一条极为明确的家训:当家刀主不可被世俗之见所蒙蔽,选定传人之时更不可偏男轻女,若逢双生,体强为上;若逢龙凤,娇凤为重。
他就是那对双生中的体强者,而他的母亲则是那对龙凤胎中的娇凤。
最后,宋熙临又斩钉截铁,直白了当地对裴星铭说道:「所以我不认可你的话。」
司徒朝暮突然就原谅了宋熙临那么一丢丢,趾高气昂地瞧着裴星铭:「看吧!只要不是渣男,就不会对女孩子产生偏见!」
裴星铭一脸不屑:「他就是为了讨好你。」说完,又看向了厅响,「是吧,兄弟。」
厅响挺为难的,不想让裴星铭尴尬,但是吧……
「咱俩不一样啊。」厅响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跳出福圈你就明白了,尊重她们的一切才是最爷们儿的态度,即便撞南墙也开心的。」
闻铃怔了一下,呼吸一滞,猛然咬紧了牙关。
司徒朝暮注意到了闻铃微微泛红的眼圈,却假装没看到,一心一意地盯着裴星铭,看看他还能怎么狡辩!
只见裴星铭愣了愣,然后蹙眉,一脸懵逼:「响子,你是不是背着哥读书了?说话越来越哲学了。」
换言之:哥听不懂你的话啊。
司徒朝暮也看向了厅响,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厅响紧张又不知所措地挠起了后脑勺,闻铃在这时突然朝着宋熙临发问:「对了,那孩子叫什么来着?我忘了。」
司徒朝暮抢答:「我记得,叫毛三儿!」
宋熙临微微蹙眉,忍耐片刻,还是没忍住纠正了她的发音:「不是毛三、儿,是毛三。」
司徒朝暮一愣:「我没说毛三、儿啊,我说得就是毛三儿。」
宋熙临认真又严肃地申明:「我们这里,没有儿化音。」
司徒朝暮:「……」
虽然、但是,没有儿化音,我们北方人该怎么说话呀?
与此同时,在心底吶喊:儿化音,儿化音,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闻铃懒得参与儿化音之争:「行,好,就算是毛三!」然后继续询问宋熙临,「毛、毛三儿、三,哎算了还是毛三儿吧,我觉得挺好听的!」
司徒朝暮用力点头:「就是嘛!」
裴星铭和厅响也觉如此——
「还是三儿听着顺耳。」
「多亲切。」
宋熙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下了纠正发音的衝动,却倔强地保持了自己没有儿化音的说话方式:「毛三怎么了?」
闻铃:「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么?性格好不好?不会随便欺负人吧?」
经她这么一提,其他三人也意识到了什么,立即看向了屋内,反应最快也最紧张的一人当属这三人之中最吊儿郎当的裴星铭。
宋熙临明白他们在担心什么,斩钉截铁地向他们保证:「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他并没有怨天尤人,绝对是个秉性纯良的好孩子,更不会随便欺负人。」
几人这才放心了。
紧接着,司徒朝暮又问了句:「对了,你刚才说毛三儿他爸是外来的人,那你们、」话都说到一半了,她才重新想起来自己和宋熙临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立即把自己的视线从他脸上收回来了,气呼呼地看向了裴星铭,再度恢復了没有感情的冷漠嘴脸,「你问问那个谁,他们村是不是经常有外人来?」
宋熙临哭笑不得,回答:「不算经常,只能说是隔三差五会来几个人。」
司徒朝暮不为所动,还是坚决不看他:「裴星铭,你再问问他,那些人来干嘛?」
宋熙临再一次地忽略了「裴星铭」这三个字,直接回答了:「有探险的,科考的,画画的,照相的,或者是迷路闯进来的,还有避世修行的。」
避世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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