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都要吐了。
「笑死,」孟桐云不客气地在新朋友面前揭兄弟老底:「思想先锋语文考8分。」
谢南章立刻摁着他打:「你给老子闭嘴!就那一次,考试那天我发烧了!」
幸悬补刀:「是是是,不发烧能考翻两倍。」
季绎倒是挺给面子,认真道:「思想先锋很好,我觉得是个优点。」
「听见没!」谢南章一下子蹦得老高,这可是学霸亲自盖章:「你们这些低觉悟的人不懂,以后少逼逼我。」
笑着,季绎扭头靠近幸悬:「你呢,幸悬,最低考过几分?」
食堂有点吵闹,幸悬没听清。
幸悬自然地将耳朵凑近季绎那儿一点:「你说什么?」
「我说,」季绎垂眸,凝视着那隻白皙里透着红的可爱耳朵,轻声问:「你最低考过几分?」
幸悬对分数没有执念,也不遮掩:「我好像是6分?」
季绎挺意外的,眉眼染笑:「你怎么比谢南章还低,你考试那天也发烧了?」
幸悬老实说:「没发烧啊,就是单纯不会写。」
小学有一段时间他基本不学习,等长大一点点,才有了要学习应付家长的意识。
排到窗口前,各人要了自己想吃的套餐,一窝蜂端到余维直他们那边落座。
季绎的两位朋友,特别热情地招呼他们:「各位来来来,一直帮你们占着位置呢。」
「谢了哈。」大家一一落座。
「来,喝饮料。」余维直站起来,把提前买好的饮料分下去。
分到谢南章这边,真挚地道歉:「哥们,之前的事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别放心上。」
「好说好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谢南章连忙双手接过饮料。
原本打算自己开口破冰的,没想到人家先主动。
他不由感慨,学霸的朋友很不错嘛。
余维直点头,把水递到幸悬面前:「悬哥,之前一直有误会,也跟你说声对不起。」
幸悬被他搞得一惊,皱着眉毛回忆:「对我不用道歉吧,我俩应该没动过手?」
「他和谢南章动手就是因为骂你,以前私底下也没少骂。」岳从容瞅着校霸的脸,一时不察就说了真话。
说完很尴尬,脸红耳赤。
怪不得季绎喜欢,谁盯着校霸的脸看久了都会迷糊吧!
不知道谁先噗嗤了一声,接着整桌人都笑起来,笑得东歪西倒。
「哈哈哈哈,草啊,想想就很搞笑,明明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对啊,为什么啊哈哈哈!」
「因为中二吧,或者就是嘴痒想骂人?」
「我们也没少骂,聊天记录好几百页呢。」
「草。」幸悬看向隔壁,发现季绎也抖着肩笑,他动手推人家一下:「在说骂你好几百页呢,你笑个屁。」
季绎被推开又靠过来,顺着问:「都骂我什么?」
幸悬说:「清中头号装逼犯。」
大傢伙又控制不住地狂笑起来。
幸悬望着余维直问:「你呢,你又骂我什么?」
好像他跟余维直也没过节,不知道自己的骂点在哪里。
「哈哈,就是暴力狂之类的,」余维直回忆,倒豆子般说:「你以前不是老针对我绎哥么?连上个厕所都要欺负他,我一直以来可看不过眼了,但是又打不过你,就只能逼逼赖赖口头讨伐你。」
「打得过你早动手了是吧?」幸悬理解地点点头:「咳咳,我懂,那都是误会。」
他不停地笑:「我以前还觉得季绎老针对我呢,私底下也没少骂他哈哈。」
季绎也笑,但没他厉害:「嗯,都是误会。」
看见幸悬在自己隔壁笑得都打嗝了,季绎细心地拧了一瓶水,递到对方手里。
余维直和岳从容见状,赶紧开口吸引注意力:「话又说回来,我们比较好奇,你们两个怎么突然就解开误会了呢?」
「是有什么契机吗?」
幸悬喝了一口水,起了个头:「说来话长。」
剩下的其他人帮他接过去继续说:「话说月考结束那天中午,我悬哥落单,被七八个彪形大汉堵在巷子里……」
余维直他们听完这个故事,嚯,英雄救美!
「绎哥牛逼,一招制敌!」岳从容夸完季绎,又夸幸悬:「悬哥也牛逼,清中MVP!」
幸悬摇头,手臂撑在季绎的肩上:「现在我不是MVP了,你们绎哥比较牛。」
「没有。」季绎笑容谦虚,也看着幸悬:「我第一次打群架还是你教我打的,你当时给我示范,吼我不会打去边上的样子,」
他顿了一阵,老实说:「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吃完一顿饭,各位一笑泯恩仇。
谢南章下午建立了一个新群,七个人都在里面。
谢南章:[朋友们,晚上一起打游戏?]
幸悬警告他:[喂,别在这群提游戏,要打自己去打。@谢南章]
这是一个无公害无污染群,只聊健康向上的东西。
余维直:[悬哥,我们偶尔也会打游戏,碰巧了就带带我们呗。]
幸悬:[你们这群好学生也会打游戏?]
岳从容:[会,好学生又不是从早学到晚,我们也讲究劳逸结合的哈。]
程梁:[就是嘛,哪有人一天到晚学习的好学生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