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幸悬补习,你知道的。」季绎老老实实站地在姐姐旁边,对着镜头笑了笑。
提起他的感情生活,傅以雪关心道:「你们进展得怎么样了?」
季绎说:「临界点。」
傅以雪本来也没抱希望,闻言微微张大嘴巴,惊讶得不行,难道还真的有戏?
「他分化成Omega了,就是最近的事,」季绎说罢,拜託道:「姐,你有他的微信对吧,帮我发个朋友圈。」
傅以雪还没从震惊中回神,迷茫问:「什么朋友圈?」
季绎一笑:「就刚才的那张合照。」
傅以雪看了一眼刚才的合照,照片中的季绎像只开屏的孔雀,显得分外蛊惑人。
她捂嘴笑了起来:「行,我懂了。」
就是某些人想开屏求偶,但是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谢了。」季绎笑笑。
独自在家里刷题的幸悬,根本无心学习,早已习惯了另一个人的陪伴,他心里老记挂着正在应酬的季绎。
不知道对方现在消气了没有?
是不是应该再发个消息问候一下呢,他想着,一边无聊地刷着手机。
很快他就看到了傅学姐两分钟前发的朋友圈,是一张合照,另一个人是季绎。
十八岁穿正装的季绎,比两年前更加高挑挺拔,英气逼人。
对方就那样自然地站着,唇边带点漫不经心的微笑,也足够让人挪不开眼睛。
幸悬可以想像到,今晚会有多少人搭讪或者想搭讪季绎。
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愣愣地看着对方的照片生闷气。
不然呢,他又不是季绎的谁。
如果他是季绎的谁,就可以要求季绎不能穿得这么好看出去招摇,也不能笑得这么好看招蜂引蝶。
然后幸悬又想,为什么我不可以是季绎的谁,高三谈恋爱又怎么样呢?
变狗也没关係。
看到姐姐发完朋友圈,季绎走到一个稍微清静的地方,耐心等待幸悬的消息。
他也不知道幸悬会不会发消息,就等等看。
等了约莫十分钟,手机响了。
幸悬:[还没应酬完吗,什么时候回家?]
季绎:[快了,马上。]
幸悬:[你还在生气吗?]
季绎:[没生气。]
幸悬:[哦……]
他心想,你没生气才怪!你浑身上下都写着生气!
那六个小点点,充分地暴露了幸悬现在的心情,似乎不是那么美好。
季绎想了想,没回。
幸悬也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要他直接问:既然没有生气,为什么你对我没有那么温柔了?
也不是没有那么温柔,就是少了那股亲热劲儿。
这招他在国外那会儿也用过,俗称冷暴力!
等季绎再发消息过来,就是睡觉之前,发了『晚安』两个字。
幸悬郁闷,这简直跟他当初的做法一模一样。
第二天上午补习,幸悬不时地偷瞄季绎,试图从季绎的表情看出些什么。
不过对方的状态很平静,丝毫看不出端倪。
「怎么了?」季绎抬眸对他微微一笑。
「没,没什么。」幸悬垂头,心里纠结个不停。
要不要哄一下季绎呢?
其实季绎这个人很好哄的,只要自己发一份截屏,再说两句甜言蜜语,对方保证立刻恢復以前的样子。
可他又有点犹豫,感觉继续这样哄下去,他和季绎之间就必须得有个说法。
否则真的很暧昧。
「之前叫你写的作文,你写了吗?发过来给我看看。」季绎忽然说。
「写了。」幸悬的作文水平稀烂,有点忐忑地发给对方。
收到某人的作文,季绎一目十行地看完,点评道:「有进步,不过一些没把握的成语,不建议用。」
幸悬的心微微一紧,他这篇作文好像也没有用什么成语,用也是最简单的。
不可能出错吧?
他不服:「比如?」
季绎:「比如七月流火,这里并不是指夏天很炎热的意思,而是指夏去秋来,寒天将至。」
「哎,是吗?」幸悬顿时窘迫,当即拿起手机查了一下,还真是自己用错了,他嘟囔:「这能怪我吗?谁叫它长得一副很热的样子。」
季绎笑了笑:「不怪你,下次注意就好了。」
「……」儘管他的态度很不错,但幸悬觉得他很敷衍,不是真心实意地安慰自己。
无语,怎会如此?
「那什么,」幸悬说:「季绎,你还记得我们约定过,高三不谈恋爱吗?」
季绎点头:「记得。」
「不谈恋爱这事……你是被我逼迫的,」幸悬问:「还是真的不想谈?」
过了片刻,季绎注视着他:「看你。」
幸悬的脑子嗡了一声,说话都结巴了:「什,什么看我?」
「你想谈就谈,你不想谈就不谈。」季绎说。
草,是那个意思吗?
幸悬试着翻译了一下季绎的话,对方的意思是说,你想谈我就跟你谈,你不想谈我们就不谈,看你决定。
草草草?!
摊上了大事,幸悬猛地垂眸避开季绎的眼神,一个屁都不敢放。
因为他现在还没想好。
他才分化成Omega多久啊,根本没做好要接受Alpha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