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喝了口热米酒,美滋滋的挑眉:「与我无关。」
第434章 驸马爷回来了
把热米酒一饮而尽,她扬手把青玉盏丢在了岸边铺着的羊毛毯子上,然后一头扎进水里,游龙一样在水里划水,只有水面盪开的花瓣,能够看见她在哪里。
丫鬟碎步进来,趴在承乐耳边声音激动:「承乐姐姐,驸马爷来了。」
「啊?当真?」承乐喜得脸色绷不住。
「对,刚进行宫,奴婢在高楼上看见的。
承乐赶紧从水里出来,丫鬟们速速给她更衣,默契了看了一眼在水里游着的明仪,偷偷摸摸的走人。
池子极大,明仪游了两圈才起来,簪子掉了,也不知落在了何处,头髮湿哒哒的垂着,她抱着身上的白纱走到岸边坐下,一快帕子递过来。
「擦擦脸。」是个男人的声音。
「啊!」明仪吓得一哆嗦,身子一歪就跌下水了。
「哎!」穆珏伸手拉她,没拉住,眼睁睁的瞧着她栽下去,然后又从水里面冒出个脑袋,一脸惊慌的看着自己。
对视了一下,明仪抓起飘着的花瓣就砸他:「你想吓死我啊?」
穆珏蹲在岸边,灰扑扑脏兮兮的像个难民,他龇牙乐,故意挑挑水:「我从渭东赶回来的。」
「冷吧。」明仪划过来握住他的手:「穿这么少,你的大裘和冬衣呢?」
他摸摸鼻子:「留在那里了,太冷了,让他们自己留着用。」
他们,大概就是跟着他的士兵了。
明仪抱着白纱起身:「那快下去洗洗,我给你拿换洗的衣裳。」
她踏上岸边,穆珏直勾勾的盯着她,揪住白纱的一个小角角:「筱筱。」
明仪垂眼瞥着他:「婚书还没拼完。」
「哦。」他撇撇嘴,把明仪放开了。
她走到屏风后面去换衣裳,只朦朦胧胧的看得见一个身影,「谁告诉你我在行宫的?」
「三驸马呀。」穆珏把自己脱光光下了水:「夏侯权不是来了盛京嘛,然后我就去问三驸马,三驸马和我说,你和皇上闹翻了,皇后娘娘也走了,你们到行宫来了。」
明仪穿戴好出来:「他们在盛京如何?」
「唔挺精彩的,生活丰富,被夏侯权一个个敲打的跟孙子差不多。」他洗了把脸:「这水好香。」
明仪走过:「嗯,我和承乐泡过脚。」
「呕」为嘛承乐也泡过?
明仪去外面吩咐丫鬟帮他拿一身衣服过来,再进来,穆珏已经爬出来了。
「不洗了?」她故意看着:「这么大一池子水呢。」
穆珏坐在羊毛毯子上,幽怨的瞧着她,擦擦自己身上的水,拿帕子围在腰间就跑去罗汉床上趴着。
「小郎君。」明仪拿着热米酒过去坐下:「还能起来吗?」
他蹭一下就坐起来了,趴在明仪背上抱着她:「筱筱,我错了,真的,我已经把白娴安顿好了,再过就后天,她的大喜日子。」
「喝一口。」明仪餵他:「你查清楚是她撕的了?」
「嗯。」喝了热米酒,他越发黏糊的贴着明仪:「我还把徐思菀收拾了,是她指使白娴的。」
明仪顿住,瞬间严肃:「徐思菀,向夏侯家投诚了对吧?」
第435章 发现阴谋了
「是啊。」穆珏细细的看着她:「怎么了?」
她急忙起身:「把衣服穿上,我要去看一眼。」
她很匆忙,穆珏立刻跟上,到了门口遇上拿着衣服过来的丫鬟,随手抓了一件套在身上就走。
他们俩急匆匆的赶回房间,打开放着婚书碎片的盒子,明仪把剩下一直没心思拼凑的婚书仔仔细细的放在一起,拼凑完毕,这才发现。
她亲手写下的长孙明仪四个字不见了。
「你的名字是不是很重要?」
明仪坐下来,:「我的字,是我爹一笔一划的教导的,我爹在世的最后三年,除了传位圣旨,其他的圣旨,都是我写的。」
穆珏一听,立刻换衣裳:「你在行宫待着别走。」
他急匆匆的就走了,明仪看着婚书上不见了名字的地方,再想想这次夏侯权亲自出马,心里差不多也有主意。
弘治帝暴毙,身边只有她一个人,她把传位圣旨拿出来的时候大王爷就闹过,那时就有人怀疑是她假传圣旨,但那时她还有夏侯雍护着,所以无人敢太过放肆。
如今,她和夏侯家闹翻了,他们家就要旧事重提,其他人或许好说,一心一意想当皇帝的大王爷必定会不顾一切的闹起来,然后帮着夏侯家搜罗证据来说她伪造圣旨。
穆珏来了又走了,行宫里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担心他们又吵架,淳贵太妃赶紧过来,正好和静在她屋里,便把和静也带了过来。
在门口遇上伺候的嬷嬷,淳贵太妃忙问:「是不是又吵架了?」
「没有啊。」嬷嬷一脸奇怪:「只是驸马爷走的着急,像是要回盛京,还让公主在行宫待着别出去呢。」
「这是为何?」淳贵太妃疑惑的进去。
婚书依旧放在桌上,她们进来,还没说话,和静就看见了桌上的婚书。
「是不是又吵架了?」淳贵太妃忙坐下:「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呢?」
「出事了。」
淳贵太妃不解:「还是因为婚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