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不得?」长孙兰站起来,气红了眼睛:「她都愿意扛下,我如何会后退?不被容,便不被容,生死由命,不违本心。」
他铁了心要与和静一起把事情扛下,而且坚决不认错,在明仪面前喊了一顿,直奔大公主府,执拗的等在大门口要见和静一面,崇恩差点提刀杀了他,大驸马也怒了,着人将他绑回九王府,不许他再到大公主府去。
第1128章 没办法求情
「胡闹,自私。」明仪都睡下了,还听到了这么一回事,登时堵心的毫无困意,靠在引枕上骂了一句:「原本两个聪明人,怎么遇上这件事就糊涂了呢?」
承乐在一旁拉耸着眉眼:「九王爷这么一闹,只怕庆王府会被激怒。」
「这件事真是人人都有错,他们俩不该傻到去挂同心锁,庆王妃也不该闹到太后跟前去,还把消息送回去给了庆王老太妃,大公主也不该反应那么大。」明仪揉着鬓角:「本就不是什么好颜面的事,非要闹得这么大,大公主一下弄死那么多人,明日衙门去问,不想闹大也得闹大了。」
承乐揪着被角:「其实,奴婢挺心疼郡主和九王爷的,不过一时情难自禁罢了,说教后改过来就行了,非要又打又骂,奴婢是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喜欢唱反调,旁人越是管着,自己越是想做,只怕原本劝说就能解决的事,现在是解决不了了。」
「我也差不多。」明仪嘆了一声:「这件事,坏就坏在踩了庆王老太妃的底线,我就求着别传开了才是,就我们知道的几个人知道就好,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至于他们俩两屁孩子。」
她糟心的很,次日没去上朝,而是一大早就来了庆王府。
庆王妃对她还算客气,绝口不提昨日的事,反倒是关心起她的身子,还问了锦宁的几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等了小半个时辰,庆王老太妃来了:「你忙,有话传我过去就是了,何必过来?」
「我是小辈,再怎么手掌大权,也得长辈为先才是。」明仪弯了弯膝盖,庆王妃急忙扶着她坐下。
老太妃拉住她的手腕,似乎这样才能凑近了与明仪说话:「你是来求情的对不对?」
「是。」明仪没有否认:「兰儿自小就跟在我身后喊姐姐,与我亲姐弟一般,他犯错,我有教导失察之罪,和静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虽然和大公主关係不睦,但对和静却打心眼儿里疼爱。
如今,他们俩犯了错,我不能袖手旁观,所以,还请老太妃给我个脸面,宽恕他们,别把事情闹得太大,他们都是知礼的孩子,举止也没越了分寸,一直苛责,我实在心疼。」
老太妃静静的看着她,饱经沧桑的眼睛里,所含情绪让人琢磨不透:「这件事,我自然是不想闹大的,可是就此轻纵了,岂不让他们越发大胆?」
明仪明白了,这件事没那么好解决:「那和静的婚事可否再缓两三年?她到底还小,总不能稀里糊涂的嫁了,余生还很长呢。」
「出了这事,必定是儘快给他们都定下亲事最好,各自有了归宿,才能把心思定下来。」老太妃半点不让:「过日子,没那么多风花雪月,日子要经营,不管遇上谁,都得费心思去经营。」
求情无果,明仪也就回了。
马车上,承乐心里堵得慌:「这老太妃死咬着这事做什么?她往日可是最为和蔼的人啊。」
「最为和蔼,也最守礼数,不衝突。」明仪长嘆了一声:「不罚他们俩不行了。」
第1129章 去行宫清修
承乐摇摇明仪:「公主」
「你喊我也没办法啊,我也难吶,他们有错在先,我总不能不顾一切的去护着吧。」明仪把手缩回来:「你去大公主府一趟,就说送和静去行宫清修,大公主若是愿意,就跟着一块去,再去三哥府上一趟,让他用印,把兰儿送去金陵交给五哥,那边事多,正好让他历练历练。」
承乐这才笑起来:「好,奴婢去。」
她立马下车去大公主府,顶着崇恩的怒火把话说了,崇恩的脸色终于稍稍好转:「清修就可?对吗?」
「我家公主一早就去了庆王府求情,老太妃已经答应不把事情闹大,可公主不能不顾她的脸面,还请大公主谅解。」
「那就清修,我与和静同去,身为父母,对子女教导不严,罪责同等。」她答应了,承乐顿时鬆了口气。
大驸马赶紧问:「那可说了清修多久?」
「自然是等事情过去,老太妃的意思很明显,想为郡主速速指婚,可郡主才多大,潦草嫁人,对她有害无益,借着清修的名头避一避,老太妃也不好提嫁人的事。」承乐解释道:「多等几年,总比如今嫁人了要好。」
大驸马连连点头:「还是明仪想的周到。」
「那长孙兰呢?」崇恩追问:「如何处置他?」
「送九王爷去金陵,何时想明白了,何时回来。」
崇恩微微皱眉:「就这?」
「足够了。」大驸马忍不住说道:「景娴将嫁,淳贵太妃又病着,此时对他严惩,岂不是要害了那一家上下吗。」
崇恩骂道:「你到心软,他差点害死和静你就忘了吗?」
眼看他们俩要吵起来,承乐赶紧说道:「大公主,奴婢可否去看看郡主的伤?」
崇恩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去吧,你最好记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