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潜想天衍曾说狐妖必死无疑,不由道:「你快去看看吧!」
白叙之:「你和我同去。」
时潜往缩了缩:「我去做什么?你们妖族那些老大臣都看我不太顺眼,还是算了。」
白叙之看着他,过了会儿道:「在这等我。」
时潜弯眸:「快去吧~」
等白叙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实现范围内,时潜立即叫出天衍:「你之前说的我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就是遇见小白龙?」
天衍抱胸道:「你自己想呗。」
时潜见它阴阳怪气的模,又想一件事:「还有之前你让我想想怎么逃,也不是说邪修吧?」
天衍哼了声:「你自己想呗。」
时潜眼眸微微睁大,难以置信:「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竟然这么坑我!」
天衍:「你自己……」
时潜一根指头堵住它的嘴:「我想清楚了,大哥,我之前嫌弃你绝对是我的错,我现在道歉,我想你大人大量一定不会和我计较的对吧?」
天衍往飞去,呸呸声,抹了好几下嘴狐疑道:「无事献殷勤,你想做什么?」
时潜啧了声:「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走人啊!」
天衍看了眼这山谷:「这里山清水秀的,灵气也充足,特别适合你修炼,什么走?」
时潜:「我现在不是还在打工还债吗?再说了何之洲他们见我不见了肯定担心,我可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在天衍的斜睨下,时潜改口:「反正我得离开这,你算算我逃跑的机会有几成?」
天衍抱胸:「你直接让你的剑带你飞出去呗,还我算什么算?你不是有了把和你之前那把宝贝弓得差不多的弓了吗,再加点什么材料说不定也能飞呢,你让他们带你走,我又不是你的命灵器。」
时潜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大哥,您这话说的,让我觉得我是个渣男。」
天衍:「你不是吗?」
时潜:「我当然不是!」他三世加来都清清白白!除了某一次
天衍:「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云烟府和白叙之做了什么,你还说自己不是渣男?」
时潜:「……那不是假的吗!」
虽然语气竭力理直气壮,但还是透露了几分心虚。
天衍:「你俩都拜堂宣誓结道侣了还是假的?」
时潜:「那不是形势所逼吗!」
天衍半信半疑:「真的?」
时潜:「当然是真的,这种时候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快帮我算算我能不能跑得了!」
天衍一边眨眼一边说:「不能。」
时潜:「连算都没……」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僵硬着没转头。
白叙之的声音从身传来:「算什么?」
天衍嗖的一下到卦盘,独留时潜面对眼前一片空气,和身的小白龙。
他心底暗骂一声,慢慢转过头:「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刚准备去找你……」
白叙之淡淡道:「跟我来。」
说完转身离去。
时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定是逃不了了,只能跟上。
从山谷出来,竟然是冰封的雪山,他惊讶的刚想开口,余光瞥见身旁人比寒霜还冷的侧脸,就偃旗息鼓了。
一路上,时潜都没敢多说一个字,越走越觉得这短短一段路,像是走了半辈子那么,恨不能赶快逃脱。
且越想越恨不能马上到千年前刚进入云烟秘境的时候,既然都能一次又一次重生了,不如现在马上让他重生到当时什么都不懂就抢了小白龙的逆鳞当「定情信物」的那会儿,他那时候就知道那片鳞片是小白龙的逆鳞,他根就不会手贱去抢,是没抢,他哪里会像现在这么尴尬心虚!
「你在想什么。」
时潜:「想当时我们……」他迅速过神来:「一历练,我记得那会儿根没多邪修,就算是碰到了,那些邪修见到我们也都和老鼠见了猫似的,哪里像现在这嚣张。」
白叙之淡淡道:「天山封山百年,不周山裂缝下现一邪泉,邪气凝聚成气,又由气雨,波及昆崙及周边城池,自那之,邪修便成倍增。」
时潜问:「那李家应该没事吧?」
白叙之看他一眼,道:「无事。」
时潜鬆了口气,李家就在昆崙山脉,如果昆崙出事,李家首当其衝。
他又问:「那你知不知道那邪泉是怎么产生的?」
白叙之:「无人知晓。」
时潜若有所思:「高灵界的灵气似乎也不如千年前了,真是奇怪。」
不知不觉,人已下了山,到了一座宅院前。
一直等在院门前的青林远远就看到了跟在白叙之身边的时潜,眼底的惊愕还未流泻,就见人已走近,他收敛表情:「陛下。」
白叙之:「胡灵在何处。」
青林道:「内院。」
白叙之:「带路。」
一路上,时潜总觉得青林眼熟,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白叙之淡淡道:「他是青林。」
时潜惊愕:「小青林?」
青林脚步一顿,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首次露出愕然神色,从小到大,会这么叫他的人只有一个——而且眼前这人从出现就给他的熟悉感,他仿佛知道从何而来了。
青林:「知临哥?」
这么久违的称呼让时潜笑弯了眼,「真是你啊小青林,之前还是那么小一颗小树苗呢,现在都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