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人看着看着,便没憋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云司业脸色一黑:「笑什么笑!」
时知临无辜眨眼:「弟子没笑啊。」
云司业鬍子都气得翘了起来,就在时知临以为自己能顺利被赶出去时,云司业甩袖道:「你与白叙之公用一套龟甲,成绩一同计算!」
八六() ,,书架与电脑版同步
第58章
天才·八六()
道一
下课后, 回无垠峰的路上,时知临哼着歌,步伐轻快地走在白叙之身旁。
白叙之脸色越冰冷, 他笑容就越灿烂,走着走着跟不上人的步伐了, 还小跑几步凑到人面前道:「别生气了, 不就是一次课堂小测验吗, 再说了我们不是得了良等吗?良已经很好了。」
白叙之冷冷看他一眼,「离我远点。」
时知临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你别生气了, 我向你赔罪行不行?请你吃山下的云记, 听说那家点心特别好吃, 马上就到下旬放假的日子了, 到时候我请你吃,你想吃什么吃什么, 想点什么点什么。」
白叙之停下脚步, 一字一顿道:「我不想吃, 只希望你离我越远越好。」
时知临无辜摊手:「可是路长老让你看着我呀, 我怎么远离你呢?」
白叙之:「只要你不惹事,我与你就不会有交集。」
时知临点点头, 伸出三根手指:「我保证不惹事, 你不生气了吧?」
白叙之看他一眼, 转身离开。
时知临尤不罢休,依旧跟在人身后,要问个究竟:
「你到底还生不生我的气?」
「我错了, 对不起嘛, 你别生气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下次绝对带龟甲好不好?保证不和你共用了。」
时知临一路上说个不停,见马上就到无垠峰山腰了,白叙之还是一言不发,不由加快脚步:「师兄?师兄?能不能理我一下?」
「师兄?太子殿下?白叙之?小白?小白龙——」
白叙之倏地停下脚步,「你到底要做什么。」
时知临也跟着站定,道:「我就是觉得我们毕竟是同门师兄弟嘛,这个亲师兄和亲师弟之间——肯定会比其他师兄弟要亲密一些是不是?」
白叙之:「说。」
面对白叙之仿佛看透一切的清凌眼眸,时知临嬉笑的表情渐渐维持不下了,他摸了摸鼻尖道:「就是……明日是端午,我想下山玩。」
白叙之:「与我何干。」
时知临:「那什么,明天不是只有两节道史课吗?」
白叙之:「你希望我替你请假?」
时知临睁着一双无辜眼睛,说:「我希望你装作没有我这个人。」
白叙之:「何意?」
时知临:「到时候路长老问起,你就说我每堂课都去了。」
白叙之转身:「绝无可能。」
时知临连忙跟上:「别呀师兄,我给你分析一下啊,你上课特别认真是吧,也不希望人打扰是吧?尤其是不希望我坐你后面打扰你对不对?」
白叙之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时知临脸上,仿佛在看「自知之明」几个字写在了哪里。
时知临心虚地移开视线,继续道:「只要你帮我打掩护,不让路长老知道我没上课,那咱们是不是一箭双鵰,我去玩儿了,你也安静学习了!完美啊!」
白叙之看着他越说越亮的双眸,沉默片刻,淡淡道:「你上天山求学是为何?」
时知临毫不犹豫:「炼器。」
白叙之道:「那为何不用心炼器。」
时知临支吾一阵,道:「炼器室的师兄们都不让我进去……」
白叙之蹙眉:「为何?」
他一直独来独往,对于「在金长老面前炸了三次炼器室」这个点爆天山,引得无数弟子讨论的八卦一无所知,他眼底的疑惑也是真实的疑惑。
时知临面对这样不含杂质的疑惑眼神,反而脸皮发烫,「我炸了炼器室。」
白叙之淡声道:「炼器本就需要多次试炼,炸了又何妨。」
时知临眼睛一亮:「我也如此认为!」
白叙之:「既如此,你明日便自去和路长老说不再上道壹峰的课程,专注炼器。」
时知临:「我只有去道壹峰上课才能去炼器。」面对白叙之不解的眼神,他顿了顿,接上道:「因为我一旬之内炸了九次炼器室,其中三次是在金长老面前。」
他后面接上这句声音极小,然而白叙之却听得清清楚楚,波澜不惊的眼底也显出一分惊愕:「九次?」
时知临第一次听到白叙之说出疑问语气,却一点儿也不高兴,怏怏道:「反正就是我得通过路长老才能和金长老学习,而且符、卦、道史成绩都得良等以上,不然就不能和金学长老血炼器。」
白叙之:「那你便不要逃课。」
时知临:「……我以为你会帮我掩护了。」
白叙之:「为何?」
时知临:「因为你也不希望我打扰你,我也不喜欢道史和算卦,我不去,你帮我隐瞒,那不是双赢吗!」
白叙之看他一眼,转身走了两步,便消失在他眼前,消失之前,只留下淡淡一句:「我从不说谎。」
时知临站在结界边缘,叫了几声白叙之也没得到回应,最后只能扯了根草发泄,「真是……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