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涵红透了脸蛋,满是羞臊,赶紧抽离开床榻,扭过面颊,心肝摇晃直跳,偷偷瞥他,就见李拓坐起身,一对死鱼眼里居然有笑,由始至终都凝盯着自己。
她猛地转身,狠揍李拓胸膛,跟着仰天嘶叫:“我不活了。”简直是气鼓鼓地往自己房里跑。
李拓是在她关门前赶到的。
她扁着嘴旋身坐回床榻,李拓进房后,捎带着把门翕上。
李拓来到床边,求饶道:“其实我醒得很晚,什么也没感觉到。”
颜子涵哪里听他解释,不但使上粉拳,还同时用脚。
李拓只好受着,直到她打得累了,叉腰气喘,才软言道:“没打疼手吧?”
床上的赤红绒兔乍然翻坐起,撩开被褥,对李拓呲牙,跟着蹦蹦跳跳地下床,才不想吃酸葡萄。
李拓道:“它——”
颜子涵白了他一眼,道:“你管人家干么,赶紧想办法!”
李拓道:“什么办法?”
于是颜子涵便把今天的遭遇对他复述了一遍。
听罢,李拓问道:“我们现在在哪?”
颜子涵道:“夜繁城啊。”
李拓掰了掰指头,道:“所以需要十六两。”
颜子涵打乱他的指尖,道:“怎会这么笨啊!一间上房是二两,一间下房是半两,住到明日一共五天,就是十二两半。”
李拓道:“你还有多少两?”
颜子涵滚滚眼珠,支支吾吾,道:“我,还有二两。”
李拓曲指在她秀额上一敲,道:“可得存好了,莫要再乱花。银子的事交给我吧。”
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颜子涵星眸一亮,忽而觉得对方很可靠:“你有办法了?”
李拓没有作答,而是道:“先借我木桶洗个澡,到时候你即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