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想让他吃馒头,他应该吃点好的。
蝴蝶蝉翼般的纤长睫毛颤了两下,她看着他吃冷掉的馒头和白粥,几秒后,她走上前,“我肚子也饿了。”
她也没有吃早餐呢,她昨天也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
陆岩没有动,甚至没有抬头,薄唇掀动,他毫无情绪的哑声开口,“回去吧。”
他让她回去。
安安勾了一下芙蕖花般的小嘴,“陆岩,前天晚上你那样羞辱我,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的,但是昨天你为什么要救我,一边将我推开一边又拽着我,你这样对我有意思么?”
陆岩咬了一口馒头,喉头里又干又疼的,他并不想吃什么东西,他也觉得这样没意思。
但是她有危险,他怎么可以不去救?
这时视线里一黑,一股淡淡奶奶的少女体香侵袭而来,安安低下身体,就着他掌心里的馒头咬了一口。
她咬他手掌里的馒头。
馒头上迅速多了一圈秀气的小牙印,陆岩,“别吃。”
他不许她吃馒头。
安安咀嚼了一下馒头,馒头甜甜软软的,虽然比不上那些精致的点头,但是也好吃的,“为什么不给我吃?”
陆岩抬起了英俊的眼睑,她的小脸近在迟尺,巴掌大的稚嫩小脸,肌肤吹弹可破,水汪汪的黑白大眼睛,芙蕖花般的小嘴,绝色俏丽。
“安安,回去吧。”他重复了一句。
安安没有动,“陆岩,除了这句话你可以换点别的么?”
“陆岩,你为什么这么坏?你自己做错了事,但是你一句解释都不肯给我,向我认个错,跟我说,安安,我喜欢你,说这句话有这么难么,你明知道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陆岩,你喜欢安希医生么?”
陆岩一只粗糙的大掌里还抓着馒头,他不喜欢安希。
李司让他娶安希,他也不想娶。
他不想结婚,不想要将就的婚姻,不想害了安希。
“陆岩,那你喜欢我么?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陆岩,“不喜欢。”
他说不喜欢她。
“陆岩,你撒谎!”
“陆岩,说爱我!”
陆岩,说爱我。
这句话迅速在陆岩的耳畔炸开了,褐眸倏然收缩,他紧紧的盯着她。
“陆岩,说你爱我。”
陆岩觉得喉头里像滚过的火炭,她的每句话每个字像是魔咒一样响彻他耳畔。
安安看着他,那冰雪般的眸子里荡漾着一汪柔软的春水,“陆岩,我爱你。”
陆岩,我爱你。
她说,陆岩,我爱你。
陆岩敛了一下俊眸,掌心里的那半个馒头掉落在地上,他在心里说,安安,我也爱你。
这时他高大健硕的身躯突然一震,糟了,他身上的毒瘾犯了。
快速的睁开了眼,他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女孩。
安安看着他,“阿岩…”
她柔软的叫了他一声。
“安安,”陆岩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爱你,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就算是一只小狗有危险,我也会去救的,我救你并不能成为你自作多情的理由。”
陆岩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放在了地面上,他站起了身,背对着她。
他留给了她一个绝情的背影,安安怔怔的看着他,黑白瞳仁骤缩,“阿岩,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你是不是…”
“滚!”男人沙哑的吼了一句。
他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脾气,就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舍得说过,安安怔在当场,茫然无措的看着他。
“我不走,我不会走的。”她眼眶红红的坚持道。
他变得怪怪的,他不是这样的,她不想走,她就想这样看着他。
这时“叩叩”的敲门声响起了,安希推门而入,“阿岩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希进来了。
陆岩转过了高大健硕的身躯,然后探出有力的大掌一把扣住了安希的纤臂,一把将安希抱在了怀里。
陆岩的眼睛余光里看到那道俏生生的身影还没有走,他侧过脸,猩红的褐眸冷冰冰的盯着安安,“还不滚,是想留在这里看着我们么?”
安安整个人像是被推入了深渊里,大脑被当头一棒,她都忘记思考了。
其实这一幕并不算陌生,真的不陌生,但是那种心如刀割的疼痛感却没有在相同的一幕里变得麻木,而是一次比一次的痛彻心扉。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
陆岩两只大掌已经在轻微的颤抖,毒瘾犯了,但是他不想让她看到。
不想让她看到他这么狼狈的一面。
但是她不肯走,她为什么就是不肯走?
安希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已经大致猜到陆岩是在演戏给安安看,但是她愿意配合。
“啊”,安安一声奔溃的尖叫,转身就跑了出去。
她受不了了。
她跑了。
安安走了,陆岩厚重的身躯滚落在了冷硬的木板上。
安希迅速发现了陆岩的不对劲,“阿岩哥,你毒瘾发作了!”
陆岩在床上翻了几圈,“轰”一声,他沉重的身体摔在了地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毒瘾发作的时候让人生不如死,陆岩身上的白色绷带迅速染上了红色,他腹间的伤口又裂开了。
他坐在地上,宽挺的后背倚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这时李司也跑了进来,他迅速按住了陆岩英挺的肩膀,“岩子,你撑着一点。”
说着李司将一本医书递给了安希,“安希,我在苗疆的藏书阁里找到了一本医书,这上面说苗疆有一种虫草能解这个毒瘾。”
安希迅速翻开了书,她双眼一亮,真的有一种虫草可以解陆岩身上的毒瘾。
“阿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