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救了!”
陆岩健硕的胸膛上下起伏,有救了么?
“陆岩!”这时耳畔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细糯嗓音。
陆岩瞬间的打开了那双褐眸,他扭头一看,房间被“啪”一声的推开了,刚刚跑走的安安又回来了。
安安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陆岩,我忘了说一句话,我恨你,我诅咒你,我…”
安安的声线戛然而止,因为房间里不是她想象的那样,陆岩没有跟安希在一起。
她站在外面看着屋里,屋里的三个人看着她,一时间气氛变得相当诡异。
这时安安的瞳仁一缩,因为她看见陆岩流鼻血了。
有两行浓稠的鲜血从陆岩的鼻子里流了出来,相当的刺目。
陆岩那双血红的褐眸死死的盯着门外去而复返的女孩,他恨不得将她给掐死了。
他知道自己流鼻血了,他伸出大掌擦了一下鼻血,但是只擦出了越来越多的鼻血。
一时之间,他的手上衣服上都是血,无比的狼狈。
“阿岩哥!”安希叫了一声,迅速捂住了陆岩的鼻子,“阿岩哥,你撑着一点,这毒瘾忍一忍就过来了!”
毒瘾?
安安整个大脑都炸开了,他现在是染上毒瘾了?
他成了瘾君子了?
这时陆岩抄起床上的枕头,用力的向门边的安安砸去,他沙哑的吼道,“滚!立刻滚!”
说完,陆岩倒在了地面上,他的呼吸有点困难,房间里都是他的呼吸,他呼吸的很慢,像是上不来的那种,一下一下的。
他怎么了?
他究竟怎么了?
安安怔怔的看着倒在地面上的他,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怎么活的这么狼狈了。
她拔开细腿,想靠近他。
但是这时李司走了过来,将她推出了门外,“安安小姐,岩子不想让你看到现在的他,你就不要再给他增加压力了。”
晶莹的泪珠“噼里啪啦”的往下砸,房门已经被关上了,她看不到他,可是她很想看看他。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李司,“他…他犯毒瘾了么?”
“这三个月岩子一直在戒毒,他每天都会犯毒瘾,这一次来苗疆我们就是来戒毒的。”
安安的心一下子痛的蜷缩了起来,“我…我能进去看看他么,我…”
“不能。”李司一口拒绝了。
安安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她哽咽的问,“为什么?我想…陪在他身边…”
“安安小姐,就算你陪在他身边,你能为他做些什么呢?”李司问。
能为他做些什么?
她也不知道啊。
“看,安安小姐,你根本就不能为岩子做些什么,但是安希不同,安希可以帮助岩子。”
“安安小姐,还是上次那个话题,也许上次我没有说的更明显一些,你喜欢岩子什么,岩子好的皮囊,岩子的财富多情,还是享受岩子一直以来给你的呵护?”
“岩子快38岁了,他护了你13年,我想已经够了,你就不要在他身上再索取了,他需要一个好的妻子,给他赶紧生两个孩子,哪怕有一天他不在了,这个妻子也会将他的骨血抚养长大。”
“安安小姐,你可以么?你不可以。你太小了,才18岁,岩子享受不起,所以放了岩子吧,不要再靠近他了,你只会给他带来危险,你自己看一下,在苗疆他就为了救你差点死掉。”
“外面的好男人有很多,安安小姐,去找别人吧,陆岩在老去,而你才长大。”
说完,李司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轰”一声,房门在她面前又关上了。
安安一个人僵在原地,莹弱的小香肩开始颤动,她一下子泣不成声。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不知道她能为了他做什么,那是因为没有人告诉她。
为了他,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她没有在索取他,她也不是为了享受他的呵护,她只是爱他呀。
因为她才18岁,因为她的年轻美貌娇俏,所以一切都成了她的错。
没有试过,没有人给她机会,他们又怎么笃定她拒绝不了这个世间的繁华?
没有人知道,有他在的地方,才是繁华。
他给予她的,是她眼里唯一的色彩。
她也可以成为他的妻子,她很早就想给他生个女儿,但是他不要啊。
哦,他已老去,而她才在长大。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
安安没有走,她一直在外面等着,世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前这扇紧闭的房间门还是没有打开。
她知道,他在里面受煎熬。
她什么都做不了,连陪着他都不行。
这时一串脚步声响起,有一个医女走了过来。
医女看向门边的安安,“请问你是这个房间里的人么?”
安安滞了一下,然后点头,“有事么?”
“有。”医女将一个虫草的书籍递了过来,“刚才这个房间的一位先生来找这一味药草,也就是虫草,但是很抱歉,我们这里没有这个虫草,虫草非常稀缺,都是生长在深山里的。”
安安接过书籍看了一眼这个虫草,李司是要用这个虫草给陆岩解毒么?
“如果我现在去深山里寻找,是不是能找到?”安安那双冰雪般的眸子里泛起了星点的光亮,顾盼流转。
“这个虫草可遇不可求,就算你现在去深山里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
“如果我找到了?就算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
“可是这个季节深山里长满了荆棘,现在天色又已经黑了,还是等明天再找吧。”医女建议道。
“我现在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