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让我来送东西的。」
「哦,那你搬过来就放门口吧!」那太监继续手上吃的动作,丝毫没有要起身来帮忙的意思。
余璟雯也懒得和他们矫情,自己动手开始搬着车上的东西。她只想赶紧交差赶紧走人,好回去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余璟雯这边正干着活,那边台阶上的俩人竟你一言我一语地唠起来。
「哎,你说咱们哥俩怎么这么倒霉呢,天天守在这么晦气得地方,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要我说,要怪就怪上修界的那个景文仙君。」
「?」
「要不是他每日对君上死缠烂打,让君上沾染上那种癖好,哪会有咱俩现在这檔子事啊!」
「别说,这话占理儿!」两人哈哈笑起来,刚刚的人接着说道:「你说,这景文仙君,法术高强,肤白貌美,又擅长勾人魂魄,这不就是话本里的狐狸精么!」
「害!没看他给咱们君上弄得五迷三道的,要我说,他肯定是用了什么巫蛊之术,不然,好好的爷们,怎么就不近女色了。」
「要是没有他,指不定君上这会还在上修界修行呢,也就没有咱们俩这檔子事了,果然狐狸精害人不浅啊。」
「哈哈哈哈……」
「喂!你们两个」余璟雯于是挽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朝两人走过来。
她原本想着不和这俩小人计较,没想到俩人的话竟越来越过分,最后竟然给自己戴上了狐狸精的帽子。
「你们嘴巴放干净些!景文仙君何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看着余璟雯剑拔弩张的样子,这俩人不仅不害怕,反而一脸地嗤笑:「得,有一个被狐媚子迷住的人,这说这狐媚子还真厉害,男女通吃。」
另一个笑道:「我告诉你,今日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你在内,所受得一切苦,挨得一切累,都是拜你口中的景文仙君所赐,你还在这里帮他说话,真是被卖了反帮数钱。」
「你别说,还真是。」小太监笑得肚子疼:「我俩就罢了,还是你惨些,堂堂太傅之女,竟因为一个死人,沦为一个奴婢。」
「你说什么?」余璟雯懵住了,自己入宫不是因为孟清歌倾慕袁夙么?和自己有什么关係?「你说清楚些。」
那小太监刚要张口,谁知,凭空出现两团银白色的灵力,直击二人的胸口。
余璟雯:「?」
这俩人被打出老远,手里的瓜子撒了满地,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那纯白的汉白玉石地面上,血污被衬托得鲜血更加鲜艷。
余璟雯回头一看,竟是袁夙。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梗来了!!!
第11章 死对头为我出头?
两团银白色的内力,直接把两个小太监的身体扔向三米开外。
只见「哇」的一声,鲜血从两人口中喷出,溅落到汉白玉的地面上,在白色的衬托下,红色的鲜血愈发鲜艷。
余璟雯回头一看,竟是袁夙。
他淡然地收回手,他整理了一下本不凌乱的衣袖:「怪就只怪,你们提了不该提的人。」神情淡漠的像是赶走了一隻蚊虫一般。
那两个小太监看见袁夙犹如看到了阎王爷一般。身体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们蜷缩着身躯,想要往起身,却因为身上的伤而无法动弹。
最终,二人还是忍者剧痛,爬到袁夙脚边。刚想开口求饶,鲜血再次从口腔里溢出,这次溅到袁夙月白色的衣角上。
「真脏。」袁夙一脚踢开了他。另一个缓了好一会,才强忍着剧痛,勉强跪下,脑袋咚咚地磕在地上,额头都擦破了皮,呜咽道:「君上……君上饶命,小的知错。」
被踢开的那个,趴在地上磕着头,哭着祈求道:「君上,放过小人吧,小人当牛做马报答您,小人给景文仙君立牌坊,日日供奉,哦不,给景文仙君修缮道观,求您了,绕了小人吧。」
一团银白色的气体再次聚集在袁夙的掌心,看来袁夙并不打算放过这俩人:「供奉?我嫌你的贡品脏。」
话音刚落,那团气体直击两人的头顶,随后二人身体瘫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死了。
一击毙命。
到死,眼睛都没有闭上。
余璟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亲眼看着两条鲜活的生命,在她眼前消失。
袁夙抬起眼皮,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余璟雯:「一会找人来收拾了。」随后提着一坛酒和一包点心进了忘川殿。
回去的路上,余璟雯一直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云之彼端从来都是教导自己,锄强扶弱,守护苍生。但袁夙刚刚竟然就直接了断了那二人的性命。
自己知道他是个小气的伪君子,但从不知道他竟如此杀伐果断。
虽然那两个人说了自己的坏话,袁夙替自己出了气,但袁夙到底为什么会如此暴怒?到底是为自己出气鸣不平,还是想要杀人灭口。
那两个人说到孟清歌进宫与景文仙君有关,莫非,自己前世的死,和袁夙有关係?
不,不会的。
自己死的时候,袁夙已经离开云之彼端回到乐安国了。若是说二人剑拔弩张的巅峰,恰恰是在云之彼端修行的日子。
别说不会有人千里迢迢去找老仇人算帐,就算是有,也不会是袁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