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里自带体香的男主人设体现得淋漓尽致!
闻不就还搁那儿嘚啵嘚,「刚刚刘玉恆过来打招呼差点没熏死我!哥你说还好春闱是这时候,要是夏天,又闷又热,啧啧——你们交的考卷不会沾上臭气吧?」
闻不成脸一黑,伸出手拎住闻不就的衣领。
「昨晚我旁边的考生上吐下泻被抬出去,我怕沾上病气。」闻不成眼一眯,「来都来了,一起洗吧。」
闻不就瞪大眼睛。
「我昨晚刚洗的澡!」
「我身体健康着呢不怕!」
「我怕脱了衣服你自卑——我我我要跟衿儿一起洗!」
闻不就嗷嗷叫着被拽进浴房里。
柳衿跟在身后,捂着嘴笑。
「叫厨房继续烧热水,放些草药进去一起煮。」他跟旁边下人道。
「好的,少爷。」
「洗就洗。」闻不就跳进浴桶里,溅起的水花扑了闻不成一身。
闻不成无言抬手,将额上头髮捋到脑后,露出精緻如画眉眼。他平日清冷温和,乍一露出额头,竟显得眉目锐利,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艷/气。
闻不就有样学样地将头髮捋过去,对着闻不成「啧」了声,挤眉弄眼。
闻不成忍了忍,终是忍不住敲了下闻不就的脑袋,「哪里学的,不像样子。」
「哎哟。」闻不就捂着脑袋,撅着嘴缩在桶边。
「我只是学了些精緻的淘气在身上。」闻不就嘟嘟道。
闻不成泡在热水中喟嘆一声,语气懒懒:「你在柳衿面前也这样?」
「那如何使得,我在我夫人心中是顶天立地的真男人!」闻不就抬起手臂,鼓着肌肉道,「谁让你是我哥,我要是你哥,咱俩指不定谁跟谁撒娇呢。」
闻不成:「……」
他低下头。
闻不就眼尖,瞪眼,「你刚刚是不是翻白眼了?」
「没有。」闻不成拒绝他污衊自己。
「你肯定对着我翻白眼了!」
「我为什么要翻白眼?」
「你嫌弃我!」
「你竟然嫌弃你同父同母还跟你这么像得亲弟弟!」闻不就从水里站起来,指着闻不成表演「震惊」。
闻不成慢悠悠举起手搭在眼皮上,慢悠悠道:「啊,眼要瞎了。」
闻不就:「!」
「吃我一招!」闻不就捧起水往闻不成身上撒。
「多大了?」闻不成抬手甩水,无语道。
闻不就故意勾嘴,露出邪魅笑容。
闻不成眯眼。
闻不就挑唇。
下一秒。
「砰!」
「啪!」
「吃我水龙炮!」
「呵呵。」
柳观文有气无力的被下人扶着走到浴房门口,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笑道:「不愧是不成,精神如此好。」
「待我洗净身上污秽,要跟不成探讨探讨如何在功课之余保持强健身体。」
他乐呵呵的敲门,没想到送水的下人没关好门。
他见门开了,便笑喊:「不成啊——」
「哗——」
迎面一桶水浇在脑壳上。
闻不就:「豁!」
闻不成:「……」
「噗!」柳观文颤悠悠地坐在地上,吐出口中温水。
他脑袋上发冠不知被水衝到何处,长发湿哒哒盖在脸皮上,活像从井里爬出来的水鬼。
闻不成看向闻不就。
闻不就一把丢掉水桶,坐回浴桶中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堂哥好,你也来洗澡啊?」
「好,我挺好。」柳观文剥开蒙在脸上的头髮,人字下露出一双傻呆呆的眼睛,「刚刚发生了什么?」
闻不就在廊下扎着马步,手提两桶水。
柳衿坐在廊边,轻轻扯着闻不就的袖子,抿着唇偷笑。
闻不就对着他努努鼻子,瞧见柳母看过来,连忙收敛表情一副知错模样。
「观文身子弱,若是滑倒伤了身体,你怎么跟你婶子交代?」柳母掐着腰,气道,「春闱还有两场,你还跟你两个哥哥打闹!」
闻不成站在柳母身后,轻声道:「我没事,就怕观文兄心有芥蒂。」
「没有没有,我没有芥蒂!」柳观文连忙摆手,「其实都赖我,我不知道不就不成在浴房玩耍。」
他哈哈大笑,「不愧是不就不成,如此心态,令人敬佩!」
「那也得罚他,近来越发淘气。」柳母道,「你前几日是不是拿着青铜棍出门了?」
「没有啊?」闻不就装傻。
柳衿连忙道:「那日我瞧青铜棍上落了灰,叫人拿下来擦了擦。」
柳母半信半疑,「真的?」
闻不就笑道:「这还有假,这可是长安城天子脚下,又没有匪徒,我拿青铜棍做什么?是吧哥。」
闻不成垂着眼点点头。
柳母放下心来,嘆了口气,「长安城不比永安县,言谈举止切记谨小慎微,得罪哪路神仙。」
「娘,相公心中有数,您放心吧。」柳衿心疼道,「都举了好大会了,让相公放下吧。」
「半炷香不到,哪里的好大会?」柳母手指点点柳衿的鼻子。
但她同样心软,闻不成毕竟是亲兄弟,打打闹闹就过去了,看着柳观文的确没生气,便道:「行了,放下吧,只当长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