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要爱】你搞快点!」
「宿主大人您稍等, 我忘记我换电脑了, 现在所有的插件都要重新加载。」
她费了半天的劲才在男人手中转过头, 看着那群混混无功而返才鬆了口气。
「老大, 方忠那傢伙的女儿跑得太快了,我们根本抓不住。」较为年轻的混混跑过来,有些不敢正眼瞧他, 「我们就在这里来……来个【守株待兔】,方忠还能不回来吗?」
刀疤男点了点头, 觉得小混混说得有道理, 手上的力道这才鬆了些,「把她给我绑起来, 还有那傢伙的老婆。」
她被人从背后揪住手腕, 粗糙的麻绳摩擦过细嫩的皮肤绑了死结,又拿出了黑色的强力胶带粘在她唇上。
「宿主大人, 插件加载完毕……哎?您怎么这样了?我就切出去画面几分钟而已。」
纪思辰想当场去世,现在,立刻, 马上!
她开始怀疑剧本的合理性, 她真的是龙傲天吗?有这么倒霉的龙傲天吗?
绑着头髮的头绳被扯到地上, 被男人们的脚步践踏着,马尾辫鬆散在肩上,一撮长发被刀疤男揪在手里。纪思辰吃痛地倒吸一口气。
刀疤男把她抵在墙上,带着嘲讽笑道,「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站起来走两步?」
纪思辰向后瞥了一眼刀疤男, 默默地数着混混的人头。
「淦!怎么有30个?」
她正向系统吐槽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来人把身前的人推进巷子里。
纪思辰趁刀疤男走出几米远打电话的时候,尝试转动手腕。
龙傲天不打架还算是龙傲天吗?
「【死了都要爱】快想办法解开我的绳子。」
话音一落,纪思辰就感觉自己的手里突然多了块碎玻璃片。
什么鬼啊?她就不值得点高贵的道具吗?非要整个绑架三件套,胶条麻绳和玻璃片。
「你们总部不用把危险场景,刻画得这么逼真吧?」
纪思辰挪动着身体,把背靠在墙上,开始用玻璃片一点点割开麻绳。她衝倒在身旁的郑艺溪眨了眨眼,示意对方离她远一点。
郑艺溪明显被吓坏了,瘫倒在地上大脑一团乱,更没空细想纪思辰的潜在意思。
「什么?」刀疤男的声音从巷口飘过来,「方忠那傢伙又去赌了?还带了不少钱?你告诉他,老婆孩子都在我手上,有钱赌没钱还?今天必须把钱从他手里抠出来,要不然剁他一隻手,看他还赌不赌。」
听到男人的话,郑艺溪才回过神,「各位大哥行行好,我们家老方会把钱还给你们的!」
刀疤男挂掉电话,像是听到了笑话,他走到郑艺溪面前蹲下,「你知道方忠欠了多少钱吗?」
「我知道我知道。」郑艺溪点着头,「五……五十万。」
「五十万?」刀疤男嗤笑一声,「方忠亲口和你说的?他欠了五百万。」
郑艺溪在听到这几个字之后便说不出话来,她发着抖,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
绑在手上的麻绳被一丝丝斩断,刀疤男抬起头,眼神中闪过惊慌,抬了抬手混混们便全聚集在了巷口。
风漫进巷子里,吹乱了纪思辰的秀髮,她撕下粘在嘴巴上的强力胶带,差点把她的嘴唇薅得褪层皮。
又后悔耍帅了!嘴疼。
她甩了甩自己的长髮,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帅气又不失凌乱美,目光在这群人身上一一划过。
怎么回事啊?是她刚才数错了吗?怎么又多了10个人!
旁边的混混叫嚣着要衝上去,被刀疤男一一拦下,他领略过纪思辰的「武功」,这个丫头片子看着高瘦,其实可有劲了。
最主要是她打人只打脸!江湖不是有规矩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的吗?他永远忘不了自己第二天醒来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
「小妹妹,你只有一个人。」刀疤男在瑟瑟的秋风中撸起了自己袖子,露出了左青龙右白虎的纹身,「不如你叫我一声哥,我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
纪思辰舔了舔嘴唇,还是觉得有些干巴,她想喝水了。
见她不动,刀疤男胆子又大了起来,向她面前走了两步,「是不是对这个条件心动了?」
「我给你们提个意见,就刚刚那个胶布吧,应该质量不咋地,整得嘴挺难受得想喝水。你们有矿泉水吗?」
「……」刀疤男退后了几步,指挥着自己身后的小弟,「兄弟们抄傢伙上!专门打脸!」
阴冷又昏暗的巷子里,只能听得到鞋子踩在落叶上的声音,方若渝停在黑暗中,大口地喘着气。
她凭藉自己对巷子的熟悉躲过了混混们的追击,可现在已经没有了夕阳,巷子里的光线消失了,她也有些认不清楚方位。
方若渝看着周围墙壁上的「拆」字,才慢慢找到回到大街上的路。
她从巷子里探出头,确定没有危险才走到街上,四处寻找着公共电话。
报亭早就关了门,她沿着上学那条街一路向前走,终于找到了一家列印店。
急促又凌乱的脚步随着主人踏进列印店,她焦急地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几块钱递给店主,「您好,可以接您的电话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