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告诉他,无论如何,今晚不能回家。
「所以摄魂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佩妮又恐慌地问。
「一定是他派它们来的。」哈利轻声道,与其说他在对佩妮说话,还不如说是他在自言自语,「伏地魔。」
「什么意思一定是谁派它们来的?」一个新词彙又在弗农脑海中构成。
「伏地魔。」哈利又说了一遍。
他模模糊糊地意识到眼前的情景是多么奇怪:弗农听到「巫师」、「魔法」和「魔杖」这样的词都会吓得连连退缩,失声尖叫,而听到有史以来最邪恶的恶魔的名字,居然能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
「伏——慢着......」弗农的脸皱成一团,猪眼似的小眼睛里慢慢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就是那个——」
「杀死我爸爸妈妈的人,没错。」哈利于巴巴地说。
「可是他走了。」弗农不耐烦地说,丝毫没有显示出哈利父母被害是一个痛苦的话题,「那个大块头说的。他走了。」
「他又回来了。」哈利语气沉重地说。
他站在佩妮姨妈那像手术室一样整洁干净的厨房里,挨着最高檔的冰箱和超宽屏幕电视机,心平气和地跟弗农谈论伏地魔,这感觉真是非常怪异。
今晚摄魂怪光临小惠金区,似乎打破了一堵挡在女贞路这个冷漠的非魔法世界和另一个世界之问的无形高墙。两种不同生活好像交融在了一起,一切都乱了套。
「回来了?」佩妮压低声音问。
她望着哈利,那目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突然之问,哈利有生以来第一次充分意识到佩妮姨妈是他妈妈的姐姐。
他说不出来为什么此刻这样强烈地感受到了这一点。他只知道,这个屋子里不止他一个人模糊地意识到伏地魔的復出意味着什么。
佩妮这辈子从未用这种目光看过他。她那双浅色的大眼睛不再因厌恶和愤怒而眯起,而是睁得大大的,充满恐惧。哈利有生以来一直看着佩妮姨妈在很激烈地维护一种假相——魔法根本不存在,除了她和弗农共同生活的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另一个世界——而现在这种假相似乎消失了。
「对,你相信我吗?」
佩妮没做出正面回答,她的手不停地在颤抖,喃喃重复着「他回来了」。最终她又恢復了一种奇怪的冷静,「太晚了......去睡觉吧,你们两个拿着行李给我回到房间里去——立马上床——你的朋友是否要留下来?可以带他去客房,天吶。」
她双手捂住脸,无声地哭泣着。
「他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达莉觉得很丢人,她的父母大吼大叫,所以她一直红着脸。
唉,我不得不说我喜欢写德拉科同人的原因之一就是想写成傲慢与偏见那种感觉哈哈哈,希望观众姥爷看得开心。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第二天德拉科就被她的母亲接走了,她依旧没读懂纳西莎看向她时眼神里的深意。
又过了几天,哈利也被几个巫师接走了。有个莽撞的巫师把他们家的一个盘子打碎了——这惊醒了她。
「达莉不能跟我们一起走吗?」哈利看了看卢平,又看了看他旁边一头紫色短髮的年轻巫师。
「可惜,不能,抱歉达莉。」卢平对她点点头,他还是那样衣衫褴褛,不过气色好了很多。
「嗯......没关係。」达莉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幸好我爸妈不在家。」要不可能会惊动警察。
「可是......不能让她一个人呆在这里,很危险。」哈利又说,似乎想说服卢平他们也把她带走。
「她在这里比跟我们走安全,相信我。」紫色短髮的女巫接话,还对达莉打了个招呼,「嗨,我不小心把盘子打碎了,不好意思,我总是有些莽撞,你介意吗?不过我已经修好了——你家真干净!真好玩!不像我爸爸......」她完全没有不速之客的自觉。
「好了,唐克斯,该走了。」穆迪给哈利施了一个幻身咒,几个巫师洋洋洒洒地走出了德思礼家。
「没关係。」达莉又重复了一句,转头回了房间,透过窗户隐约感受一下扫帚飞天的气流,幻身咒让他们像变色龙一样。
她从抽屉中找出烟和打火机,打开窗户,点上火。
自从德拉科走后她再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现在哈利也被那群保护他的人接走了,只有她一个人继续等待着她的父母从某个不知名比赛中领奖归来。
她又抽了一根,心情稍稍冷静下来,没关窗户重新躺在床上。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她除了拿她的指甲油涂了擦擦了涂,坐在钢琴前胡乱地弹奏一曲,还有和皮尔那几个小学同学偶尔见上一面之外,什么魔法事件都没有出现,她甚至出现了那天遇见的摄魂怪是不是幻觉。
终于在十二号的凌晨三点,一名中年女巫出现在她家门口,在弗农极不情愿的注视下,把达莉接走了。
他们坐了一个像小车一样的飞天扫帚,长时间的飞行让她有点头晕目眩。女巫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九点之前他们必须到,来不及做过多的解释。
她第二次来到魔法部,又拿出一个西可,抛进魔法喷泉,还没来得及许愿,就被女巫拉进安全检查站内,那个男巫依旧穿着孔雀蓝的长袍,鬍子拉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