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并不感到彆扭,使我吃惊的是他那粗壮的身坯,他的围腰至少有我的两个至两个半那么粗,浓眉大眼底下吊着洋葱头般的鼻子,满脸横肉,乌须满腮,说话时语声瓮瓮,笑语也象怒骂。谈着话有时斜躺在高凸半公尺的枕箱上,整个蒙古包几乎被他占去了一半。他出入蒙古包门口不但得蹲腰,还必须侧身,否则担心整个蒙古包被掀倒。他有两个老婆,一个粗胖的与他相伯仲;另一个和他成了尖锐的对照,瘦骨嶙峋,却听说是一个女巴图鲁。她的马上功夫之于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每当他出入枪林弹雨之中,她必与之并辔进退,相传他在几度陷入重围的危急关头,都是凭她杀出血路,比肩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