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颜小乙一边哭着一边做着积木里胡乱堆放,不由得吓了一大跳,跑过去问她怎么了。
颜小乙看到是陆小甲,顿时哭着说:「陆小甲,我想学机关设计,但是空空给我的试验我都通不过,我是不是太蠢了?」
陆小甲看了眼地上那堆积木,顿了顿,「空空让你做什么?」
「堆出一座推不倒的积木体,可是不管我怎么堆都不对。」
陆小甲却恍然大悟,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脑门儿,「你被她骗了,他在逗你玩儿。」
颜小乙沮丧极了,「那……那怎么办?我还是很想学机关。」
「没事,我们一起自己学,聪明的小孩儿都是从自学开始的。」
「嗯!」
「那咱们要做什么?」
「这些积木反正閒着也是閒着,我们先拿它们做东西玩儿?当练手?」
「……做什么东西好?我刚刚堆了好多东西,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堆了。」
「那就做实用的!做个……秋韆?」
「好啊好啊!院子里的吊网窗老是被空空占着,我都等玩儿过!」
……
结果当他们拿着那堆积木,用钉子敲敲打打,做出了一个儿童式的小秋韆,秒空才笑眯眯地跳了出来,说颜小乙的考验通过了。
一直到至今为止,颜小乙也没想明白,秒空的用意。
因为后来,那个秋韆被烧了,烧得非常干净。
她和陆小甲眼睁睁地看着秒空把秋韆烧掉,还说:这是一个失败品。
失败品。
她那时候不懂,后来才知道,真正的机关设计起来是可以要人命的,而他们的秋韆,相比起来就好像过家家一样。
——
梦醒后的颜小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说是梦,不如是想起了以前的记忆吧?
后来的她和陆小甲在学习机关技术的路上并没有走多久,就到了他们各自下山的时候,以至于再后来进入部队磨练的颜小乙,彻底的放弃了这门技术。
至于那个秋韆,她早就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秋韆。
颜小乙怔了怔,思绪慢慢回笼,才想起了自己昨晚做的那个木秋韆,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去看看秋韆怎么样了。
却不想浑身疲软无力的她,甚至头昏眼花得一个不稳,重新倒回了床上。
她的头……好疼。
她咬牙都忍不住自己的哀嚎,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她这是……发烧了?
她试着抬手碰了碰自己额头,发现异常的烫,不由得再一次哀嚎。
「什么鬼……竟然发烧了……」
一开口,她喉咙沙哑得不像话。
就因为熬夜做了一个秋韆,就发烧了,简直是黑历史,没有之一!!
「哎哟丫头你终于醒了!!」
河伯惊喜万分的声音由远到近,颜小乙连抬眸的力气都没得,只是眨眨眼当回应了。
不对!
颜小乙忽然微微收紧手,进来的人不仅河伯,还有几个陌生的脚步声,不是小漠也不是阿哄阿亮。
只是她按耐住心中的疑惑,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等着对方的到来。
「看看她怎么样了。」竟然是『截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