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少爷。」却是一窜Y国语言,幸好和英文相差只是在于语调不太同,颜小乙勉强能听懂一些。
片刻,一名金黄色头髮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颜小乙的视线内,颜小乙微微犹豫片刻,便随着对方去了。因为她身上穿着白色大褂,带着金丝边眼镜,一看就是专业医生的那种。
颜小乙继续装自己的意识模糊,任由医生对她量体温,当自己还不清醒烧迷糊了,反正她可以感觉得到,她身上的高温绝壁超过38°。
体温测量器在她耳边一放,片刻便有了结果。
「大少爷,烧退了一些,38.3℃。」
男人闻言,勃然大怒,「那叫什么退烧!人还不清醒!」
本来就过于娘气的声音,加上大怒,顿时变得有些尖锐刺耳起来,让颜小乙忍不住微微蹙眉,发烧中的人对声音格外敏感,他的声音对颜小乙来说,听起来就好像有十重音在她耳边不停迴响,让她十分煎熬。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火气,低声说:「彻查看看,到底要不要转回去。」
女医生冷汗淋漓,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不、不用的,大少爷,这位病人的病情正在好转,相信用不了多久,烧就全退了。」
「她身体很好,这几年很少有发烧生病的情况,不可能忽然就发烧到39将近40°,给我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男人语气中都难掩其中的厉色。
颜小乙却听得心中发沉,越发可以肯定这个『截胡』男人是认识她的,并且非常的熟悉!否则就是,他调查她的资料太详细了,详细到她这几年的身体状况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大少爷,可能是这位病人多少有些水土不服的症状,经历这一次时候,她的身体状态调整过来,应该就没有关係了的。」
「水土不服?」男人尾音拖长,似乎在认真思考水土不服的可能性。
「是的,加上之前……这位病人穿着睡衣在室内熬夜,身体再强壮的人都撑不住……」女医生后面的话,在男人瞬间暴怒的模样中消失。
「去!现在就去给我把那秋韆给烧了!给我烧得片甲不留!!」这大概是迁怒。
躺在床上的颜小乙暗暗捏了一把冷汗,生怕自己的忙了一宿的秋韆真的被烧得干净,就跟之前梦里的那个小秋韆一样。
「这、这……少爷,那秋韆是丫头熬夜做——是,少爷。」河伯在男人过于阴历的目光下,默默将自己的意见噎回去。原本看到更完美的秋韆高兴了一整天的小漠,估计又要伤心一阵子了。
却不想在转身要出门让人烧秋韆时,又听到男人说:
「等等。」
「少爷请吩咐。」河伯连忙转身,做一副恭敬倾听的模样。
男人沉着脸,「不烧了。把它给我在院子里搭好,小心点,别弄坏了。」
河伯面上一喜,连忙点头,「好的,少爷。」
「等等!」男人又叫住河伯。
河伯僵住,以为自家少爷又改主意了。